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被查覺

  因為著這幾日裡面,莊明月一直在忙著於朝中的事情,所以一時之間自然也是不可能會這麼快的就能夠了解得到梁康的私下這等舉動。

  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待到莊明月重新回來了之後,也是很快的就重新察覺了過來。

  只因為著,在這件事情上面,莊明月一直都是頗為敏銳的。

  然而對於這件事情,莊明月卻是根本就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覺得十足十的贊同著。

  對於莊明月來說,現如今能夠讓梁康進行一些大動作,才是最為好的。

  就在莊明月暗中默認了梁康的這種招兵買馬的舉動,刻意的以朝中的事情,從而假裝不曾知曉這件事情,便也不曾多提及過任何的建議來。

  而這邊還在暗中,不斷的動著手腳的招兵買馬的梁康,因為曾經身為上位者的敏銳,很快就意識到了最為迅速的一點。

  眼看著梁康手下的人,變得越來越多了之後,這邊的手下也逐漸對於此而感到一些後怕。

  「主子,此番招兵買馬的事情是否太過於招搖了一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雖說暗衛一直以來都是跟隨在梁康的左右,但是在如今的這種情況之下,卻又是未免顯得太過於招搖了一些,倘若要是被官府給察覺到了的話,只怕是事態會演變到他們不可估量的地步。

  然而身處在謀權篡位之中的梁康,雖心有計謀,卻是始終因為著他是身處於這棋局之中,所以並不能夠看的太過於清楚。

  如今聽到身側暗衛所說的話,也是並沒有深思其中究竟有何太過於招搖的事情。反而是覺得越是迅速一些的繼續發展著,這才能夠用著最為快的速度,盡力的將事情更進一步。

  絲毫不覺得有任何不穩妥的地方的梁康,直接回駁了暗衛的話,「有何太過於招搖的?既然有朝一日本王要重新坐回到那個位置之上,那麼就定然是該早些做好準備才是。那個位置,以她雲蝶一介妖婦又又何德何能坐的上的?!」

  「」還有她同本王那太子兄長的孽種,又是有何資格坐上那個位置?!本王才該是哪個名正言順登基為王的人!」

  對於昭儀協同那個「孽種」,將他給從大韓的帝王之位上驅逐下來,並且竟然還將他給關押在了那不見天日,臭氣熏天腳下更是有著來來往往不斷亂竄的老鼠的天牢之中。

  這等種種的一切,他又怎麼可能會暗自承受下去?

  在經歷過了這所有的一切之後,梁康對於昭儀的痛恨之意,可以說是達到了一種難以比擬的地步。

  如今這好不容易才能夠得到這麼一個,可以讓他迅速翻身的機會,梁康又怎麼可能會不心急?

  而聽得了梁康這番充斥著濃濃痛恨之意的話語之後,一旁的暗衛自然是不敢再繼續多勸解些什麼。

  只是轉而垂下頭去,「主子定然乃是天龍真子之象,待此劫難度過去之後,定然是會再度重登帝王之位,被眾臣民奉為主!」

  聽得身側暗衛的這麼一番話語,梁康雙眸之中的意味,也是就此變得更加濃厚起來。

  只因為著,在這件事情上面,一直便是他所介意的事情,所以心中的那份急迫感,才會一時間泯滅掉了他的敏銳。

  再接下來的幾日裡面,不僅沒有絲毫的收斂之意,甚至於還再度擴大了手下的動作。

  也正是因為這麼一個緣故,讓本身就已經野心漸漸再度湧現,越演越烈的梁康的這等招兵買馬的舉動,太過於大可一些。

  從而就此被官府之中的人給盯上了。

  再梁康領著一眾暗衛,再度出手買入了一些馬匹,招了一些士兵之後。在喬裝打扮了一番,剛準備離開城池的時候,卻是在出城之前,直接就此被守城的士兵們給攔截了下來。

  「主子,官府的人已經盯上我們了。」

  走在隊伍中央的梁康,聽得身側的暗衛這般低聲同他說著,不禁眉頭一蹙,卻又很快的鬆開了去。

  隨後用著最為平和的語氣,同樣壓低了聲音的開口道:「隨機應變,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莫要衝動動手,以免壞了事情。」

