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莊明月他們卻被一夥來路不明的人堵住了路。
「我們是這山頭霸主海賊,識相的話就把身上所有錢財一併留下,否則便是錢財兩空得不償失了,可想清楚了?!」
莊明月微蹙眉頭,看著面前一群用著黑布草草蓋著臉部的粗壯男人,對旁邊士兵悄悄使了個手勢,讓他們先稍安勿躁,接著便對面前人揚聲說道。
「現在這天災人禍的,在這世道活著本就困難,何苦還要做這害人勾當,我們把錢財都留下了,又怎麼去剿滅叛黨!」
只見那帶頭自嘲笑了一聲便說道:「要是可以,我們又怎會做這勾當,家鄉暴亂不說,偏偏還遇上天災,竟好幾個月不曾下過雨,土地乾涸,大家都沒飯吃,到處都是餓殍遍地,沒辦法,我們只能在這打劫一些富商大賈過日子了。」
說著,那帶頭的海賊像是記起了剛才莊明月說的話一樣,後知後覺的對莊明月說道:「聽你剛才說剿滅叛黨,可是那聖火教叛黨?!」
「是。」
原來,這些人雖被逼無奈走上海賊這條路,但也是對聖火教勢不兩立的一群人,聽到莊明月說是為了去剿滅聖火教叛黨,二話不說就給他們讓了路,還讓他們一定要盡力而為,把叛黨全部清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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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明月轉身看著在他們後面遠去的那些海賊,心裡疑惑認為這些海賊可能跟聖火教有關,為了調查清楚,她讓帶來的那些士兵通通先去山腳下紮營,等她去海賊窩中調查清楚之後再重新啟程。
全部交代完畢之後,莊明月就偷偷跟上了還沒有走遠的海賊們,因為她一個嬌小的女子就算再怎麼喬裝也不可能混進一班身高馬大的男人不被發現,於是她索性把自己藏進了那些海賊們用來裝金銀珠寶的大箱子裡,讓他們抬著回海賊窩。
這些海賊們察覺到箱子裡重量變重也沒心生疑惑,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而莊明月就這樣子躲在莊明月被一路抬回了海賊窩。
那些海賊們把箱子全部扔進了柴房裡之後連鎖也不上,匆匆把門一關就回去頭領那裡復命去了,倒是給莊明月行了好大的方便。
「嘎吱…」
莊明月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鐘確認外面沒有任何聲音了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蓋,從裡面爬了出來。
柴房裡面除了幾個大箱子還有一些潮濕的柴和乾草外,再沒有任何其他東西了,莊明月草草掃了兩眼便偷偷的趴在門口,小心的打開了門,溜了出去。
「今晚怎麼就只有兩個饅頭一碗粥啊!這些怎麼可能吃的飽?!」
就在莊明月快要走到路中央時,前方遠處傳來大漢神完氣足的聲音,把她嚇得快速躲到柱子後面。
那大漢話音剛落,緊接著就有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說道:「今天又沒有劫到東西,有的吃你就知足吧!」
許是那男人說的有道理,那個大漢倒是沒有繼續反駁,跟著那男人走了。
莊明月確定兩人走遠後,才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回過頭往反方向走,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已經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她剛要轉身走掉,就聽見後方有腳步聲傳來。
情急之下,莊明月只能推門而入,進了四周黑暗的房間裡,等著門口腳步聲走遠。
到了房間裡,莊明月才發覺這個房間的不同之處,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能夠看見前方書桌上的書卷,雖看不清字,但卻能看出這個房間主人必定是個有學問的人。
再加上房間裡的薰香和擺設,怎麼看都不像是海賊窩裡應該有的房間,正在莊明月疑惑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很近的腳步聲。
莊明月反應極快的躲進了床的後方,只見那門口的男人進房之後,就點上了蠟燭,正在他打算坐下看書時,莊明月的呼吸不小心一岔,心想:完蛋了!
