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還是回去罷,兒子是絕對不會跟您走的。」
過了許久之後,納蘭俅這才緩緩的說道,又似乎是勸阻和拒絕一般。
皇后這時沒有了任何的辦法,只能無聲之中嘆了口氣,很快便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行李回宮。
納蘭俅一直閉門不出,就算得到了皇后即將回宮,離開山莊的消息也不為所動,根本沒有出來相送。
而另外一邊龍元修和莊明月在皇后離開之後,直接迅速的敲響了納蘭俅的門。
納蘭俅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毛,就連眼神之中都已經多出了幾分的不耐煩。
「我已經說了,我絕對不會回去的……怎麼是你們兩個?」
納蘭俅說完這句話後,便是看到了敲門的那兩個人,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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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自然是有事相談。」莊明月微微的笑了一下,之後在外面說了一句,「難道不打算邀請我們兩個人進去嗎?還是說殿下想要被外面的人聽到?」
外面在整個山莊之中,人多眼雜,恐怕在這裡的談論也會被別人所聽見。
納蘭俅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毛,雖然他現在並不想要和龍元修莊明月二人交談,但若是在這邊談論的話,恐怕那才是真正的不妙,「你們兩個先進來吧。」
納蘭俅緩緩的退後了一步。
「我這一次過來是想要讓你和我們二人合作,參與到奪嫡的戰鬥之中!就算是你想要一直獨身事外,恐怕皇后也絕對不會允許。」
龍元修直截了當的說道,開始便切入到了正題當中。
「皇后現在早就已經變得無比瘋魔,甚至連下毒的這件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莊明月也在旁邊跟著說了一句,雖說這件事情皇后做的無比隱秘,但若是有些還是能夠調查出來一番。
「我不會參與到奪嫡的大戰當中,更不會在暗處給皇后使絆子。你們兩個過來找我無異於只是無用的。」
納蘭俅現在雖然不願意和皇后同流合污,甚至是厭棄著皇后的做法,但他更不會和外人聯合起來去對付皇后,終歸是生母。
「你想要一直獨身?」龍元修微微的皺了一下眉毛,甚至就連眼神之中都多出了幾分的質疑。
「沒錯,難道就連這點都不被允許?放心罷,我不會給你們使絆子,卻也也不會給母后使絆子,所以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
這一次,納蘭俅已經明確的表示出了自己其中的態度,甚至就連言辭之中都帶上了幾分的強硬。
皇后屢次三番的找她來求助,他都根本沒有半點的鬆動,龍元修和莊明月這一次的過來更沒辦法能夠讓他稍微鬆懈一下自己的言語。
「納蘭俅,我確實很欣賞你的為人。不過也希望你把你所說的這句話做到才是。不然到了戰場之中,日後相見,可就不是什麼兄弟之情了。」
龍元修的眼神之中多出了幾分的欣賞,現在納蘭俅根本不為旁邊的那些利益所有任何的鬆動,即便是在屢次三番的條件之中,都沒有半點能夠讓他鬆懈下來的表現。
這樣的人就算是不能夠與他為謀,也絕對不能夠與他為敵。不然到時候兵戎相見,那可就並非是能夠看出誰勝誰負了。
「放心,只要沒有人逼迫我,我寧願在這個小山莊裡面好好的呆著。」
納蘭俅現在早就已經放棄了所有的一切,也放棄了奪嫡的權利,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在這個小山莊裡面呆著,根本不想要接觸到外界所有的事物。
這一次的談判並不能夠說是無歡而散,龍元修和莊明月兩人已經明確的知道了,現在納蘭俅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
似乎在這種情況之中,唯有這般的態度,才能夠讓他們徹底放下心中的警惕。「這一次和他談論過話也已經知道了他的態度,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啟程回宮了?」
皇后現在已經回到了皇宮之中,準備參與到這場奪嫡大戰之內,而他們若是再繼續在這個小山莊之中呆下去,恐怕會錯過,甚至是為人所牽制。
「當然,既然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即刻就走。」龍元修微微的笑了一下,肯定的說道。
兩個人幾乎是迅速的便已經回到了宮中,他們二人回宮並沒有過於張揚,不過天盛帝還是一早就已經得到了關於這件事情的消息。
