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一不做二不休

  這樣一來,便可以把她身上的轉移挪開,欞不就是能夠更好的執行任務了?到時就沒有人能夠注意得了她,「你這個主意不錯。」

  隨著時間的推移,夜晚慢慢地降臨。

  欞身穿一副黑色的夜行衣,巧妙的來到了路涥家裡。

  欞小心翼翼的進入路涥的府邸,突然聽見耳邊穿來了女人的歡笑聲和男人的調戲聲,讓她眉間不禁蹙了蹙,身體愣了愣。

  她用手拉開了自己眼前的竹子,映入她眼帘的是,在一個溫池子裡,男人光著上身,整個身體全部都泡在了溫泉里,旁邊好幾個女人只穿著肚兜,把她們的身體紛紛呈現在他眼前。

  幾個女人的手指爬上了他的身前,路涥露出了喜悅的表情。她不禁看得有些失了神,一個刺耳朵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是誰呀?路公子~難道是您請來給奴家們表演雜耍的嘛?」

  他身旁一個女人瞟到了欞,看著她的樣子,用嘲諷的語氣說著,路涥這才看見了穿著一身黑衣的欞,「你怎麼聰明,可不是嗎?」

  路涥輕蔑的看了一眼她,嘴角上揚,用手攬過剛剛說話女人,讓她依偎在自己的身旁,這一幕在欞看來,他與這些女人玩樂,本就與她無關,奈何那些女人不識相的嘲諷到她身上,這可就那麼讓她們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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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就你,跟我跳個舞,既然是輕來雜耍的,怎就不知挑件扶得上牆的衣裳。」有一位女人挑釁的說著,那女人仗著有路涥,便覺得自己很高大上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欞。

  欞冷眼的看著她們,「看什麼看?!怎麼還愣著,就是一個下賤的雜耍,囂張什麼!」

  「咱們啊,可別跟一個賤人置氣,要是再不聽話,可就扣你銀子了。」欞便又聽見一個刺耳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膜,她看了看那個喊她賤人的女人一眼,那女人竟然有些不敢說話了。

  那眼神,並非一個下人所有的,下人不應該都不是一副怕主的模樣?

  不過她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男人沒有作聲,便沒有多想。女人被欞的態度給氣著了,儘管她身份低微,但怎麼樣也是跟路涥公子有過交情的人,更何況,她的身份再怎麼樣也好的過一個雜耍藝人。

  欞此次前來,蒙著面黑色紗布下的嘴唇已經緊緊的咬了咬,路涥雖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身邊的女人說話,但目光卻始終是落在欞身上。

  欞身著一身黑衣,與那幾個女人穿著不一,顯得她格格不入。

  「這女人的神情從未有過變化,眼裡透露著冷靜,實在有趣。」欞看到了路涥嘴角勾起的笑,那笑容在她眼裡竟然有些刺眼。

  欞面不改色的上前移動著自己的步伐,女人們都認為她是要開始雜耍了,「這就聽話了,以後主人說什麼,你就只有照做的份兒。」

  「哦?是嘛?那這樣呢?」欞回答著那女人得話,然而下一秒那女人就躺在了血泊當中,就一秒的時間,那女人瞪大了眼睛。

  其他女人驚恐萬分,隨即都叫了起來,準備逃跑,欞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殺了一個,那這剩下的也就都殺光吧。

  「路涥公子,您救救我們,別讓她殺我!」

  「你剛剛一口一個賤人,不是說的挺溜的嗎?」欞作出自己受了委屈一般,下一秒眼神一定,那女人便沒了氣息。

  這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女人全部都躺在了溫泉當中,把原本清澈無比的泉水染成了鮮紅的血色。

  路涥連瞧都沒有瞧那幾個女人,似乎那幾個女人的生與死與他無關,那幾個女人想必死到臨頭也不知自己剛剛服侍的公子,就連她們死了,都不曾感到惋惜。

  「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人?」路涥雖然口頭這麼說著,但是他的語氣裡面絲毫沒有為那幾個女人的死而感到惋惜,只是想要逗逗欞。

  「不然你還想怎樣?是你讓我成為別人飯後的談資,這件事情我怎麼可能不跟你理論理論。」

  欞語氣平淡的說著,就像是見慣了這種殺人的場面,路涥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她一個剛回來公主,再怎麼說也沒有隨便殺過人吧,怎麼現在看起來她倒是一點不見怪。

