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則上,莫要說是他們兩個人足以聽得出來來,便是說著這麼一番話的梁康,只怕也是要遠遠比他們更加清楚明白。
他的這麼一番用意,不過還是因為對他們兩個人有所懷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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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暗衛暗中保護,的確是有著這麼一層的意思。
可在這其中,更多的意思也不過就是因為他始終還是沒有能夠,完完全全的相信於他們兩個人,所以這才依舊選擇派人「保護」他們兩個人。
只不過著,相較於之前的暗中監視,如今卻是可以當面將派了暗衛的事情,告知於他們兩個人,也是已經等同於了這是已經給予了他們幾分信任。
至少在這一切的基礎之上,已經博取到了一定信任成程度的狀況來說,莊明月這段時間所付出的這一切,還是有著不小的效果才是。
所以當莊明月聽得了梁康的這麼一番話之後,心中也是隨之而然的輕鬆了幾分。
淺笑著的莊明月,接過梁康話語的尾音直接開口道:「若是能夠得到梁兄暗衛的保護,自然是極好的。畢竟此番前往於天瀾州的行為,也始終是帶著些許危險,有了人手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也不會太過於慌亂。」
「既然明月這般所想的話,不若我多派兩個人跟隨在你們身後如何?」
梁康隨即便抬手,準備再度示意,讓多幾個暗衛出來讓莊明月和龍元修認認臉。
然而莊明月卻是輕搖了搖頭,「足夠了,便是就讓我們初來時的那兩個暗衛明日跟隨在身後便可,若是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再者我同元修也皆是身懷武藝,若是能夠自己解決的事情,也並不多需要麻煩於他們。」
被打斷了的梁康,見莊明月這般說,略微思慮了一下,想著也確實是如此,便沒有再繼續安排人。
轉而卻是點了點頭,「好,明月所言極是,既然兩個便足以,那明日你們兩個便暗中跟隨著,定然要保護好明月同元修可明白?」
已經從暗中出現在三人面前的暗衛,緊隨其後的沉聲應承了下來,「是!屬下明白,定不會負主子所望。」
「從現在開始,明月同元修便是你們的主子,無論是何等要求,你們必然要像服從我一般服從於他們二人,可明白?」
「屬下明白!」再度沉聲應了下來的兩個暗衛,極為整齊的走到了莊明月同龍元修的面前,沖他們兩個人微微彎腰抬手行禮。
「主子!在下暗五,日後任憑主子差遣!」
「主子!在下暗十一,日後任憑主子差遣!」
隨著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認主之聲,莊明月抬眸沖兩個人輕點了點頭,同樣的應允了下來。
「明日辰時前往天瀾州,你們二人今晚莫要守夜了,便好好的休息一夜,精神飽滿才更加適合於明日出行才是。」
「是!」
眼看著暗五同暗十一應承,莊明月便直接沖兩個人擺了擺手。
「既然已經確定下來,那你們兩個人便先行前去休息罷,明日卯時半時辰之後前來院子尋我,自有事同你們安排。」
「屬下明白!」暗五暗十一極為默契的再度沖兩個人微行了行禮,隨即再度沖梁康示意之後,便直接前往了暗衛所居住的院子方向前往而去。
眼看著兩個人走了之後,莊明月這才重新將目光給看向了面前的梁康。
「此二人或許我這還需要多用幾日,待事成之後再歸還於梁兄。」
然而聽得了莊明月的話,梁康卻是不甚在意的笑著搖了搖頭,「無妨,既然已經將此二人撥至你們二人身側,那日後你們二人便是他們的主子,無甚的歸還不歸還一說。」
月色漸深,三人在梁康的院落之中,簡單的聊了些隔日所要進行的事情之後,便從其院落之中直接離開了。
一日不過十二時辰,春末的夜雖深,卻又極短。
卯時不過才剛剛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暗五同暗十一便已經等候在了莊明月的院落門口之處。
向來奉行早睡早起的莊明月,日常便是卯時起。
