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真相

  倘若要是說,在之前的時候,莊明月和龍元修因為眼前人乃是盜賊餘孽,而對他懷有警惕之心和懷疑之意的話。

  那麼現在在他拿出來了這些協議文書之後,可以說是徹底的震驚且覺得不可置信起來了。

  神色震驚到了極點的莊明月,下意識的抬眸看了一眼身側的龍元修,只見對方也恰巧看了過來,頓時四目對視,卻又皆是再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試探之意。

  隨即便是看到這邊的莊明月,重新將目光給收了回去,轉而看向面前的那個盜賊餘孽,「此文書,可當真是鄭乘單親自寫下蓋了章的?」

  那盜賊餘孽像是生怕莊明月和龍元修不相信一般,沒有絲毫猶豫的連忙抬手將手中的文書,給遞到了兩個的面前。

  「當然有當然有,二位大人看看,這是那個鄭乘單親手寫的字跡,小人絕無半句假話!」

  這個盜賊餘孽還像是生怕他們兩個人不相信一般,極為刻意的將在手中文書上面的契約幾個大字,還有鄭乘單,親手寫字畫押的地方,刻重的指給他們看。

  其實在眼前,這個盜賊餘孽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就已然是信了大半,現在在看他這種迫不及待的態度,再者加強那實打實的官印,就更是讓他們生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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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他們竟然已經將這個盜賊餘孽給抓住,那自然是會從他口中掏出所有的信息,以免是會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終歸說到底了,在這件事情上面所牽扯的,無論是人還是事情,都是太過於重要,且十分的沉重。

  所以不管是從哪點上面來說,這件事情都必須要儘快的打探清楚,並且在之後他們也要儘快想出對策來解決這件事情。

  否則的話,等到這件事情大功告成了之後,那等到了那個時候她們再想要做些什麼,或者是對付鄭乘單和那些真真假假的盜匪就已然是極其難以解決的,甚至於是來不及解決了。

  所以當他們兩個人在聽到了盜匪餘孽所說的話之後,雖然心中的確是為這個消息感到極其的震驚,且難以置信。

  可終歸他們兩個人只是將這種情緒,給壓抑在心中面上,沒有顯露出來絲毫的震驚之色,反而是極其坦然的看著面前的盜匪餘孽。

  雙眸之中依舊帶著幾分懷疑之意,想要以此來強逼他說出來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來,「這官印倒也的確是鄭大人的官印,但倘若我記得不錯,前幾日鄭大人說是自己的官印被盜,比文書看起來也像是新的,指不准……」

  那盜賊餘孽怕的就是得不到莊明月和龍元修兩個人的信任,從而會被他們兩個人給直接抓回去,繼續過那種生不如死的牢獄生活。

  所以此刻在聽到了他們這份懷疑的話語之後,頓時面色大變,連忙上前幾步走到他們的面前,「二位大人,這一定是哪個鄭乘單怕宮裡面派人抓他,所以才會故意這樣說!這文書當真乃是鄭乘單親自書寫親自畫押的,二位大人萬萬莫要被這個傢伙給欺騙了才是!」

  本就已經是相信了的兩個人,此番見是當真從眼前這個盜匪餘孽的口中,套不出來任何有用的話語之後,也是就此不再過多的耽誤了。

  只見莊明月輕點了點頭,將手中女扮男裝用來裝腔作勢的摺扇給打開,微微遮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刻意避開了面前神色緊張的盜匪餘孽。

  湊到了身側龍元修的耳邊,「恐怕這人也不知道更多了,想來以鄭乘單這人的心思,也多半是不可能將過多重要的事情告知於這些盜匪,這簽寫文書已經是鄭乘單能夠暴露的最大限制了。」

  就如同莊明月所猜想的這樣,以鄭乘單這人的警惕之心,就算他的的確確和眼前這些盜匪有往來,並且還簽下了這些文書,他也絕對不會在此之外還多泄露出絲毫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雖然說到底他們剛剛所提及到的,關於鄭乘單手中的官印丟失的事情也不過就是,他們隨口試探眼前這個盜匪的假話罷了。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面,其實他們在看到眼前的這個到菲這麼緊張之後,心中也已然是完全的相信他了。