「你們二人這一次去到山莊之中,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天盛帝劇烈的咳嗽了兩聲,不過還是強行撐住了自己的身體,召見二人詢問。
「無非只是皇后那邊的事情而已,恐怕陛下你也已經察覺到了吧罷。」莊明月無奈的微微笑了一下,相當坦然的說道,這件事情恐怕是有心之人便能夠發現。
根本不需要去詢問他們二人天盛帝這番的做法,不過是想要尋求一個確切的答案而已。
「皇后的野心早就已經不是我所能夠壓製得住的了,她現在不單單只是奢望一個皇后之位,還想要輔佐自己的皇子登上這個寶座!」
天盛帝咳嗽的一聲後緩緩的說道,甚至就連那一雙眼神之中都已經帶上了幾分的怒氣。「她根本就沒有把朕放在他的眼裡,恐怕現在就連朕都根本沒有辦法能夠造成一種威懾力了。」
天盛帝重重地將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面,完全顯現出了自己憤怒的模樣。
一旁的龍元修和莊明月只是安靜的站在了一側,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等到天盛帝已經宣洩完了自己所有的情緒之後,這才看向了一旁的兩人。
「他們都談了什麼事情了,你們二人一一如實跟我說說。」
天盛帝現在雖然能夠得到來自於宮外的那些消息,不過關於皇后的大多數的消息,還是多半都被皇后所籠罩,只有零星的幾個不起眼的消息才能夠傳過來。
「皇后娘娘想要拉攏納蘭俅回到皇宮之中,也想要讓他重新參與到奪嫡的戰鬥當中。甚至皇后還說過,她已經把所有的道路全部都鋪墊好了,只需要等他回來,那就是萬全之策。」
龍元修並沒有任何的隱瞞,把自己所有得到的消息全部都匯報了一遍。
「那納蘭俅又是怎樣的一番態度?他可也是覬覦朕這龍椅?」天盛帝現在就算是得到了皇后想要這樣一番作為的消息,也沒有任何的觸動,仿佛自己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一般。
「的確他沒有任何的觸動,他的所有想法全部都是只是想要呆在那一個小小的山莊當中,而並非是加入到皇后這場陰謀場裡面。」
龍元修微微的笑了一下,這件事情可能是他們迄今為止得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了。
「他是一個好孩子!就算是他有那樣的一個母親,和她依舊是一個好孩子,當初也的確是朕……唉……」天盛帝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就連眼神之中都已經帶上了幾分無奈。
「若不是因為現在的皇后,朕…還真想要見見這個孩子!」就算是經過了皇后一番二番的查毒,可是納蘭俅都不為所動。
甚至是堅守了自己內心之中唯一的一個想法,這樣的人甚至就連天盛帝都不得不感到欽佩,隨後想到這就是自己的孩子之後,又忍不住的多出了幾分的歡喜,他現在甚至有一種想要讓他認祖歸宗的想法。
只是現在的皇后正在布籌計劃,甚至是在曾經給他下過中毒,所以才導致他現在重病在臥。天盛帝難以想像,若他真的把納蘭俅召喚回宮,納蘭俅和皇后的接觸恐怕就算是一張白紙也會被染上淬毒。
「若不是因為現在的皇后……」皇后現在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個巨大的憑證,直接把天盛帝和外在的所有全部都徹底隔開。甚至說現在皇后的野心早就已經不滿足於單單的這一個位置。
納蘭瑢想要變成太后,想要獨攬大權甚至說她現在還想要更多,就是因為納蘭俅察覺到了皇后的這個想法之後,所以才不為所動。
所以說現在天盛帝的這個想法也只能擱淺,根本就不可能實施。
在這之後的一連數日之中。
莊明月和龍元修兩人皆是經常不見蹤影,似乎有什麼秘密事情在忙。
這邊的龍政寧每日都見不到兩人,便來到了莊府門前。莊府門前,看守的侍衛攔住了龍政寧的腳步。
「大皇子殿下請留步。」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攔住了龍政寧想要踏入莊府的腳步,恭敬地說道:「還請殿下稍等,屬下這就進去通報一聲。」
「你們家小姐可在府內?」龍政寧停下了腳步,扭頭溫潤地問道。
「回殿下,著實不巧,小姐今日和二殿下外出了。不若屬下前去報告我家老爺,殿下在府內等等吧,也許小姐一會兒便回來了。」
「不必了。」龍政寧打斷了他的話,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近幾日,龍政寧都出入於莊府,起初還會進去坐坐,但每日總是等到黃昏依舊不見莊明月和龍元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