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腰酸背痛

  在這種狀況之下,若是這整一片地方的人家,都不對她進行任何搭理的話,雖然以官府的名譽亦或者是強權的壓迫,能夠讓他們說出來一些事情。

  可是相較於那種迫不得已的最後手段,她是當真不想利用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行為,來讓這些人說出來,他們所知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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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莊明月心中這把鎖,在現如今的情況之下,那逐漸靠近的聲音,也是停在了門的後面。

  隨之便是聽到「咔噠」一聲,一直被關著的門,也是自外向里的給打開。

  隨之那麼一個,約莫四十來歲的男人,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兩個明顯身份不簡單,略顯高貴的人有些詫異。

  「你們……敢問二位是何許人也?此番前來敲我這木門有究竟是所謂何事?」

  這邊的莊明月,看著這個男人倒是沒有什麼牴觸的心思法,而是簡單的詢問著。

  便也是不由得再度自心底輕鬆鬆一口氣,至少在她看來,眼前這個人,哪怕不能夠對她說何等過多的線索,也定然是多多少少能夠讓她打探一些事情的。

  所以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隨後便是看到了這邊的莊明月,沖他淺淺一笑:「此番我這位夫君乃是大夫,恰逢來著京城之中做藥草生意,趕上了這麼一場瘟疫。想著既然這場瘟疫發源於此,在這附近周圍應當是會發生一些怪異之事,或者是有何等的解藥才是,所以不免想要前來詢問一番。」

  可以說是莊明月的這個藉口蹩腳至極,但凡微微思慮一番的話,就是能夠聽出來她這番話語,根本推銷不出來,絲毫的邏輯可言,更不可能會讓常人有所相信。

  只不過在往日裡面那般嚴謹的莊明月,會在這等狀況之下說出來這麼一番言語,也足以說明她同樣是經過一番思考的。

  但是因為當她在看到了眼前這個男人之後,感受到他那沖天的酒氣,還有明顯有些腳步凌亂的狀況之後。

  就是足以知曉,實則上他這是飲了酒,並且還已經醉了。

  在當著一個醉酒之人的面前情況之下,怎麼打探一些有用的消息,自然是要極其簡單的。

  所以她也並不打算編出來一個,值得其他人推敲的理由,直接隨口胡掐了一個,沒有絲毫邏輯而言的理由來。

  而實則上,就如同這邊莊明月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樣,當她所出來這麼一番,根本直不起他人推敲的言語,之後這邊明顯喝醉了的男人也是同樣的。

  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懷疑,還當真以為這兩個人是向上有錢的大夫商人。

  雖然大夫和商人這二者,本身意義上的身份地位是截然不同的,可也是有了這麼一等人,因為各地藥材的不同。

  所以在他本身就是大夫的情況之下,也是會走商,所以這一點身份之上,倒是並沒有什麼可值得懷疑的。

  從而也是因為這麼一個緣故,再加上如今有了這場讓人對於大夫有著本能的認可之下。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當這邊的這個男人在聽得了莊明月的一番言語之後,便是晃悠悠的愣怔了,片刻隨之後,這才重新反應了過來。

  衝著他們兩個人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敲我這門又到底是為了什麼?我這可不是藥鋪。」

  好在這個人雖然只是白日裡面酗酒喝多了,卻是脾氣沒有那般的暴躁。

  對於莊明月和龍元修二人這看起來起來,並且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語之後,倒是並沒有真的就此生氣。

  反而是認認真真的,在家裡自己能夠謹慎下,能夠謹慎下來的,理智回答著龍元修和莊明月他們二人的這番言語。

  並且還能夠從其中挑出來幾個,最為重要的重點對他進行著回應。

  所以與之同時的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隨後便是看到了這邊的莊明月,在聽得了這個酗酒男人的言語之後。

  沖他再度的需要的情況之下才出聲回答著:「因此番我們夫妻二人,覺得這附近周圍的這麼一場瘟疫,著實有些奇怪,不過倒是曾經和我們家鄉那邊的一場小瘟疫有些相似之處。

  便是想著若是能夠相聚於此,便是盡一份力,這才想著前來打探一番,這近日裡面可是有何等怪異的事情,又是否在這等怪事情的發生之後,才導致了這場本身已經平息下去的瘟疫再度爆發?」

