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精疲力盡,還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累贅的人,另外一邊卻是精神飽滿的大漢。
在這種兩兩相遇的情況之下,以這種方式相對峙上之後,結果會是怎樣,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經過了好一番爭鬥之後,最終終歸還是寡不敵眾的莊明月一行人,被這群奇形怪狀,卻又統一眉宇之間有著極為深的兇狠之意的土匪們,給直接在離茅草屋的不遠處給抓住了。
「混蛋!給我放開她們!有本事和我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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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揍的最狠的小蔡,看著被他們這群長的極為噁心的土匪,正在用手撫摸著臉,尤其是目光之中的那種噁心到了極致的貪婪垂涎之意時,就更是怒不可揭。
那正伸手摸著彩霞臉的二哥,聽到小蔡這等挑釁話語之後,不僅沒覺得被冒犯,到底還仰天長笑起來,就仿佛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的事情一般。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也敢跟爺爺我叫喚?」
那二哥話剛說完,就見得小蔡直接一口吐在了他的臉上,絲毫不怕死的繼續挑釁著,「我呸!有本事和爺爺打一架!輸了你就是爺爺我龜孫子!」
這一眾人,本身就不是什麼善茬,是窮兇惡極的土匪。
對於小蔡的這種挑釁行為,又怎麼可能會能夠忍受的了?
「馬的,給老子往死里打,誰打的最狠血流的最多,這個女人老子就賞給誰玩!」二哥抹了一把臉,目光陰惻惻的盯著還在罵罵咧咧的小蔡,一把將旁邊的彩霞給抓了過去。
且不說土匪窩裡面本就少女人,再加上這群人皆是長的一幅歪瓜裂棗的模樣,如今看到像彩雲彩霞這般姿色的女子,自是要比金銀財寶還讓他們興奮。
二哥的話就如同是一塊香噴噴的,剛出爐的糕點一般,放出來就直接引的這群「蒼蠅」,四處涌動。
原先還控制著其他幾個人的那群土匪,自是也不願意浪費這麼一個好機會,直接就鬆了手同樣的沖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群人把他們給鬆開以後,原先還看似是奄奄一息的幾個人,頓時就猶如是夜間最為兇猛的野獸一般。
直接就對背著他們幾個人的土匪,沒有絲毫猶豫的揮出刀劍。
頓時整個茅草屋周圍,便因為這舉動,而散發出來極為粘稠的血腥位。
最先反應過來的二哥,在彩霞的軟劍,即將落到他後脖頸處的瞬間,直接一個轉身,便揮出了手中的雙斧頭,將這致命劍給擋住了,「艹!馬的一群蠢貨!給老子上!」
「砰!」
「噹噹噹!」
「唰——」
隨著又是那麼一陣極為猛烈的各種武器交戰聲之後,本就濃郁的血腥味,隨之變得更加粘稠。
而接連殺了十餘人的一行五人,最終還是再度被鎮壓了下來。
「二哥!這群傢伙讓我們損了這麼多兄弟,直接殺了泄憤!」
「啪!」二哥猛地揮手甩了那說話的男人一巴掌,「殺了老子這麼多兄弟,想死?!呸!全都給老子帶回去!」
「是!」眾人見二哥真的動了火氣,紛紛大氣都不敢出。
這群土匪的寨子,實際上離官道上的茅草屋算不得多遠。
不過兩個一刻鐘的功夫,便已經到了那氣味混濁的寨子口。
「這三個男的,給老子關進去好好照顧!殺了老子十多個兄弟,就扒他十層皮!留口氣讓他活著!」深知活著痛苦,比死了更加折磨人的二哥,看著已經被揍的徹底昏過去了的三個人,擰著一張臉衝著他們啐了一口。
「二哥,那這三個女的呢?」尖嘴猴腮鼠目的矮小男人,眼中透露著垂涎的骯髒之色,期待的看著二哥。
二哥走過去,看了三個人一眼。
隨後指著莊明月開口道:「這個女人,給老子送到老大的屋子裡面!」
再看了同樣已經昏過去的彩雲彩霞,「他們兩個給送到老子的……」說著話的二哥,輕嘖了一聲,「你們帶走,老子和老大今晚玩一個,等玩膩了再賞給你們玩,老子看這兩個也細皮嫩肉的,味道定好的很,算給死的幾個兄弟沖沖。」
等的就是這麼一句話的鼠目男人,頓時眼中放出極為亮的骯髒之色來。伸手就想要摸一旁彩雲得身子,卻又顧及到剛剛死了兄弟,現在當著眾人面這樣做不好,便微有些不捨得收了回來。
