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剝奪爵位

  看著一身血,衣服狼狽,面色蒼白的不像是話的莊明月,龍元修的心裡難受極了。

  龍政寧看著他懷裡的人,心中也不是一個滋味,感覺一陣抽疼。

  「先給她上點藥吧!」龍政寧忍著自己要上前將人奪過來的衝動。

  龍元修陰沉著一張俊臉,他來時就在身上自備了藥物,將一些外藥塗抹到比較嚴重的傷口上,止住了許多要流出來的血。

  「唔……」莊明月在昏迷當中感受到一些外力,身體掙紮起來,蹙眉之下,小臉痛苦,等塗抹好了之後才稍稍的安穩睡著。

  「好了,時間到了,二弟也該從裡面出來了。」龍政寧一臉的漠然,眼裡划過一絲暗芒。

  「不用你來說。」他的語氣裡面滿是厭惡,還有一些懊悔。

  龍政寧不禁去想,恐怕也是因為覺得自己保護不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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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潤的臉龐上,唇角見划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笑意,也不知是真還是假。

  龍元修將自己懷裡的人兒,小心翼翼的抱到石床上放下來。

  這簡陋的環境裡面,她又了傷,他真的很擔心她,可是,皇帝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莊明月又是第一個見過整件事情經過的人。

  即便現在他都知道這是一個局,一個針對他和莊明月的局。

  把藥放到她的袖子裡面,讓她在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可以自己上藥。

  陰沉著臉色,從牢房裡面出來,看著龍政寧的眼神和看死人差不多。

  而對方也依舊是溫潤如玉的模樣,心裡一股怨氣無法發泄,想著她的傷是誰造成的,他就不想容忍這個人還活在世上。

  二人互相看著對方,但龍政寧已經明白,對方正在努力的平息自己心中的煩躁和怨氣。

  可他眼中微微的猩紅色已經在告訴自己,這人可不會讓自己輕易的離開。

  不過是一盞茶的功夫里,龍元修覺得都快要瘋了。

  順從自己的心意,速度奇快的向他衝過去,身影如畫,帶著幾分沉穩,拳頭直接向他的臉上砸過去。

  龍政寧蹙眉之間,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你一拳我一拳的,一直到,二人都使用了內力去打。

  龍元修以兇狠的招式,冰冷的眼神,帶著殺伐的氣息,內力的波動在牢房之中展開。

  看守的人當做什麼也沒有看見的樣子,因為這兩個人都是極其金貴的皇子殿下,要打就打唄,也好讓他們看一下好戲。

  龍政寧一個躲閃不及,被龍元修一掌打到心口,倒是把他逼退了幾步,卻也沒有傷害到他。

  他心裏面有些堵,他想不到這人對內力控制竟然會如此的恐怖,竟然一絲都沒有傷害到自己。

  高見很容易就見到了,不過幾招幾式,龍政寧便敗了,看守的人見此,默默的移開眼睛,一本正經的看門口。

  「你輸了。」就簡單的一句話,在寂靜的牢房裡面傳響,清晰的落入對方的耳朵里。

  「是,的確是輸了,不過,總會有一些東西是我不會輸的,我也會是最適合她的男人,在這世上,沒有人比我們更了解彼此。」龍政寧依舊是溫潤的樣子,可眼底的瘋狂卻是觸目驚心。

  龍元修的眉梢一跳,告訴他:「那又如此,可她到底還是不喜歡你,更別妄想去愛上去,做夢都不可能的事情。」

  「你可能不會知道吧?我和莊明月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同樣的世界背景,一樣的思想,一起的秘密,你對我們又了解多少?」話是如此,但龍政寧卻很清楚,自己心裡沒有底。

  即便自己和莊明月知道很多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事情,一樣的不可置信,說出來都會被當做妖物,要將其燒死的人,他的心裡是真的沒底,也沒有那個膽量在這個封建的時代裡面去說出秘密。

  白皙的雙手一握緊,彰顯了他的不自信。

  龍政寧的眸子看著對方有些微黑的臉色,心裡一狠,咬牙又說了一句:「我們在那個地方,感情深厚的很,何況,她不會為了你一個將要死的古人和我鬧僵硬。」

  龍元修袖子底下的手已經握成了拳頭,眼中陰鷙起來,周身氣息顯得有些狂躁起來。

  對面的龍政寧滿臉笑意地看著他,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這副模樣,收起煩躁的心思,將其壓制住,不讓自己會受到他的影響。


  「哼!你再這麼嘴硬,也抵不過在這世界上,明月愛著的人會是我,而不是你。」龍元修冰冷的道上一句,隨即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天牢。

  即便到現在他都沒有將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但是他已經很努力的保持鎮定了。

  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他的確是不懂他們的世界,但是,她現在就在這個世界裡不是嗎?

  不禁嗤笑自己一聲:「她還在這裡,不是嗎?」

  他們心中都有著彼此,誰會怕誰呢?