  在梁康說完這麼一番話之後,站在他身側的暗衛卻是並不曾再多說些什麼,只是用著極小的動作點了點頭,將梁康的吩咐給應承了下來。

  隨後便往後退上了兩步,將梁康吩咐下來的話給迅速的在隊伍之中給傳播開了去。

  就在他們折騰的這麼一番時間之中,這邊正在檢查的人也已經是到了他們中間這一塊。

  眼中一閃而過幾分殺意的梁康,迅速的將這等神色給掩飾了下去,隨後用著那張連他自己都不曾能夠察覺出來的面孔,帶著幾分諂媚笑意的拱手。

  「敢問這位大人,不知為何將我們給攔下來了?我們皆是些入城做生意的人罷了,不知究竟是犯了什麼錯誤?」

  同樣面上帶著幾分笑意,卻是皮笑肉不笑的知縣,看著面前已經喬裝打扮過了的,看上去一眼便是能夠看透其為商人的梁康。

  在不懂神色的暗中打量了他一番之後,將記憶之中所有的罪犯的面容同他想對比了一番之後,這才開了口。

  「犯了何錯倒是算不上,只是近日這城中有些不安分,竟是有人膽敢在本官的眼皮子地下,做一些招兵買馬的事情,本官見你這隊人馬……可當真是不少啊?這普通人家的商人,做生意用的著動用這麼多的人前來?」

  聽得這知縣提及到了關於招兵買馬一事的梁康,那掩飾在袖口之中的雙手,不動聲色的捏緊了。

  面上卻還始終皆是那等神色,且隨之便極為適時的露出來一副極為詫異的神色來。

  「竟是有這等事情不成?」面色詫異了片刻之後,梁康便較忙再度換了副模樣,「這位大人,我們這皆是清白人家,所有的也不過就是普通入城為商的人罷了,此番當真是不曾知曉如今城中竟然還是會有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然而對於梁康的這種真心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曾知曉的模樣,那知縣卻是仿若根本就不曾察覺一般。

  依舊是那麼一副懷疑的模樣,盯著梁康不放。

  被那知曉給用著這等目光看著的梁康,在又一次被那知縣給用著這種懷疑的目光,給上下左右不斷的打量著的之後。

  梁康的心中有著一絲想法划過,尤其是在當他看到了源自於那知縣雙眸之中的那份貪婪之意後,也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過來。

  「十二,將今日帶入城中的生意錢袋子給拿過來。」面上重新帶上了笑意的梁康,抬手示意一旁的暗衛十二,將他們此番帶過來的銀兩給拿過去。

  知曉梁康這是何等意思的梁康,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將身上的滿滿一袋銀兩,還有幾張大張的銀票給悉數遞交了過去。

  將那些銀兩和銀票給接了過去的梁康,隨後便笑著轉手就將他手中的那些東西,悉數給轉送到了那還在皮笑肉不笑著的知縣手上。

  「這是我們大家的一番心意,若是知縣大人能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行人出城的話,日後這入城經商的紅利,自然也是少不了大人的一份才是。」

  雖那知縣並不曾刻意的去將那銀兩和銀票給接過去,但是在梁康的「贈送」之下,終歸還是入了知縣的腰包之中。

  微微抬手掂量了一下荷包之中的銀兩和那幾張大張的面額銀票之後,這才當真的流露出來了一份笑意來,「看來此番是本官看錯了眼了,這城中近日微有些不安分,你們入城做生意可要多注意一些。若是發現了什麼事情,可要立即前來同本官匯報可明白?」

  「小的自然是明白的。」同樣笑著的梁康,再度抬手沖知縣一拱手說著。

  見梁康這般的懂事明白,那知縣的面上笑意也是隨之而然的更深了幾分來。

  「既然已經知曉了,那本官也就不攔你們出城做生意了。」說著知縣便沖身側的士兵動了動手示意著,「放行罷。」

  得了知縣的吩咐,那身後的士兵往城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高聲道:「放行!」

  隨著這士兵的一聲放行,那本身還不動的隊伍,也是隨之而然的重新動了起來。

  眼看著隊伍重新開始往城外挪動著,梁康看向一旁已經離開了的知縣,唇角的笑意始終不曾變過,但是那眼中的冷意和殺意卻是越來越濃切,且不加以絲毫的掩飾。

  眼看著廢了好大一筆銀子,才讓自己一伙人,勉強的從一個小小的知縣手中脫離危險的梁康,對於那迫切的想要重新回到帝王之位上的想法,也是因此而變得更加深了一些。

  所以在這次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梁康雖說一時間按耐下了幾日的這種心思,並沒有再連二連三的繼續進行招兵買馬的舉動。

  以免會因為此而引起宮中那邊的過多主意,從而致使事情的其他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