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對策

  而向來就不會將這些「刁民」的性命,給當一回事兒的龍耀陽,在遇到了一次這種反叛之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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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不可能會給這些邊關老百姓們,第二次反叛的機會,也不會再讓他們以著這種方式來威脅於他。

  更何況,今日對於龍耀陽來說,被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刁民」給用著這種囂張訓斥他的語氣,又是怎麼可能會當真沒有絲毫的怒氣?

  尤其今日,還是再當著一眾人面的情況之下,被這個人給當場丟了臉面之後,也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過多的猶豫。

  只是一心想著,要儘快將這些「刁民」們給處理乾淨了才行。

  而這邊帶著自己分壇教中的手下,自邊關城和臨水城之中離開了的白淵,雖說的確是有正事要做,卻也並沒有像離開時所說的那樣,需要花費上足足半個月的時間。

  他當初說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一來是為了避免龍耀陽會讓他前去對臨水城動手,二來也是為了避免會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從而藉機能夠有更多的時間,且也是可以有著十足的空間來進行其他的事情。

  在這二種的緣故之下,離開了邊關城,重新回到了大韓的山林之中,開始進行著其他的事情。

  而在那火隊長前來尋找他之前,白淵便是早就已經自莊明月那邊接到了消息,其中更是早早就提及到了,龍耀陽再經過了這次的事情之後。

  只怕多半時會因為此二將他給召回去,並且也是有著十足的把握,篤定下來龍耀陽定然是準備同他商量,如何對這些邊關老百姓們動手的事情。

  早早就得到了消息的白淵,在聽到了火隊長的話之後,雙眸不動聲色的微微眯了一下。

  隨後便用著往日裡面那副極為淡漠的神色,看著面前的火隊長,「也就是說,如今暴亂已經壓制下去了,此番王爺是讓本護法回去,同他商討解決那些邊關百姓們的事情?」

  「護法說的不錯,王爺此番的確是打算同護法您商討這件事情,所以此番還請護法儘快動身回去的好。」

  只見那火隊長,連連點頭回應著,話語和神情之中的催促之意,就更是極其的明顯。

  雖說白淵並不曾親眼目睹那場暴亂,可是此番看到了火隊長這副極為焦灼而催促的模樣,從而也是不免再心中冷笑一聲。

  面上卻是並不曾顯露出來,只是無聲的點了點頭,「本護法已經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去將消息給傳下去,片刻鐘之後便即可出發。」

  那神色焦灼的火隊長,聽得白淵即可動身的話語,不免微鬆了一口氣,臉色也是緩和了不少。

  轉而從這邊應了一聲,「是,屬下這就將話給傳下去。」在說完了這番話之後,火隊長邊直接退了下去。

  眼看著火隊長已經離開了前廳,白淵雙眸頓時就冷了下去,轉而冷笑一聲。

  「哧——龍耀陽這人還當真是為了權力,不擇手段草菅人命。」

  暗諷著龍耀陽的白淵,在自言自語的暗諷說完可這句話之後,便也不再繼續多停留,轉而同樣離開了前廳,準備收拾東西前往去邊關城的方向。

  同龍耀陽去商討,究竟該怎麼樣去對付那些所謂的「刁民」們。

  而在那火隊長的催促之下,很快這邊的白淵一行人,便是以著最為快的速度,前往去了那邊的邊關城的方向。

  而一直就在等著白淵回去,同他商討此事的龍耀陽,在隨著白淵一回來的時間,便直接將人給找了過去。

  踱步走到了書房之中的白淵,在剛踏入書房之中的瞬間,便是已經看到了這其中,早就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而在這其中,也有著幾個極為眼熟的聖火教其他分壇之中的人。

  只見其中有著那麼一個長捲髮男人,在看到了白淵走進來的瞬間,便是直接冷笑一聲。

  隨後用著一種半似譏諷,卻又並非像是譏諷的語氣緩緩開了口。

  「喲,這不是我們大韓分壇的白護法?怎的,如今這邊關城除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才慢悠悠的回來,未免有些太過於姍姍來遲了些?難不成是同女兒家那般,還需要換件衣衫抹點胭脂水粉的才能前來見人不成?」

  隨著這個長捲髮男人將話給說出了口,那其他幾個分布在書房之中的一眾人,皆是紛紛不約而同的輕笑出聲。

  然而對於這個長捲髮男人的這種出言譏諷,白淵卻只是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罷了,隨後便沒有任何過多言語的便將目光給轉移了過去。

