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朝堂

  莫要說是這些朝堂之上的大臣對此難以置信,便是那臉色剛因為清水城守住的消息,從而微微緩和了幾分的梁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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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如今在聽到了這番守住一城,另一城卻同時失守了的消息之後,臉色可以說是陰霾到了極點。

  眼中的那股猩紅之意,更是充斥的極為明顯,將整個眼白都徹徹底底的覆蓋住了。

  一眼看上去,竟是只覺得看到了何種野獸一般的目光。

  「廢物!」盛怒的梁康,直接一巴掌極為用力的拍在了龍椅上,且竟是將龍椅給拍的顫了幾顫,「我竟然養了你們真的一群廢物!一群沒用的草包!」

  當真是惱火到了極點的梁康,此番竟是連「朕」也不自稱了,直接自稱為我的怒斥起來。

  聽的這稱謂的一眾大臣們,此番便是切切實實的害怕了起來。

  紛紛將頭給重新低垂了下去,並且不約而同的各自往後退上了幾步,生怕龍椅上的梁康,會因為惱火,從而直接對他們動手。

  每一個人都在極其努力的,試圖將自己的身身形給縮在眾人之中,以免會讓梁康發現到他們。

  實則上莫要說是梁康了,便是這群大臣們在聽到了清水城保住卻失了天風城的情況下,都是絕對極為的不可思議。

  對於這群以土匪出身份一群人來說,清水城的商家往來更多,所以這座城裡的富人也更多,只要將其給打下來,就定然是可以獲得大筆大筆的金銀財寶。

  在眾人看來,這群土匪一直攻打清水城的緣故,也就只是因為這些。

  也正是因為這個的緣故,才會讓前去鎮壓這些土匪的王將軍,將大半的精兵悉數給放在了這清水城之中。


  再者加上,這天風城本就是因為中心的緣故,屬於易守難攻的城池,而之前高莊他們也一直沒有刻意攻打的跡象,這才讓王將軍疏忽大意了。

  說起來,這天風城雖說看似是沒有清水城豐饒,但實際上它所在的地方卻是極為重要的,不僅易守難攻,且許多水道與路道,皆是要通過於這天風城。

  可以說這個天風城,便是東南方向的中心,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大韓整個通往東南邊,和東南方向其他國土的城池。

  若是這個地方被別人給占據了,日後其想要攻打東南附近的幾個城池,在有著這等懂得計謀的首領之下,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在這其中的是,將這天風城給扣下了,就等於是徹底的將整個東南方的貿易往來給徹底的斷了去。

  只是讓他們都沒想到的,本身還一直在試圖攻打清水城,且看樣子還是不將其給攻打下來,便誓不罷休的這群土匪們,怎的就這般突然的,莫名其妙的開始攻打起來另外一座天風城。

  在胡亂發泄了一通之後,梁康見那群被他視若為飯桶草包的一群廢物點心們。

  不僅是沒有人站出來主動提及任何,可以解決眼下這種狀況的傢伙,甚至還一個個的當起了縮頭烏龜,不斷的將自己給往後縮著。

  面上的火氣,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的猛漲著,將整個朝堂都給徹底的籠罩在了他的這份惱火之中。

  可以說是被包裹在這等水深火熱的狀況之下的眾大臣們,個個都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紛紛覺是覺得極為的苦不堪言。