  此番也並不打算再對他進行任何過多的刁難,或者是逼迫她再多說出來些什麼有用的消息來。

  終歸說到底了,眼前這個盜匪也不過就是那土匪窩裡面的一個小嘍羅罷了,並非是什麼多有用的首領。

  能夠從這其中把這些簽了鄭乘單官印的文書,給偷出來就已然是花費了一番大功夫。

  想到這兒的莊明月,在得到了身側人的詩意之後,這才將手中的摺扇給收了,回去轉而再度看向面前的盜匪。

  「話雖是這般說,但倘若當真提及起來的話,這些文書本按理來說,不該是在你的手上,你這些又是從何而來?」

  聽到這話的盜匪見對面的兩個人依然是差不多,相信他的話,只是還微有些疑慮之後。

  便沒有絲毫的隱瞞,連忙開口再度解釋道:「寨子裡面讀書認字的人並不多,所以這文書契約是小的同鄭乘單簽的,自然而然的也就一直保存在小的這裡了。」

  聽到這番話之後,莊明月也索性不再對眼前這個人過多的詢問些什麼,因為他明白,除了這文書之外,只恐怕其他過多的事情也無法,能夠從對方的口中得知。

  與其在這裡和眼前這人過多浪費口舌的話,倒是不如趁著現在鄭乘單那邊尚且還沒有發現有漏網之魚之前。

  將此人先行一步的給保護起來,到時候當庭對峙,調查事情的真相也更加方便一些。

  從而也就是在這種想法之下,隨後便是看到了這邊的莊明月輕點了點頭,抬手將盜匪手中的文書契約給取了過去。

  再將手中的文書給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之後,莊明月眼中划過一抹光亮,這才將手中的文書給折迭起來,放入自己的袖口之中。

  那盜匪看莊明月將文書給收下,心中便是明白過來眼前這兩個人已經是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本身還有些顫顫巍巍,心懷恐懼之意的盜匪,在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之後,也是隨即放下戒備之心,面上帶著幾分明顯的討好之意。

  「既然二位大人,已經將這文書契約給收下了,小的知道的也都已經告訴我二位大人了,此番小的可能離開了?」

  雖然說這盜匪並不像之前那麼害怕,可再提出來這麼一番話語的時候,也依舊是小心翼翼,生怕會因為語上的錯誤而惹惱了面前的這兩位。

  而倘若要是當真惹惱了眼前的這兩個,從朝廷上面派下來的欽差大臣,他如今好不容易跑出來的一條命,只怕也是就此不保了才是。

  從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而然的是不可能趁機選擇逃跑的。

  在這其中,還有著一個更加重要的緣故,那就是無論於眼前這兩個朝廷上派下來的人,其中的任何一個,他都對付不過。

  哪怕是女扮男裝,比他足足矮了半個頭的莊明月,也是足以在短時間之內,將他給直接拿下,甚至於是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所以就算他期間可能有機會,能夠趁著莊明月和龍元修兩個人不防備的時候直接逃跑,但他明白後果是會如何,從而自然也是不敢真的大著膽子跑了。

  可對於這邊的莊明月和龍元修來說,他們好不容易才抓到了這麼一個「漏網之魚」,並且還是能夠用來對付鄭乘單,對他們有利的大魚。

  那麼他們又是怎麼可能會,輕易地就將此人給放了?

  所以在當眼前的這個盜匪詢問完了之後,這邊的莊明月卻是淺笑著的輕搖了搖頭。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只見莊明月往盜匪的方向走了兩步,將手中的摺扇給輕搭放在了他的肩頭上,「對江南老百姓們的這等燒殺搶掠行為你本該定位死罪,但如今有個能夠將功贖罪,免你一死的機會,你可要?」

  本身在莊明月說出來前半句話,心間猛地一涼的盜匪,在轉耳之間又聽到了莊明月的這麼一句話。

  自然是不可能拒絕,也不會有任何過多的猶豫,直接就連連點頭應承了下來,「小人自然願意!只要能夠留小的一命,二位大人有何吩咐小的都能做!」

  等得就是這句話的莊明月,聞聲自唇角露出一抹笑意來。

  「好,既然你這般能夠知錯就改,哪怕是為了活命,但只要能夠好好的配合我們,那自然就是會留你一命。」

  聞聲,盜匪面上顯露出來幾分明亮和感激之意來,「多謝二位大人開恩!多謝二位大人開恩!」

  對於他這等人來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但凡只要還能夠留下一條命,那其他的皆不重要,更何況還是前去對付那個利用完他們,就直接出賣了他們,將他們的消息賣給了朝廷的鄭乘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