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命不久矣

  所以總得來說,實則上這魏晨陽的父親,心中一直都很寵自己這個獨子。

  且在之前的這件事情發生之後,便早就已經後悔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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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聽到了龍元修誇大其詞的說著,自家兒子近日的這種情況之後,這好不容易得了一個能夠前去尋人,將人給帶回家的理由。

  自然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是直接順著魏晨陽現在的動向,急急忙忙的前去找他了去。

  莊家府上。

  在魏父上門的時候,這邊的魏晨陽則是正是半蹲在後院之中,處理著那些有些雜亂的藥材,將裡面的無意之中,給不小心放進去的那些雜草們,給極為細心而枯燥的,一點點的從其中撿出來。

  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這邊剛剛走過來的魏父,見此不免心中一酸。

  他百般寵愛的這個獨子,現如今竟然是被人黑差事著,做這種下人做的打雜的事情。

  尤其是以往,魏晨陽因為身為公子哥的緣故,所以這身上所穿著的衣服,向來都是錦緞華綢的。

  如今的魏晨陽,身上所穿的雖並非是粗衣麻布,卻也一看便能夠看的出來,這並非是何等多好的布料。

  一看著這種情況之下的魏父,頓時就匆匆的幾步走了過去,「陽兒,你這是在做什麼?」

  正半蹲在地上的魏晨陽,聞聲不由得輕挑了下眉頭,卻是並沒有過多的顯露出來其他任何多餘的神色,只是將木籃子裡面的最後一點雜草給捻了出來。

  隨後輕拍了拍手,'緩緩的站起了身來,「您怎麼來這兒了。」

  雖說是詢問的話語,但是正因為著魏晨陽的心中,已經約莫著有了些許的猜測,所以語氣平淡的卻像是根本就不在意的一般。

  而本身還滿是擔憂的魏父,見面前的魏晨陽竟然還是這般的輕鬆,絲毫的不在意。

  明顯就是一幅並不打算就此回去的模樣,不免心中覺得有些不是滋味起來。

  「陽兒,你就在這兒待了這麼多天?你當初在家中的時候,可是穿的都是錦緞華綢,可你看看你現在穿的的什麼?」

  被詢問著的魏晨陽,卻是淺笑一聲,並不過多的在意,反而是心中覺得著,魏父的這種神色並不多能夠讓他回心轉意。

  只見他看向面上的魏父,隨意的輕捻了捻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過多的在意,「可這一身,對於兒子來說,穿的倒是頗為舒適,並沒有何不好的地方。」

  對於此,這邊的魏父,頓時就被魏晨陽的這番話給堵的一時之間,不知道究竟該說些什麼了才是。

  剛想要訓斥魏晨陽兩句的魏父,在心中剛剛有著這種想法的時候,便是回想起來,現如今的魏晨陽之所以會在這裡變成這副模樣。

  就是因為著當初他心生惱火,從而對魏晨陽進行了訓斥,所以此番這才會致使了他們兩個父子變成了這般模樣來。

  最終還是將心中剛湧上來的這份火氣,給就此的壓制了下去,隨後笑得溫和的看著魏晨陽開口道:「陽兒,之前的事情便是為父的錯,你此番便回來罷,莫要再這裡給別人家做下人一般的活兒了。」

  然而聽到了這番話的魏晨陽,卻是並沒有立即應允,反而是在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同樣的輕嘆了一口氣,隨後這才輕點了點頭開口道:「兒子知曉了,待將這給收拾好了之後,兒子便換身衣服回去。」

  見魏晨陽還要繼續做這種下人做的事情,魏父面色不免微微有些不贊同起來,「這又是為何?你是魏家的獨子,何必再別人家中受這等的委屈?」

  「父親。」可對於魏父的話,魏晨陽卻是並沒有過多的去解釋,只是出言喚了她一聲,隨後便不再繼續多言。

  而這邊的魏父,見魏晨陽這般模樣,最終也還是什麼都沒有多說的,只是點了點頭,「唉,好,既然執意如此,那為父也知曉了,便在這兒等你將活兒給做完。」

  聞言,魏晨陽卻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而看向身側的魏父,「您且先回去罷,兒子此番留下來多有打擾,待會得先行同莊家父女辭行,否則太過於失禮。」

  見此,魏父便是想要多說什麼,也是沒有多言了,只能夠轉身看向另外一邊,隨後再度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應承了下來。