  「曹孟!你給朕站出來!」終於看不過眼的梁康,火氣徹底的就此直接發了出來,指名道姓的將曹孟曹丞相給叫了出來。

  因為身份地位的緣故,站在最前端的曹孟,突然聽到梁康這麼一聲怒吼,頓時嚇得身子輕顫了一下。

  隨後不得不低垂著頭,咬著牙的往前走上了兩步,「陛下。」

  「曹孟,你身為丞相,整日吃著俸祿,如今到了朕需要你出謀劃策的時候,你倒好,還敢給朕往後躲著?!」

  被發覺了的曹孟,那低垂著的臉面之上,整個都直接緊緊的皺了起來,就仿佛一張風乾了的柿餅一般。

  可就算他再怎麼覺得苦不堪言,在如今這種已經被指名道姓的給點出來的情況下,自然也是不可能還重新退回去,亦或者是什麼話都不說。

  躊躇了半晌的曹孟,終於在梁康即將再次發怒之前,想出來一個算不得是主意的法子,「啟稟陛下,老臣以為,這群土匪如今……」

  「報——」

  就在曹孟剛準備出聲,將好不容易才想出來的主意給說出來,以求能夠保自己平安的時候,又一聲比剛剛還要更加焦急,更加洪亮的生聲音傳進了大殿。

  頓時就將曹孟那算不得多大的聲音給直接蓋了過去。

  就此直接被打斷了話語的曹孟,藉機微抬眸看了下龍椅之上的梁康,卻是見他此刻的目光正落在那已經匆匆小跑進來了的另外一個傳話侍衛身上之後。

  便也索性住了口,沒有敢將這個傳話侍衛即將要稟報的事情給打斷,以免會將梁康現如今這等無處可發泄的怒火,給直接引到他的身上去。

  「又究竟是出了何事?!」

  那傳話的侍衛,明顯感受到了朝堂之中這不對勁的氣氛,還有那臉色極為難看的梁康。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不得不將剛剛所得知的消息給稟報出來。

  直接跪地行禮的士兵,隨後便直接開口用著最簡單的言語將所得到的消息給說道了出來,「啟稟陛下,那名為高莊的土匪頭子,在占領了天風城的同時,現如今已經將倉商至天水城之間的幾個州,悉數給吞併了去!」

  「什麼?!怎的會……怎的會一下無聲無息的吞併了幾個州?!」

  一旁聽的了這話的曹孟,因為太過於吃驚,從而也根本顧及不上這是在殿前。

  與此同時的是,在那之後的一眾大臣們,也是因為覺得此事不可置信從而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便是他們不願承認又能如何,如今這事實卻是已經擺在了面前,高莊先是接二連三的侵占了幾座城池,如今更是獅子大開口的直接將倉商至那天風城的幾個州,給悉數吞併了去。

  無論是從那一點來說,這都是大事不妙的前兆。

  「砰!!!」

  就在眾人還紛紛沉浸在不可置信的思緒之中的時候,突然一陣極為響的碰撞聲直接在大殿之中迴蕩著。

  只見竟原來是梁康甩手將龍椅旁的一個木盒,給直接從殿上丟至了殿下,並且在這之餘的是,他整個人也隨之而然的自殿上大步走了下來。

  「廢物,一群沒用的廢物!這大韓乃是朕的,是我梁康得天下!我養你們這群廢物,要是連這天下都給我看不住,我養你們又有何用?!」

  怒氣沖沖走下來的梁康,用著最為森然而隱忍的語氣痛斥著。同時一手更是直接探向了自己的腰間,將那柄象徵著帝王身份的佩劍,給從劍鞘之中取了出來。

  雖這長劍相較於真正用於殺敵比武的長劍,要短上不少。可是這柄劍鋒利的程度,卻是遠遠不比那些良品寶劍遜色半分。

  可甚至可以說是吹毛斷髮,手起刀落的功夫裡面,便會直接因此而人頭落地。

  看到這麼一幕的曹孟,頓時心中一緊,臉色也是驟然一變,連忙往後不動聲色的腿上了幾步。

  卻是只見梁康,直接提著長劍來到了那傳話侍衛的身前。

  隨後猛地舉起長劍,如同一個殺紅了眼的劊子手一般,叫嚷了一聲遠遠比之前聲音,要更加洪亮的徹響在整個大殿之中,「給朕去死!」

  「噗嗤——」隨著長劍的手起刀落,一股熱騰騰的鮮血,直接順著一側猛地飛濺到了一旁的曹孟的身上和脖頸處。

  好在因為這傳話侍衛是跪著的緣故,所以才沒有飛濺到曹孟的臉上。

  「咚……」

  就是這麼一聲極為輕的人頭落地聲,卻是在這極為寂靜的大殿之上,霎時間便將所有人的目光皆是給吸引了過去。

  此番整個大殿之上,那些武官倒還好,除了詫異於梁康竟然是會在大殿之中直接動手殺人之外,對於這人頭落地倒是並沒有覺得什麼難以接受的地方。

  可那些平日裡面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傢伙們,哪裡親眼見過,且還是這般近距離的見過這等血腥的場面?

  尤其是一旁,被這熱汩汩的鮮血給飛濺了一身的曹孟,便是親眼見過人頭落地的景象,也是絕對沒有精力過這般,突如其來的就直接被那死人的血給飛濺了一身的場景。

  被飛濺了一身的曹孟,就那般整個人都愣在原地的,就仿佛這血液像是什麼定身咒一般,讓他直接愣在了原地,根本就是絲毫都動彈不得。

  就在他愣在原地的時候,鼻尖更是可以極為清楚的嗅到那股,讓他覺得極為濃重的血腥味。

  而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不曾覺得這種事情有任何不對勁的梁康,在眼看著面前的這群被嚇得呆若木雞或是愣在原地詫異的一眾大臣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