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蹦躂的前任

    海城公安局。🐚♠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阮星晚接受了一番例行盤查,她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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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小姐,你說你拿到帳本之後就昏迷了,一覺醒來被害者已經死了?」

    阮星晚點頭,道「是的,我剛進去之後,拿到了帳本,然後突然感到了一陣劇烈的頭暈,整個人就不省人世了,還是被尖叫聲吵醒的。」

    「我們已經抽查了你的血液和指紋比對,根據檢驗結果,你的血液裡頭並沒有顯示你有受到藥物刺激,不過你的指紋倒是跟水果刀上的指紋匹對,而且根據法醫檢測,死者身上的傷口跟水果刀正好對得上,可以確定,那把水果刀就是殺人兇器,對此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阮星晚擰了擰眉心。

    她可以很確定,她的確是因為外界因素而突然暈厥過去的。

    但是他們卻說沒有在自己的血液裡頭檢測到任何刺激性因素。

    阮星晚推測道「我沒有吃喝過任何可疑的東西,如果不是吃喝進去的,可能血液檢測不到,或者是從氣味或者觸碰某些東西導致的?這種藥物會揮發,所以後來檢測不到?」

    阮星晚這話一出,審問她的警察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阮小姐,你是不是或者電視劇看多了,你以為這種藥物這麼容易調製出來?如果真有這種嗅一下就暈過去的藥物,國家還不得亂成一團?再說了,真有這樣的藥物,你覺得國家會容許它流通嗎?」

    阮星晚這就納悶了。🐟🐯 69sh𝓊𝐗.c𝔬м ♠🐨

    這就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她為什麼會突然好好的就暈過去了?她並沒有吃喝過什麼柳莎莎給她的東西啊?

    或者說,根據柳莎莎的死狀來看,柳莎莎可能也是受害者,她根本就不知情的。

    她自認身體不錯,絕對不應該平白無故就暈過去啊。

    阮星晚只好暫時休止了這個想法,道「我相信你們是專業的,我是被陷害的,我絕對沒有殺人。而且,你們看現場應該有掙扎或者搏鬥過痕跡,你再看看我的衣服,身上一點皺褶都沒有,根本不像是搏鬥過的樣子,還有一點,是重要要的事情,這把水果刀是在我的右手被發現的,可是我卻是個左撇子,不信你們去比對一下,這水果刀上有我左手的指紋嗎?這是很明顯的栽贓嫁禍。」

    她這個說法倒是值得深究。

    審問她的警察討論了一下,然後又做了一大堆的檢測。

    「阮小姐,你說得不錯,那把水果刀的確只有你的右手指紋,不過這個證據並不能足以表明你跟死者的死沒有關係,你仍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阮星晚也知道,柳莎莎死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她一時半會肯定是脫不了身的。

    警察做了筆錄之後,阮星晚覺得自己肯定是要被拘留的,於是開口道「警察同志,我家裡頭還帶著一個有自閉症的小孩子,我能不能打電話回去交代一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個警長出來,沉聲道「阮星晚,你可以出去了,有人來保釋你了。」

    有人來保釋她?會是誰呢?難道是張姐?

    如果是張姐那也不奇怪,畢竟剛才黃雅惠好像也在其中。

    

    黃雅惠一向是阮念心的爪牙,跟她一向都不太對盤,見到她出事之後,肯定是迫不及待回到黃家大肆宣揚了。

    不過能出去總是好的,雖然會有人監視,不過總好過呆在派出所。

    畢竟黃睿那裡就是個問題。

    然而,阮星晚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出來後見到的人,竟然是顧明淵!

    她要是不出現,阮星晚恐怕都要忘記了還有這麼一號前任了!

    他過來做什麼?看自己的笑話?

    見到阮星晚出來,顧明淵上前了一步,沉聲問道「你沒事吧?」

    阮星晚聳了聳肩,一臉淡然道「我能有什麼事?」

    顧明淵神色沉靜地看著阮星晚,語氣竟然出奇的溫柔。

    「星晚,有時候適當示弱,並不是什麼壞事。」

    我的個乖乖,好傢夥,這句話差點讓阮星晚將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阮星晚本來連個正眼都不想給顧明淵的,不過被這句土味到不行的話刺激了一下,抬起眼看著顧明淵。

    這一看,她就猝不及防地對上了顧明淵深邃而幽暗的雙眸中。

    這個對視,讓阮星晚心頭狂跳,甚至有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倒不是她對顧明淵這個狗男人還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而是因為這個目光,阮星晚覺得有些詭異了。

    詭異的熟悉。

    這目光就好像是她跟顧明淵夫妻幾年之後的目光。

    蘊藏著城府,充滿了算計,還有假惺惺的深情。

    這個目光,足夠讓阮星晚掀起了上輩子所有不愉快的記憶。

    她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我跟你的關係並不合適示弱,如果遇到合適的人,我自然會。」阮星晚聲音淡冷道。

    顧明淵被她這麼直白地排斥,也沒有像以往那般暴跳如雷。

    他俊朗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不過,這笑容是一閃而過。

    隨即,他淡淡地開口道「那你想在誰的跟前示弱呢?顧長州?我可是聽說了,我大伯母親自上門去退了這門親事的,你現在難道沒有得不償失的感覺嗎?」

    本來,跟他結婚,好歹也是嫁入顧家了。

    但是阮星晚非要拿著雞毛當令箭,挑三揀四的,竟然還妄圖高攀顧長州。

    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沒有撈著。

    顧明淵這番心裡話,就差鑿在額頭上了。

    所以阮星晚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用上了得不償失的四個字?」阮星晚目光淡淡地落在顧明淵的臉上,眼神是還不遮掩的冷漠,諷刺,還有嘲諷。

    不知道為何,顧明淵看到這樣的目光,突然覺得心口有些壓抑的感覺。

    「你的意思不礙乎就是我當初不識抬舉,阮念心都將孩子打掉了,我竟然還要變更婚約,以為可以攀上顧長州,想不到現在一無所有,連婚約都丟了,想要再回頭嫁給你,都不行了。是這個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