顧明淵所說的老地方,是一家幽靜而有格調的咖啡廳。🐉🐸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阮念心來到的時候,推開門,就看到了顧明淵已經在桌前等著了。
她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顧明淵了。
今天的顧明淵一改之前花里花哨的風格,穿著極為簡單的白色襯衫,配著香檳色的領帶,還有同色系的手錶,看起來竟然沉穩而俊朗,隱隱有幾分顧長州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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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心本來毫無波瀾的一顆心突然跳了起來。
誠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於長得帥,而且一心一意喜歡她的男人,她實在是很難討厭起來。
阮念心唇角噙著了一抹淡然的笑意,優雅而從容地走了過去。
坐下來後,她對上顧明淵的目光,假意道「抱歉,讓你久等了。」
顧明淵將目光落在阮念心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
從她的額頭,再到眉毛,再到眼睛,鼻樑,唇瓣,整張臉。
精緻,刻意。
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
顧明淵眸色暗沉如墨,分辨不出是喜是怒。
然而,阮念心卻很是享受這樣專注的注視。
她狀似無意地挽起了自己耳邊的碎發,低聲道「怎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顧明淵仿佛這一刻終於回過神來了。—(••÷[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他竟然有些神色疏離地說道「沒有,只是看你今天的妝容很好看。」
阮念心輕笑,道「我往日的妝容就不好看嗎?」
顧明淵眼色微動,不過最後,還是輕輕拿起了咖啡杯中的勺子,攪動了杯中的咖啡,沉聲道「也好看。」
以往顧明淵可不會這麼敷衍,用三個字就打發了她,定然是要好好誇讚她一番才罷休的。
阮念心不知道為何,心裡頭竟然覺得有些失落,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的正事是對付軟阮星晚的,談情說愛,打情罵俏的事情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她本來就是個清醒而理智的女人。
「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阮念心切入正題,一邊端起顧明淵給她點的咖啡抿了一口。
剛入口,她就迅速皺起了眉頭來。
她愛喝甜的咖啡,顧明淵是知道的,每次出去她都會照顧自己的口味的。
但是這杯咖啡裡頭明顯沒有加糖,是原味的,苦得讓人皺眉。
不過阮念心是個懂事而且識大體的女人,自然不可能為了一杯咖啡鬧不愉快。
她只是輕輕將咖啡杯放到了托盤上的位置,有一下沒有下地拿著勺子攪動,不再端起喝過而已。♡💗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的確是有事。」顧明淵的聲音沉暗了幾分,緩緩道,「是關於阮星晚的。」
阮念心剛剛咽下了一口苦咖啡的心頓時甜滋滋起來。
她就知道,他心裡頭還是記著她受的委屈的。
在所有人跟前,阮念心都需要偽裝對阮星晚的敵意,唯獨在顧明淵跟前不需要。
因為她曾經跟顧明淵一起,將阮星晚玩弄在鼓掌之中,甚至想要將阮星晚當成跳板,讓她嫁入顧家的。
可惜,阮星晚那個賤人並沒有上當。
如果他們計劃順利的話——
阮念心腦子裡頭的遐思被顧明淵的話直接打斷了。
顧明淵正色道「我想娶阮星晚,需要你幫忙。」
這話一出,阮念心臉上剛剛溢起來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你,你說什麼?」阮念心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顧明淵是最瞧不上阮星晚的人,他看阮星晚的目光除了厭惡就是嫌棄。
就連之前跟阮星晚履行婚約,也是因為在她的勸說之下,想要拿阮星晚作為跳板,他才勉強答應的。
現在他說什麼來著?他竟然說自己想要娶阮星晚?
阮念心臉上的神色瞬間精彩紛呈。
不過,她到底城府深沉,不會輕易失態。
阮念心低聲道「可是她現在命案纏身,案子還沒有審下來,你不介意嗎?」
顧明淵的臉色出乎常人的清冷,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溫度「不介意,我要娶她,老爺子應該會支持我的,畢竟顧長州的媽替他去退了這門婚事,還跟老爺子打吵了一架。」
原來是為了老爺子,看來他還沒有原先那個計劃。
這麼說來,他娶阮星晚,完全是為了自己啊。
為了她可以嫁入顧家。
阮念心想不到顧明淵竟然這麼深情,孩子都已經打掉了,他竟然還不死心放棄讓她嫁入顧家的想法。
其實他們之前的計劃就是,讓顧明淵先低調娶阮星晚,然後顧明淵借著阮星晚老公的身份,可以全盤接手動用阮家所有的產業。
如此一來,顧明淵既討好了老爺子,手裡頭又多了助力,或許可以在繼承人的位置上爭一爭。
等一切塵埃落定,顧明淵再將阮星晚解決掉,風風光光將她娶過門。
為了以防萬一,阮念心甚至不惜未婚先孕,打算想將顧明淵的孩子生出來,以免顧明淵在相處中對阮星晚動心。
她算計得萬無一失,最後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阮星晚突然發了瘋,攪亂了她整個計劃。
不過沒有關係,現在阮星晚被退了婚,名聲也差了,顧明淵肯娶她,她都要燒三支高香了。
雖然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不過還是按照他們設定的路途走,那也不賴。
阮念心此時已經在心裡頭將整件事情捋順了。
「你確定了要這麼做?你不介意嗎?」阮念心抬起眼看著顧明淵,問道。
顧明淵眼底晦暗不明,回望了一眼阮念心的,道「我們之前不是已經都商量好了嗎?娶阮星晚,拿阮氏,爭顧氏,再迎娶你。」
阮念心雖然知道他心裡頭是這麼個想法,但是被他親口說出來,心口還是跟吃了蜜糖一般都甜。
她低聲道「可是到時候,如果阮星晚,她,不願意離婚怎麼辦?」
顧明淵的目光更冷了,聲音也仿佛夾著冰渣子一般。
「要什麼離婚?離婚還要分財產,多麻煩,直接喪偶就行了。」顧明淵沉聲道。
本來正常人聽到這樣狠辣陰毒的話,都應該感到心驚肉跳的,然而,阮念心沒有。
她心裡頭已經開始謀劃阮星晚的各種死法了。
她要阮星晚生不如死!那才能解她心頭之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