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說,在尚且還不曾出行之前,便是說這等的話語,的確是有些晦氣的嫌疑。
但是與之不同的是,他們此番出行太過於危險。
不僅僅是哪個尚且還不知曉,究竟是在山間何處的祖廟,究竟是否能夠進的去。便是在他們這群人的身後,甚至還極有可能會有著,來自於二皇子梁康的追查。
而若是這祖廟太過於危險了的話,而進不去,且身後還有著梁康的追蹤的話,那麼便是等同於進入到了進退兩難得地步之上了。
這種可能性,便是昭儀最不希望看到的局面。
所以與其這般的為了她,為了這個傳國玉牌這般的危險的話,反過來昭儀倒是更加希望,等了那個時候,莊明月能夠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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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莊明月自身的一眾安危,最為重要關鍵。
這,才是她最為希望的。
所以哪怕這等話語,在尚未出行之前說出來,讓人覺得未免是微有些晦氣。
卻也是始終是讓昭儀,按耐不住心中的那份擔憂,從而將這麼一番話,終歸還是給說了出來才是。
而聽到這麼一番擔憂的話語的莊明月,則是衝著昭儀,淺淺一笑安撫道:「會的,畢竟我答應了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我還要親眼目睹著,讓小傢伙坐上那個位置,看著你重新回到皇宮之中才是。自然是不可能,這般早的就因為這麼一個玉牌而放棄生命。」
也不知,究竟是因為莊明月的這番話語當真有著安撫人心的作用,還是昭儀為了讓莊明月能夠安心出行。
總歸在莊明月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之後的時間裡面,昭儀的面上便再也不曾流露出來過了任何緊張的神色。
面上的那份擔憂之意,也是因此而緩和上了好幾分來。。
「老大,時辰已經到了,我們差不多該出發了!」從不遠處匆匆小跑過來的親衛兵,看著面前還在說話的莊明月出聲說著。
本該打算對昭儀安撫兩句,讓她不必太過於擔憂,一切她自有定奪的時候,看到身邊的親衛兵這般說著,便也不打算多浪費出行的時間。
總歸這次並非是上沙場,只要她小心行事一些,便總是不至於會丟了性命的。
所以在聽完了這麼一番話以後,莊明月便轉而直接看向了昭儀,伸手牽起她的手,再度神色溫柔的沖她淺淺一笑,「我向你保證,無論與否,都一定是會儘快回來,平平安安的回來。」
「好,我會同小槿小盛一同在家中等候你回來。到時候,還會繼續給你做粘糖。」
同樣帶著溫柔笑意的昭儀,聞言便點了點頭,對她的話便是了認可,並且也將對其的回歸期盼給說了出來。
就像是互相給予了對方的一種承諾一般,兩個人在互相再度對視了一眼之後。
雖說這次的出行,對於莊明月來說,相較於以往的出行,她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太過於危險的地方。
但是或者是因為,這次的出行,有著昭儀這麼一個溫柔的人的送別與囑咐,竟是讓莊明月自心底深處,湧上來一股莫名的意味來。
也就是在這麼一瞬間之中,竟是讓莊明月覺得,倘若要是她也是男子的話,只怕喜歡的姑娘,也應當就是像昭儀這般的女子。
也就是在這麼一瞬間之中,讓莊明月明白過來,究竟是為何昭儀的夫君為何會這般寵她了,若是她,她也會這般寵著昭儀這等溫柔賢淑的娘子。
便也就是在這其中,讓莊明月心中,不禁對天盛帝錯失了這麼一位,絕對不可能背叛他,且還可以對他百般貼心的枕邊人而感到惋惜。
畢竟在之前的那段時間裡面,要知道的是,天盛帝便是曾經多次因為枕邊人的背叛,從而一次又一次的被下毒,乃至于是之後的時間裡面,身體的狀況更是欲漸變得越來越差。
雖說莊明月如今對於天盛皇族的人,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失望了。但是在這一點上面,莊明月便是在在怎麼失望,也是不禁對其有著一些惋惜。
不過這種想法,實則上也就是真的得幾息時間罷了。
只因為,在如今的莊明月看來。雖說昭儀的夫君已經不辛離世了,可她終歸還是在曾經的幾年之中,得到了來自於其夫君的百般寵愛,並且還為其誕下了龍鳳胎。
總歸是要比,再天盛帝的後宮之中,得不到任何的重視,一直在其中白白浪費了年華的好。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之中,女子的大好年華,實際上也就只有那麼短短的幾年。
所以哪怕是,如今昭儀的夫君已經離世,在莊明月看來也是幸運且幸福的。
就好比是像她這般,便是曾經的結髮丈夫,並不曾離世又如何?