  不得不說的是,莊明月的這麼一番言語詢問的太過於多了一些,所以讓這邊酗酒的男人,搖搖晃晃了半天,也是沒有思慮出來莊明月這麼一番言語之中的重點是什麼,而他又該是回答些什麼。

  實則上,莊明月會突然這般說出來這麼一番言語,也是想要有著一部分的原因,能夠徹底攪亂這個男人的意識。

  讓她不知道自己所詢問的重點,究竟是什麼。

  以免在他這幅酗酒的模樣之下,可能還會下意識的隱藏一些事情,但只要徹底的攪亂他的心中那些想法,還有他的種種考量,便是能夠在之後的時間裡面,輕而易舉的打探出來一些,她最為想要知道的事情來。

  「嗝……」被詢問的暈頭轉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酗酒男人,在晃悠了片刻之後,突然之間打了一個酒嗝。

  隨後這才迷茫著雙眼的再度出聲:「你這小……你這女子說的究竟是些什麼話語?當真是讓我這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你到底想要問些什麼東西?」

  聽得這個酗酒男人的這麼一番言語之後,隨之便是看到這邊的莊明月,微眯了眯雙眼遮才接著開口詢問道:「倒也是沒有其他何等過為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要詢問一番,近日以來,這附近周圍可有何等奇怪與眾不同的事情有所發生過?」

  也不知是因為這個酗酒男人,本身就沒打算進行任何得隱瞞,還是那邊莊明月的那麼一番言語。

  將他的意識,給徹底的攪亂了去。

  只見他在聽得了這麼一句簡單的詢問聲之後,便是連絲毫的猶豫都不曾有過,直接出聲回答道:「奇怪的事情?哦……我想起來了,這附近前幾日裡面倒是出了幾個奇奇怪怪的人。」

  聽得了這個酗酒男人的這麼一句言語之後,頓時便是讓這邊的莊明月,雙眸不由得微量亮著,實則上倒也並非是因為其他,只不過越是在這種情況之下,就越是能夠讓她心中有所想。

  在這等狀況之下,既然事態已然發展到了這等地步,並且眼前這個人說出來了,這附近周圍的確出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的話這等消息。

  要遠遠比他所說出來,發生了一些奇怪事情,讓她更為覺得有所幫助,並且有所能夠繼續深探下去的情況。

  也就是在這等局面之下,隨之便是看到了這一邊的莊明月,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小步,連忙出聲開口詢問道:「也就是說,這附近周圍曾經出過一些怪異之人,那你可有曾看到過這群怪異之人,做了怎樣的事情?」

  「事情?」聽到莊明月的詢問聲之後,便是看到這邊的這個酗酒男人搖搖晃晃的,像是站不穩了的一般,往門口所在的方向踉蹌了兩步。

  隨後扶著門開始就此思考著:「若是這般說起來的話,就在昨天的時候,那不遠的河道之上,的確是有人在那上面鬼鬼祟祟的。」

  認識聽的這個酗酒男,能說的有模有樣的情況之下。

  便越是能夠讓這邊的莊明月,就此意識到他此番說的這麼一番言語是當真存在,並不是刻意隱瞞,也並不曾是刻意進行任何言語上的欺騙的。

  所以也就是在這種狀況之下,隨之便是看到了這邊的莊明月再度連忙追問:「那你可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些什麼?又是在做完了那些事情之後,往哪邊的方向離開去了?」

  那聽到了莊明月的這麼一句詢問之後,這邊這一個搖搖晃晃的酗酒男人,卻是有些不耐煩的連連搖頭:「這我當時並不知道了,當時前去那河邊,不過是打了兩桶水,那幾個人也是在原地逗留了片刻就離開了,不知道在干點什麼。」

  本以為能夠再多打聽一些事情的莊明月,在聽等了這個酗酒男人的這麼一番言語,還有那果斷否認了的言語之後,也是不由得讓那雙眸之中,本身含有微量的神色,就此重新黯淡了下來。

  雖然她也的確得到了一些消息,並且對於這幾個人心中有所懷疑了,可若是在知曉了這麼一件事情之後。

  沒有其他任何的消息,實則上對她而言,這個消息也不能夠說是何等重大的突破。

  所以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雖然說這麼一件事情,的確是遭到了莊明月的懷疑。

  可與之同時,的確也是在現如今的這種局面之下,她也並不知道還有著何等的可能性。

  能夠讓他在這之外,探察到一些其他更為重要的線索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