  在這之後,便是看到了這邊的魏父,面色有些頹然的搖了搖頭,隨後轉身自莊家離開了去。

  隨著魏父這次前來尋人,魏晨陽也是明白,此番他這也是自然就此的,沒有了繼續待在莊家的道理,便是只能回去。

  而隨著魏晨陽從莊家離開了之後,這邊終於沒了阻攔的龍元修,便是開始重新出入於莊氏藥堂。

  兩個人因為著並不能夠整日在一起,反而並沒有因為此導致了何等感情之上的問題,反而是因為著不能夠長在一起,如同小別勝新婚一般的,就此感情變得更加的穩固了一些。

  就在他們以為著,這朝中邊疆的所有事情,都能夠告一段落了之後,卻是不想這邊的皇宮之中,竟然是又一次的出了禍端來。

  天盛帝突然抱病,且還十分的嚴重,惹的整個太醫院都沒轍。

  而再這種內憂外患,好不容易才平穩下來的時候,這天盛帝突然發疾,自然是會引得朝廷上下,一片的慌亂不堪才是。

  可就是對於天盛帝突然抱病一事,無論是莊明月龍元修還是一直再宮中無聲無息的龍政寧,皆是對於此事覺得極其的怪異。

  要知道,這如今也就是只剩下了龍元修和龍政寧兩個有著繼承皇位的資本的皇子,尚且留在宮中。

  所以按理來說,若是當真這是暗中有人下手的話,那最有可能的便是只有龍元修和龍政寧兩個皇子。

  但是與此同時的卻是,莊明月心知肚明,在眾人皆是紛紛猜測究竟是龍元修對天盛帝動手,還是龍政寧暗中對天盛帝動手的情況之下,這斷然並非是因為他們兩個人。

  只不過著,若是就此說天盛帝當真是因為突然發疾的話,這一切似乎又的確是說不通的。

  因為天盛帝如今的藥膳皆是過太醫院的手,且經過調理之後,當初天盛帝體內的餘毒,也都是已經清楚的差不多了,再這種情況之下,若是這般的話不免就是會因為此而顯得十分的怪異。

  出於這種想法,莊明月私下同龍元修商討了許久,也是始終都沒有看清楚過,這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麼事情,這才會致使了事情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來。

  但是著,無論於這邊的莊明月和龍元修兩個人,究竟是否已經思慮出來事情究竟是變成了怎樣的模樣,總歸這對於這邊的朝中上下來說,皆是已經並非有那般費重要了。

  眼看著,隨著天盛帝的突然發疾,整個朝中上下都人心惶惶的認為著。可是因為如今的四皇子龍耀陽現在不在宮中,而身為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龍元修龍政寧兩個人,。

  便是想要趁著缺少一個皇子的情況之下,在兩個人之間爭奪出來這太子的位置,從而坐上皇位。

  但無論如何,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於這邊的莊明月和龍元修兩個人來說,現在最為主要的便是將朝中上下的動盪,給就此的先安撫下來才是,斷然不能夠讓這種動/亂繼續下去。

  可就算他們兩個人出了手,但是在這種天盛帝突然發疾病危的傳言之下,就算他們及時插手阻止了,可說到底,他們也終歸是不可能阻止所有人不說話。

  所以根本就沒過多久的時間,這外面的上上下下之中,便是聽到了不少人,在暗中開始謠傳著,天盛帝這次發疾突如其來,且太醫院還是一直沒有辦法,若是再這般下去,只怕是定然該要命不久矣了。

  隨著這種傳言在朝堂上下之中,傳的越來越多,也就至此而真真假假的讓人分辨不清楚了。

  然而說到底了,這朝堂之上的這等風雲涌動,卻是根本就並不曾讓那些大臣們能夠放下心來。

  要知道,這現如今,在兩個皇子之間,實則上根本就是還沒有確定太子的位置。

  在這種先帝已經命不久矣的情況之下,這些人們便是可以就此的接受下來,開始覺得著,這朝中該是有著一場奪嫡之爭了。

  故而因為這麼一個緣故,這才又在這種所謂的,根本就並不存在的,「奪嫡之爭」的情況之下,隨即便是就此直接掀起了一站隊風波來。

  而在這其中,如今這已經及冠之歲,能夠有著繼承大業的著年紀的皇子,自然也就是只有這麼龍元修和龍政寧兩個人。

  只是因為著,像這種狀況之下,其他的幾個小皇子,最大的也不過就是才十歲不滿,且其母親們,還皆並非是嬪妃,只是一介小小的後宮佳麗罷了。

  在這種要麼年歲太小,要麼就是根本沒有爭奪皇位的背景與資本,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自然是沒有什麼過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