  轉而看向一旁,坐在書房桌子後面的龍耀陽,「王爺。」

  雖龍耀陽這人的確是暴戾跋扈,卻是並不會如同這些人這般,在雙方還是盟友的情況之下,對對方這般出言譏諷。

  所以此番在那長捲髮男人,和其他一眾人的嘲笑聲之中,龍耀陽卻是並沒有表態,只是無聲的點了點頭,「來了,就先尋個位置坐下。」

  得了這話的白淵,自顧自的看向屋子裡面那僅剩下的一張椅子,隨後走了過去坐下。

  二那邊的那個長捲髮男人,在看到了白淵直接將他給忽視了去,甚至於還是那副根本就不將他給放在眼中的神色之後。

  頓時面上的那種譏諷神色,就此一變。

  變得十分的難看,「白淵,你這是什麼意思?!」

  恰好就坐在了這個長捲髮男人對面的白淵,對於他的這番質問,只是無聲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半路話。

  越是見白淵這副淡漠的作態,就越是讓這個長捲髮的男人,覺得惱火至極。

  所以當他在又一次出聲之後,卻是依舊只能夠換來白淵咯的這副模樣,臉色已然是變得十足十的徹底的沉了下去。

  「啪!」

  只見這長捲髮男人,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頓時就在安靜的書房之中,發出來一聲極為響亮的聲音來。

  就在眾人尚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然時就見長捲髮男人,直接就衝著正坐在他對面的白淵,猛地沖了過去。

  依舊冷靜的坐在椅子上的白淵,卻依舊是目光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已經對他暴起,甚至於時準備動手了的長捲髮男人。

  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就在那長捲髮男人的拳頭,即將狠狠的落到了白淵的臉頰上的時候。

  卻是只見白淵一個微微閃避,便直接側頭將長捲髮男人的拳頭給躲避了過去。

  見自己的拳頭給撲空了費長捲髮男人,頓時臉色再度一變,隨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的,再度對著那邊側頭過去的白淵又一次的轉手揮了過去。

  卻是不想,依舊冷靜的白淵,只是無聲的彎了下腰,在又一次的將長捲髮男人的拳頭給躲避了過去之後,便是轉而自一旁順手撈了條長布。

  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面前的長捲髮男人,給順勢的就此捆綁住了。

  「莫要招惹我。」在冷冷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之後,白淵便抬手將已經被捆綁住了的長捲髮男人,給直接往他原來所坐下來的椅子上一推。

  招惹人不成,還反被人給教訓側一頓的長捲髮男人,在看到了白淵依舊是那副模樣,而他反而是被教訓了一頓之後,整個人的脖子都因為此而憋紅了。

  氣的臉紅脖子粗的長捲髮男人,雙眸陰霾的盯著他,「白淵!你別以為坐上了護法的位置,就能夠同我們相提並論,你不過就是一個……」

  「夠了,色風別在說了。」

  在嗎名為色風的長捲髮男人,明顯還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是在即將說完的時候,便被一旁的一個紅衣女子給直接出聲打斷了去。

  倒也並非是因為其他,只不過是因為這白淵和這個色風費這種狀態,紅衣女子見得他過了,且她的身份也遠遠比色風更加的老一些。

  所以在這種司空見慣了的情況之下,也是唯一能夠讓這個色風住口的人。

  那被捆綁住了的色風,在被這紅衣女子給直接打斷了之後,臉色雖依舊是那般的極其的難看,卻也是並不多耽誤於他停了下來,不再繼續多言,也不再繼續想要試圖對對面的白淵動手。

  只見這邊的白淵,在抬眸微微看了一眼那個出聲阻止的紅衣女子之後,便是沒有再分出去一星半點的心思,看向他們。

  反而是轉頭看向了這邊的龍耀陽,沖其輕聲而淡漠的開口說道:「王爺,既然邊關城的事情重要,此番也便莫要再繼續耽誤時間了。」

  雖說白淵往日裡面一直都是一幅淡漠且冷淡的模樣,可是在商議事情的時候,他卻是並不會因為性子使然從而說出那些讓人不明白用意費簡短的話語。

  而隨著白淵的這麼一句出聲,那邊其他幾個,本身還院校準備著看好戲的人,也是不免微有些遺憾的輕嘖了兩聲。

  隨後也紛紛將目光,給重新轉移到了這邊的龍耀陽的身上,準備商討關於這次邊關城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