對方對她的信任,便是連外人的一些莫須有的證據,都不足以支撐。
尤其是在當初的朝堂之上的時候,當莊明月親眼看到了龍元修骨子裡面,源自於天盛皇族的那份淡漠與冷情之後,便更是讓她覺得自己當初的選擇,是一個極為大的錯誤。
「小姐,你且先休息會兒罷?這離那山間的祖廟,至少還有著大半日的路程。」
一旁的彩雲,在看著自從出發出行的這麼一路上,莊明月自始至終都是深陷在自己的思慮之中,便是將眼瞼都是一直半垂著的,並不曾真正的抬起來過。
便是以為她一直在此次的出行而擔憂著,不禁出聲想要讓莊明月好好的休息一番才是。
然而並非是如同彩雲所想像的那樣的莊明月,聞言抬眸看了一眼,在彩雲那雙淡漠的眸子之中,看出了幾分擔憂之情後,不禁沖她輕然一笑。
「無妨,大可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再度好好的去研究一下這大韓附近的地勢圖,這樣的話,等到抵達了那祖廟的附近,也好能夠儘快的進去才是。」
聽到莊明月這麼說,彩雲也就此不再多說些什麼可,只是點了點頭,隨後給莊明月斟了杯茶水。
就如同彩雲所說的那般,他們這一路上所前進的路程,直到了大半日之後的時辰之後,眼看著天邊的日陽,甚至於都已經微微往西邊下落了一些之後,這才漸漸的抵達到了祖廟所在的山間的附近。
「老大!」
剛從馬車之中下來的莊明月,便看到了不遠處正跑過來的風圖。
「情況如何了?可有將這祖廟的具體位置給調查出來?」手中捏著這山間地勢圖的莊明月,看著面前的一眾正分散在四周,尋找著祖廟所會藏身的地點的親衛兵們詢問著。
風圖抬眸同樣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方向,隨後便微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曾,只是按照我們群調查出來的結果,這祖廟,定然就是在這座山間之中的。」
聽到這番話的莊明月,不禁下意識的輕蹙了一下眉頭。
在她的認知之中,倘若要是說,這祖廟就在這周圍附近的話,按照風圖他們的本事,鹵絕對不可能再接連找了幾天的情況下,還依舊是找不到絲毫的線索才是。
「倘若要是如此的話,那……」剛想要說話都莊明月,突然之間便回想起來,他們之前所聽到的事情,便是二皇子梁康,也並不曾真的尋找到了這個祖廟。
一思及到此處的莊明月,w霎時間便因此而直接將想要說的話給重新吞咽了下去。
在她看來,既然這是大韓的祖廟,那麼的確是按理來說,並不應該那麼輕而易舉的就可能是會被外人給尋找的到。
否則的話,便也不會讓梁康在這麼長的時間之中,尚且還不能夠找到這麼一個傳國玉牌,甚至於是連他這麼迫切的想要登上皇位的人,都對此而放棄了。
「罷了,便是連身為皇族中的人的梁康,都尚且不能夠找到這個祖廟的話,那麼想來我們這群外人,也斷然是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找的到的。」
說著話的莊明月,隨後便直接在四周附近觀察了起來。
「說起來,你們確定便是就在這座山間附近,是有著祖廟的是嗎?」
聽到詢問的風圖,隨即便點了點頭,「可以確定就是在這山間,且經過我們之前的搜尋無果之後,便是再重新調查的時候,也是查出來了,那大韓的二皇子,之前親自帶人前來搜查的時候,也就是這個山間。」
「在調查這山間無果之後,便是在次離開了是嗎?」對於那梁康的結果,莊明月實則上之前便是也已經差不多猜測了出來。
如今再次聽到了這個結果之後,便也是心中覺得此處所有的玄機之處,只怕已經不單單是她來之前所想像之中的那樣簡單了才是。
尤其是在這種搜尋無果的情況之下,就更是讓她覺得,這次所尋找的這麼一個祖廟。
只怕是並不能夠在她手中的,這張大韓地勢圖之中,就能夠簡簡單單的尋找到他們所想要知曉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