  「我覺得你有趣的很。」路涥的語氣裡帶著玩味,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得不說今日的這身黑衣服特別的與她般配。

  「有趣,呵。」欞倒是冷哼一聲,路涥這個人雖說是花花公子,但欞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有可能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那你倒是說說,今日你來找我何事?難不成是要來跟我討論房中之事?」

  路涥一開口,欞就一個掃堂腿,給踢了過去,「無恥之徒!」

  欞的眼神里對路涥有著一絲厭惡,再這麼繼續拖下去,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你今日就是想要與我打一架了?」

  欞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用拳頭來說話,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路涥竟然也會武功,而且跟欞打了還一會兒了,兩個人竟然不相上下。

  「竟然會武功,看來花花公子這個頭銜不過是為他擋掩護罷了。」

  欞心裡暗暗想著,要是一直留著他的話,自己做起事情來恐怕會敗露,但如果殺了他,也不容易。

  「看來你身手不錯,說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路涥收起了平日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樣,眼神堅定,臉上一臉的嚴肅。

  「我的目的,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我並非是真正的公主,就算你娶了我,也不可能幸福。」

  欞並不害怕他得知自己不是真公主而去告發自己。

  「你的目的?僅僅是不想嫁給我?」路涥此時早已經從那溫泉里出來,換上了一件乾淨的衣裳,衣裳並沒有完全系好,在打鬥過程中,衣服散落開來。

  欞並沒有在意,就像是從來沒有注意到過,繼續跟他闡述著,「你想要退婚?」

  「對,這件事情我已經不想跟你說過三次了,這次我來就是想要正式告訴你,你必須得退婚!」欞有些怒意的說著,本來自己的計劃好好的突然之間被他給打亂了,欞心裡能不生氣?

  「那我也明確的告知你,想要退婚不可能,既然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們兩個為什麼不把這場婚約繼續下去?再者,這場婚約繼續下去,對你並沒有什麼不利。」

  「你如若不同意,那就沒有其他辦法,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退婚的。」路涥原來早就已經看透了這場婚姻的布局,早就在心裡想好了。

  欞聽完他的話後,眉頭一皺,他怎麼會這般肯定這婚姻繼續下去,是有利的,欞心裡對他有了一絲的戒備,心思看來很縝密。

  「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大膽一試,如果你強行要讓我退婚,對你而言並非是一件好事。」

  欞仔細琢磨了一番,發覺他所說不假,說不定自己真的能夠順著「天意」進行下去,欞想了想,此人的武功說不定在自己之上,如果強行撕破了臉對自己那定是會不利「罷了,我便相信你一回。」

  欞被迫同意了他的想法。路涥見她同意了,便換了一種口氣,「那你打算如何收拾你前面的爛攤子?」

  欞表示這件事情不需要他操心,她自己能夠處理好,撂下這麼一句話,欞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他一人和這院子裡的屍體。

  「來人,處理好,別髒了我的院子。」

  「是。」他們辦事倒是挺利索。

  翌日,欞來到了大朝上,面對著所有的大臣和天盛帝表示歉意。

  「兒臣深感愧疚,因為兒臣的一心,這才故意來退婚,便鬧出了這個笑話,還請父皇見諒。」

  天盛帝聽完不禁愣了的,怎麼突然之間又不退婚了?這之前不是死都不肯嫁給路涥嘛?怎麼突然間改變了注意。

  「這樣倒也著實是讓我有些頭疼。」天盛帝揉了揉自己的腦穴接著道。

  「這婚姻又並非兒戲,竟然是你們把鬧著玩的,那朕也不好繼續追究下去,如果下次還犯,那可就得處罰。」

  天盛帝雖然心中納悶,但是他也不好過多的干涉什麼,莊明月還沒有動身,他不好透露什麼。

  朝中大臣聞言後,交頭接耳,不過很快便肅靜下來,天盛帝都開口了,他們就算不信,也不能管人家的家事。

  「眾愛卿覺得如何?」

  「並無異議。」大臣們怎麼敢有異議,天盛帝詢問他們的意見,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

  退朝後,很多文武百官竊竊私語。

  「這公主又不退婚了?說是他們夫妻鬧彆扭,這誰信啊!」

  「話雖如此,但皇帝都不曾開口,咱們也別多說什麼。」

  一時之間,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宮中的人雖然不相信欞所說的話,但依然沒有人站出來指責他們的不是。

  欞和路涥兩個人還放出消息說他們兩人非常的恩愛,望流言蜚語不要在傳播下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