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阿九中蠱

  只見本身還因為喝了湯藥,從而面上漸漸恢復了血色的阿九,竟然是不知道究竟因為些什麼樣的緣故,突然之間就血色盡失。

  隨後還來不及等他們這一群人重新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阿九臉色一白,身子直接僵硬的無法動彈,最後竟是直直的對著面前的地面上摔了下去。

  「阿九!」

  看到這一幕的莊明月,頓時臉色就是唰的一變,隨後便連忙匆匆的趕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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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相較於莊明月,離阿九更為近一些,就在她對面的龍政寧,則是身體上的反應要比想法的反應更加的迅速一些,直接就對著裡面已經倒下去的阿九伸出手沖了過去。

  好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的確短,所以不過就是兩個箭步的距離,就看到了已經再度暈厥了過去的阿九,被龍政寧黑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明月,麻煩你前來將阿九姑娘給扶起來。」

  雖說龍政寧並非是現在這個時空之中的人,可是在這個時空之中待的太久了之後,終歸還是不得不承認的便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也是不能夠直接叫人進來。

  而已經扶過了一次的莊明月,則是輕車熟路的走上前來,從龍政寧的懷中將阿九給接了過來。

  在將人給接了過來之後,這邊的莊明月這才接著說道:「大皇子殿下,不知可否麻煩您先給我們安排一間屋子,隨後再派人前我在西街的那府上,將三青給請過來?」

  因為如今的莊明月,被迫著不得不再莊家的附屬院落裡面住下,所以並不方便讓三青陪同住進來。

  可是這卻並不代表了,她再外面就會沒有住處了。

  要知道,在當初她尚且還在天盛做生意的時候,那時候便是早就已經將不少的沒有辦法署名的銀兩,給換成了像宅子這般的不動產。

  且在這之餘,她所買的時候,所用的方式便是因為為了能夠以防萬一,所以署名的皆是她的那些親衛兵。

  而這在京城之中就獨獨有著好幾處宅子,如今三青所住下來的那個宅子,便也是莊明月買了隨後署名於三青名下的。

  而莊明月自知自己的醫術不夠精湛,相較於三青這等神醫來說,確確實實的是還相差了太多太多。

  再者說起來,這次她回來這天盛王朝本身就是極其危險,且還是多災多難的,所以只有同三青一起回來才是能夠讓她安心。

  又或者正可以說是這麼一個緣故,所以今日這才能夠這般的請三青過來。


  所以若是說那個大夫診治的結果,是阿九並沒有什麼大礙,這突然暈厥過去式因為受了刺激的緣故罷了。

  那麼聰現在這種情況下來看,也是只有三青才能夠診治出來,阿九這是究竟怎麼回事了。

  這邊聽得了莊明月的話之後,龍政寧便是已經匆匆出去將事情給同管事吩咐了去。

  再將一切事情給吩咐下去了之後,這邊的龍政寧才匆匆趕了回來。

  「這位阿九姑娘身世是出自於聖火教可是?」

  對於龍正寧的詢問,莊明月也不曾進行任何的隱瞞,只是聞言點了點頭,「不錯,阿九是我從聖火教之中救出來的,你且放心,她足以信任。」

  而聽到這話的龍政寧,反倒是微微一愣,在明白過來了莊明月這是以為著他在懷疑於阿九的身份。

  便是連忙輕搖了搖頭,直接將她的顧慮給打消了去,「並非是這般,本王如今這般所問,只是因為著我這是打算著能夠在最為短的時間裡面,所想出來的可能性,便是只有兩種可能性,其中一種便是中毒。」

  然而聽到了這話的莊明月,卻是反而不贊同樂起來。

  「應當並非是如此,倘若要當真是因為此的話,那麼按理來說剛剛那位大夫也應該是多多少少的能夠看出來一些才是,且……」

  說著話的莊明月突然之間就斷了,隨後伸出手去搭放在了阿九的脈搏處,打算看看是否當真是中毒。

  再這般安靜的診治了片刻鐘之後,她眼中不經意的划過一絲失望,隨後便將搭放在她手腕上上的手給收了回來。

  「且阿九的這脈搏雖有著不正常之處,卻也並非是中毒的跡象,面上也是除了微微發白之外,不曾有過絲毫中毒的痕跡。」

  對於莊明月的這番話,無論是龍元修還是龍政寧皆是信服的。

  要知道,能夠在神醫三青的手下學習醫術,再者加上莊明月這麼多年來再外面奔波時,所經歷的那種種。

  哪怕不說能夠同他神醫三青相比較,卻也是該明白的,這的確是不曾中毒,亦或者是那種讓人診治不出來的毒物。

  而心中已經篤定了阿九這並非是中毒了的莊明月,隨後便再度抬眸看向面前的龍政寧,用著極為冷靜的語氣說道:「你剛剛說會有兩種可能性,那麼現在既然第一種可能性已經被排除了,那第二種可能性是什麼?」