果然,那男人馬上察覺到這屋子裡面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他對著床的方向說道:「誰?出來!」
莊明月閉了閉眼,平復了呼吸,提起嘴角走出床邊,對著前方男人拱了拱手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在這裡叨擾了你讀書時間。」
那男人生的人高馬大的,實在不像是一個會在深夜看書卷的男人,許是他也驚訝於藏在他房內的竟是一個姑娘,一時也沒想要叫外面的人進來捉拿莊明月,只見他微眯眼睛對莊明月說道。
「你是誰,藏於我房中有何指教?」
莊明月看他沒有要叫人來抓她的動作,心中微定,接著便又笑了笑對男人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便是這海賊的頭領了吧,畢竟能夠在海賊中這麼獨樹一幟又不被說的,只有海賊頭領了。」
男人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注視著莊明月,莊明月心中瞭然自己猜中了,便把自己今日在山上被海賊擋了路又被放了的經過說了出來,看到那男子眉中只有瞭然神色不見驚訝,就知道他應當是知曉今日之事的。
那男人知道她是要去剿滅聖火教叛黨之後對她的態度明顯軟和的下來,還邀她坐下一同說說他們打算怎麼剿滅,或許他能夠參謀一二。
莊明月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兩人便坐在房中喝著酒,聊著怎麼剿滅聖火教的事情,兩人從談論剿滅聖火教的計劃到現如今世道,因為三觀符合再加上都是滿腹經綸之人,竟不知疲憊般談論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兩人都是眼帶血絲,精神頭還是興奮的,只見那男人說道:「自我出生以來,還是第一次遇見與我李奇如此聊得來的知己,如果明月姑娘你不嫌棄的話,不如就先帶著你的弟兄們在這裡安營紮寨,我們慢慢談論剿滅聖火教叛黨的長計!」
兩人一拍即合,莊明月馬上送信到山下,讓士兵們全部到海賊窩紮營,待她和李奇商量出一個萬全之策,再出擊剿滅聖火教。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把士兵們都叫上來海賊窩之後他們就只差一個萬全之策了,但是兩個人互相就仿佛是對方的敵人,一旦有人想出一個計策出來,立馬就會被另一個人見招拆招。
沒有辦法,兩人只能將時日又延長了幾日,只為了想出一個真正的萬全之策。
「李奇兄,這些時日以來,我光顧著和你談論剿滅聖火教叛黨的法子了,倒是不曾問過你,你是為何做的海賊頭子?」
李奇一愣,接著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我本是一家普通人家孩子,因被富貴權勢欺壓,難以交上稅,只好做這海上大王了。」
莊明月知道後沒再繼續問,而是接著跟李奇談論計策,後來兩人談論的煩了,索性把計策設想的大膽點。
他們想著可以先放出誘餌引聖火教叛黨上鉤,然後再前後夾擊,把他們全部圍剿,兩個人想好計策後,馬上就調集兵力全力按照計策進行。
雖然一路上出了很多意外,但是全部都被兩人一一化解,讓計策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最後聖火教叛黨也確實是被全部圍剿。
聖火教叛黨被全部剿滅這等好事,自然是要先慶祝的,莊明月把消息傳回朝廷之後,便現在海賊窩裡面慶祝這場戰事大勝。
看著大家圍著火堆,載歌載舞,莊明月拿著酒杯笑了笑,去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一個人對著月亮飲酒。
正在她才喝了不過兩口時,李奇便出現在她面前,一把奪過酒壺說道:「一個人在這喝酒也不叫我,怎麼,嫌我吵鬧?」
莊明月無奈的對李奇笑了笑說道:「你明知道我只是想一人出來坐坐,可不要亂說我嫌你吵鬧。」
李奇豪爽的笑了笑,把自己帶來的酒壺,和剛才從莊明月手中搶來的酒壺一同放在了桌子上,對莊明月說道。
「喝酒這等美事,豈能一人享用。」
兩人對著月亮談天說地,一邊喝著酒一邊對身旁之人述說著自己的抱負還有追求,好不痛快,直到兩人都有些微醺時,李奇才想起要說什麼一般,對莊明月說道。
「對了,本來出來尋你就是為了跟你說一事,這幾日我們剿滅聖火教叛黨時,我的人審出一個消息,那便是這聖火教是為了光復前朝。」
這個消息在莊明月的心裡如同一個炸彈,現在她連喝酒的心思都沒了,腦子裡心裡想的都是聖火教的事。
第二天,莊明月便和李奇告別了,她剿滅聖火教叛黨的當日就已經向朝廷送信了,如今朝廷派人催她回京,她也不能在此地多留了,因此只能遺憾告別李奇。
李奇對她如此急著要走,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讓莊明月如果以後有什麼困難需要幫忙儘管說,能幫上的不能幫上的他都定然全力以赴。
莊明月回到京城已經是五天之後了,回到京城之后庄明月先是去沐浴更衣,緊接著就是去皇宮裡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