「是,聽二哥的,這三個男的,定要他們脫十層皮!」說著,鼠目男人便大手一揮,「拖下去好好照顧著!」
隨著二哥的離開,一眾土匪全都順著彩雲彩霞的方向圍了過來,「今晚我們誰先……」
話尚且還沒說完,就見鼠目男人幾巴掌將那些即將摸到彩雲彩霞身上的手給全打了下去。
「老丟,你什麼意思?!」
鼠目男人沖質問他的人不屑冷笑一聲,「這兩個女人老子先玩,等玩過之後再給你們開葷!」
「你!」那人自然是不服,但這名喚鼠目的老丟,憑藉著一身老鼠本是,在寨子裡面作用頗大,就算再不服氣,也不得不按耐下心思。
老丟見一眾人不說話,頓時就得意洋洋起來,指著牆角幾個畏畏縮縮,且渾身髒兮兮有些傻楞的女子道:「你們幾個給老子過來,這兩個女人身上全是血腥味,老子不喜歡,你們給他們洗乾淨了送過來。」
吩咐完之後,老丟就直接搖頭晃腦的走了。
「我呸!什麼狗東西!」
無論與否,任這人再怎麼不服氣,終歸也是不敢直接搶人。
………………
「我看……病了……」
「灌藥……」
「嗯,猛地……喝下去……好……」
眼皮極為沉重的莊明月,根本就抬不起力氣,頭腦更是昏昏沉沉的,連耳邊的聲音都挺太清楚。
只能夠感受到有人給她喝了東西,她想掙扎卻沒甚的力氣。
隨著藥喝下去,那聲音也沒了。
也不知是否是藥的作用,不過半刻鐘的功夫,昏昏沉沉的竟是覺得四肢有了力氣,頭也不再那般的昏沉。
終於重新睜開雙眼的莊明月,入目便是昏暗的屋子。
在四周打量偷聽了一番之後,莊明月也終於明白過來,她如今進了土匪窩。不光是她馬上就要成為壓寨小妾,連彩雲彩霞都難逃此劫。
頓時心中便有了火氣的莊明月,也顧不得自己身子還沒恢復。
直接就果斷的將桌子上的酒給傾潵滿地,隨後舉起台上的蠟燭,鬆手往地面上一扔。
「哄!」
頓時熊熊大火,便順著酒的痕跡,直接將整個屋子點燃。
「失火啦!失火啦!快跑!」
憋著嗓子喊的莊明月直接從窗口沖了出去,一聲聲喊叫,一場大火,將整個寨子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並不知道其他幾個人被關在哪裡的莊明月,只能夠在所有人救火的時候,偷偷摸摸卻又極為迅速的在各個屋子裡面找著。
好在這寨子裡,除了有地位的有自己的屋子外,其他人皆是睡大通鋪。
認清楚這點之後,莊明月挑著屋子找,速度也隨之而然的更快了一些。
許是因為彩雲彩霞是女人,那群土匪沒有下重手,莊明月從床榻上將已經醒過來,並且即將隔斷繩子的兩個人給救了下來。
而寨子裡面壓人質的地方就更是容易辨認,離寨子最遠卻又血腥臭味沖天。
因來的不夠及時,最嘴硬的小蔡卻是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但好在這裡面的人也全去救火,救人也並沒費什麼時間。
按照以往的經驗,莊明月自然是知曉以現在這種時候,想方設法的瓦解這個土匪寨,並且將其中為首的土匪給扭送到了衙門市最佳時機。
可她們現在自身難保,無法做這等事情,只能夠選擇從寨子裡面偷一些藥和馬車,在暗中記下這個寨子所落地之處,匆匆離開了。
接下來出行的日子,倒並沒什麼兇險的地方,甚至還可以說是一帆風順。
邊疆,北城。
一路上,眾人皆是恢復的差不多了。而莊明月自始至終都沒有忘了那群無惡不作的土匪。
到了地方,莊明月便直接入了衙門,準備讓衙門派人去剿匪。
卻不想,剛走到衙門門口,就看到之前在土匪窩的火光之下,所看到的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老丟。
而衙門的捕快則正是在對那老丟頗為奉承,言聽計從的模樣。
此刻,莊明月也明白過來,為何這群土匪會囂張至此,只因為這北城的衙門,同他們官匪勾結罷了!
最為不能夠接受此的莊明月,黑著臉開始暗中調查這衙門。
不調查不知道,不想這衙門,每年還要給朝廷上報許多需要繳費用的銀兩。
因莊明月之前做將軍的時候,偶然間撇見了皇帝按頭上的一些剿匪費用報表,所以瞬間就明白過來不對勁的地方。
並且經歷過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莊明月才明白過來,官匪勾結這樣的事情,應該不僅僅只是發生在另一個地方。
隨即便直接命令更為沉穩的彩雲,回到京城,和郎家人開始綢繆如何平定各方匪亂,並且儘可能的減少朝廷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