  何況,朝堂之上,他不去給他找點麻煩,怎麼對得起自己,也好給莊明月出一下氣。

  繼他出來之後,龍政寧也出來了。

  只是溫潤的臉龐看起來氣色不是很好,唇角緊抿著,眼角邊微揚起來,有些邪肆。

  如今,龍元修才剛剛從天牢之中回到自己的府邸裡面,便在會客的大堂裡面,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哎呦呦!殿下呀!你終於回來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公公上前迎接著龍元修。

  一把拂塵揮拿著,眼裡臉上都是笑意。

  看著掐媚的老公公,嘴角一抽,這不就是自己父皇身邊的大公公嗎?

  「公公到來,可是父皇醒了?」龍元修這時候擔心的問起來,一副我很認真等著你回答的模樣。

  隨後,公公便把自己來這裡目的說清楚。

  「二皇子殿下,陛下是醒了,所以才特意傳諸位皇子到宮裡聊一下家常。」老公公說完之後,拂塵慣性的將其小小一揮,在龍元修道了一句:「知道了,有勞公公。」

  龍元修和老公公,以及他帶著的接班人,坐上了去往皇宮的馬車。

  等到了皇宮裡面的時候,去了御書房裡面,已經有了兩個人,一個是大皇子龍政寧,另外一名則是自己的四皇弟龍耀陽。

  以及,還有自己。

  「兒臣參見父皇。」龍元修行了一個禮節,便聽到上面要自己起身的聲音。

  他起身看著自己的父皇,身體健朗的模樣,面色也是紅潤的很,雖渾濁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精光。

  當下便是眉心一蹙,無人發現。

  「你們可算是到齊了,現在,朕問你們幾個問題。」話是剛剛說出來,便是一頓咳嗽,他身邊的公公遞給他一條錦啪,捂嘴咳出一口鮮血來。

  上面還帶著灼熱的氣息,這讓幾人心裡驚訝的同時,有人欣喜有人擔憂。

  「父皇?」三人一同開口,語氣夾雜起了複雜和擔憂。

  落到幾人身上的是一種凌厲的目光,帶著威嚴和不可侵犯的至高權利。

  「朕問你們,如何治國?」他即便是受傷了,病的很嚴重,到現在都覺得腦子渾渾的,但也不會影響到自己多年來嚴苛的思考。

  一雙近乎無神的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最先開口的,是龍政寧。

  「回父皇,兒臣覺得要國富民強,國家的一切都離不開百姓,我們應該注重一下文化,積極培養人才。」他不知道自己回答的對不對,他不過是搬起現代的知識罷了。

  也不是完整的,自己說的也不是最完整的。

  但也好過什麼也不回答的好,何況,二十一世紀的古代裡面,不都是以注重文化和農桑才強國的嗎?

  「嗯,修兒,你呢?」老皇帝將目光放到他身上,不偏不倚的又打量其它兩人。

  「回父皇,兒臣以為,百姓,學習,強國就得要從上抓起,至少國家上面不能有蛀蟲,否則,再這麼信任的百姓,也會因為這人而怨恨朝廷,不管是百姓或者朝廷,還是事農桑,或是商人,都是極其重要的,少了什麼,都會困難。」龍元修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雖然他自己說的也是有些亂,卻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還是不對。

  但他的內心要自己尊重心裡的想法,那就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只有一個模糊的線,怎麼也說不清楚。

  「嗯,那耀兒,你的想法呢?」看著這位性格比較殘暴的兒子,他心裡無奈的同時,卻也還是有點想希望他可以有一點愛護百姓這個民族的。

  「當然是,父皇,現在不是很平靜嗎?也沒什麼天災人禍的,當然是安安心心的呆在那一個位子上了,不弄出什麼大錯不就好了。」龍耀陽一臉的輕笑,似乎是對有些事情不太熱衷的模樣。

  老皇帝嘆息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讓他們出去,三個人一臉的懵逼。

  搞不懂弄的什麼事兒,但是三人裡面,就只有龍耀陽出了御書房。

  而其它兩人都還沒有出來,皇帝見此,開口問道:「你們怎麼還不走?」

  「父皇,兒臣想請求一件事情。」龍元修開口說道。

  「說吧!」老皇帝直接開口道。

  「父皇,莊家長女莊明月意外遇見父皇被御刺,明知道自己帶有護衛,卻還是護主不利,害父皇受了傷,兒臣請求剝奪她的爵位。」龍政寧一臉悲憤的說,他身邊的龍元修連想打了他的心都有了。

  皇帝想了想,自己的確是受了傷,也恰好被她看見,又沒有幕後之人,也沒有一個殺手出來,在心裡默默的嘆息一氣。

  「那就剝奪了爵位吧。」老皇帝下令,他身邊的太監公公已經把旨意給擬好。

  「對了,既然已經剝奪了爵位,那就把她從天牢裡面放出來吧。」老皇帝下了命令,便揮手讓他們退去。

  龍元修已經得帶了命令,自然是直接奔去天牢,帶著莊明月出天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