  被詢問著的龍政寧,聞言直接接著莊明月的尾音開口道:「你該知曉在南疆,有著一種特殊的人群。」

  聽得這話的莊明月,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隨後也不等龍政寧將這群特殊的人給說出來。

  便是看到了莊明月頓時臉色一變,「你的意思是……南疆的苗蠱?」

  見莊明月已經反應了過來的龍政寧,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不再繼續多言些什麼有的沒的了,站到一旁沉默著。

  而隨著這邊的龍政寧的沉默,在聽到了關於南疆苗蠱一句的莊明月和龍元修,兩個人的臉色那也是當真的不好。

  只是因為著,在這種情況之下,倘若要當真是因為此的話,只怕著實是難以解決的到這種苗蠱的事情。

  從這邊的情況上來看,心中對於此而一直因為此,而覺得著實怪異的莊明月,在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臉色依舊蒼白的阿九,心中不免微有些難以接受。

  若是說著,在這種情況之下。

  以著莊明月醫術的本事,還當真是沒有辦法診斷出來,阿九的身體裡面是否當真會有苗蠱。

  到這兒的莊明月不禁微輕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只能夠等到三青前來診斷之後,再對於我們剛剛所定下來的那些計劃,給重新制定一遍了才是。」

  對於莊明月的話,他們這兩個人在一旁也是微點了點頭。

  隨著他們兩個人點頭的功夫,這邊被匆匆派過去的奴僕,也是已經步伐匆匆的前帶了三青前來。

  眼看著三青前來的莊明月,頓時雙眸一亮,隨後匆匆的在迎了上去,將床榻邊的位置給讓了出來,「三青,你快看看。」

  聽得了莊明月的話的三青,也是不曾多言的直接走近到了阿九的身邊,給她進行了診治。

  許是因為著一些緣故的情況之下,所以這才重新換了一個方向給阿九開始扎針了起來。

  一旁的莊明月在看到了三青從木箱之中,已經開始了取針的時候,便是已經猜測到了,阿九的身體之中只怕是當真會是有著那南疆只用的苗蠱。

  一思及到此的莊明月,也是隨著三青手中的銀針越扎越多,臉色也就是因為此而變得更加難看了一些。

  因為莊明月知曉,三青向來都是有著三副的銀針。

  其中一副是普通病,需要扎針而打造的短銀針。一幅是為了封鎖毒素會繼續往身體內部繼續蠻嚴的長銀針。最後這一幅不長不短,卻是要比其他兩幅更加的粗上一些,為的就是取蠱所用。

  所以如今莊明月看到三青一言不發的,取了那副專門取蠱所用的銀針之後,自然也是已經知曉了阿九的身體裡面,的的確確的是有著苗蠱。

  一想到這兒的莊明月,也是終於明白阿九所謂的頭疼,只怕是不僅僅只有著這麼一場的緣故才是。

  只不過著,在這其中對於苗蠱的作用,究竟是什麼他她也還是得等到三青扎針診治結束才是。

  此番三青所給阿九治療,卻是花費了一段要遠遠比他們所想的要更加的長久一些才是。

  而這邊的莊明月在看到了這邊的三青終於結束了之後,她這邊才匆匆上前去給三青遞上了一塊溫熱的濕毛巾。

  「三青,阿九如何了?」

  將莊明月手中的濕毛巾給接了過去的三青,再將手給簡單的擦拭了一番之後,這才重新回過頭來看著面前的莊明月開口道:「我暫時幫他抑制住了,但如今這還缺一株驅蠱草藥,否則的話這蠱也是取不出來的。」

  在聽完了這番話之後,莊明月不由得抿了抿唇,「好,我去尋那味草藥,你且同我說道一番是何草藥,我會儘快帶回來。」

  聽得了莊明月的話,三青自然也是知曉他對於此事究竟多著急。

  「此草名為風息草,葉長而細,每節上接會生三片長葉,草端會生一果子,生而有梔子花香,只是如今這季節它正處於敗落的時候,所以只怕是當真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