然而在這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時代之中,以莊明月這等卯時起的時辰,卻是種賴床的行為。
雖稱不上是日上三竿卻也著實相差不了多少。
「你們來的到是挺早,既然如此,那今日便提前一些時辰前去天瀾州罷。」說著話的莊明月,隨即便示意兩個人前往了前廳的方向,將今日前去天瀾州所需要做的事情,同兩個人吩咐了一遍。
辰時,天瀾州。
就如同梁康之前所吩咐的那般,在他們四人前來這天瀾州的路上,暗五同暗十一則是一路上都不曾顯露過身影,只是一直暗中跟隨在兩個人的身後。
雖龍元修能夠察覺到兩個人的存在,卻也是始終都不曾將其給顯露出來,以免讓那兩個暗衛察覺出來壞了事情。
如今這天瀾州雖然說是已經回到了大韓的管轄之中,但因為曾經是在高莊管轄之下的緣故,所以這州城之中,但凡是有些權勢,亦或者是參與過之前那場大韓之戰的人,皆是認識莊明月的。
其中自然也是並不缺乏認識於龍元修的人。
所以兩個人前來這天瀾州之前,便是已經喬裝打扮了一番,足以讓那些只是見過他們的人,絕對不可能認出來他們。
便是當真在這長街之中,遇見到了高莊亦或者是昭儀,也並不能夠在一眼就能夠在人群之中,將他們二人給在其中分辨出來。
「我們此番可是前去藥堂,尋雲圖他們?」因著他們如今深陷在人群之中,暗中跟隨著的暗衛,為了不能夠被人給發現,便是因此而被隔絕的更遠了一些。
藉此機會龍元修直接出聲將心中所想給詢問了出來,莊明月見龍元修直接出聲詢問,便也是知曉了在這種情況之下,那兩個暗衛聽不見他們所說的話。
這才壓低了幾分聲音的開口說道:「並不前去藥堂,不能讓雲圖他們知曉我們現如今在梁康的山寨之中,且我們如今尚且還不曾得到梁康的信任,時間並不多若是尋了他們後面的事情便沒有更多的時間前去做了,亦或者是會引起那兩個暗衛的懷疑。」
走著路的莊明月,眉宇之間雖說是隱隱有著那麼幾分焦灼之意,但是那可能會被暗衛看到的背影,卻是沒有半分的躊躇或者是焦急。
依舊是如同往常的那般模樣,極為平常的同身側的龍元修繼續往前方行走著。
「我記得昭儀當初同高大哥達成協議之後,同我說過日後會在這天瀾州之中建上一個茶樓,為的便是能夠更加方便的在民間搜集各類消息。想必如今應當已經是直接將那瀾水樓給盤下來,暗中換了樓主才是。」
聽得莊明月的這麼一番話,龍元修便是明白了他們此番前來是所謂何事,又究竟是尋何人。
便也是不再繼續多說些什麼,以免會因為多嘴而被身後那兩個暗衛多察覺些什麼事情。
因這天瀾州算不得多大,所以兩個人也是並不層走上太多的路程,便也是已經抵達到了那瀾水樓。
「喲,二位客官這是打尖還是住店啊?」守候在門口的小二,一看到來了客官連忙迎了上去。
頂著一張連自己都陌生的面孔,莊明月自然是不怕會被認出來,再者她也並不曾見過這小二,便也是沒有刻意的去改變自己的聲音。
「來壺普洱,兩個招牌菜便可。」
「唉,好嘞!」高聲應承下來了的小二,隨後便將兩個人在大堂之中給安排了個位置,這才往後廚的方向走了過去,「一壺普洱,兩個招牌菜!」
自桌子旁坐了下來的兩個人,沒過片刻的功夫便看到了小二拎著一壺茶走了過來,「二位客官,您要的普洱。」
「多謝。」淺笑著的莊明月,沖小二微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正在櫃檯處的掌柜的,這才接著開口道:「說起來,敢問你家掌柜的可是姓從?」
本身還笑意盈盈的小二,在聽到了莊明月的詢問聲之後,頓時笑意一頓,隨後下意識的往四周看了兩眼。
再確認四周無人之後,這才低聲詢問道:「敢問二位是打何處來?又是所謂何事?」
聽得小二的這兩句詢問話語,莊明月面上的笑意便更加的深了,「還請同樓主傳句話,海邊月便是天上月。」
因店小二也並非是甚的心腹,所以對於莊明月的這麼一句話著實不太理解,只得聽從她的話,點了點頭,隨後便離開往樓上的方向走了過去。
實則上莊明月會說這麼一句,海上月便是天上月的緣故,一是在告知於對方,她乃是莊明月。
二是在告知於對方,如今的莊明月並非是「莊明月」,只是一個虛影。
便也是再警示於對方,若是前來相見,需要顧及到她所掩飾的身份,而莫要顯露出來刻意前來尋她的舉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