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大事不妙

  島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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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島國皇帝和幾個親近的大臣,此番正站在地圖前研究戰事,這場戰鬥已經持續了月余。

  前方的探子傳回的消息對他們都很有利,天盛王朝雖人多勢眾,船隻性能良好。

  但是他們的人在大陸上呆的久了,雖經過訓練,卻也適應不了這麼長時間的海上作戰,現在已是節節敗退了。

  「我國易守難攻,又熟悉水性,只消這樣耗下去他們便不戰而退了。」島國皇帝自得的向那些大臣說道。

  「皇上英明,我們雖陸地稀少,卻也能自給自足,將士們地糧草供應充足,天盛王朝的軍隊在海上漂泊了月余,早已痛苦不堪。況且他們不適應海上的潮濕環境,很多人都生病了,戰鬥力銳減,再加上供給不足,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得勝了。」一位大臣分析道。

  其餘幾位大臣紛紛附和,「皇上英明!」

  另一位大臣接著說道,「等勝了這場戰爭,我們乘勝追擊,到時,那天盛王朝就如探囊取物一般。」

  「恭賀皇上!」幾位大臣想想就內心振奮,紛紛向皇上表示祝賀,生怕落了人後。

  島國皇帝仰天大笑,仿佛那天盛王朝現在就是他的了。天盛王朝那廣闊的土地,他早就肖像了很久,還有那取之不盡的各樣資源,數不清的美女,豐富的物資,光是想想就讓他很激動。

  「報……」門外探子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想起。

  被打斷了的島國皇帝有些不悅,卻還是擺擺手讓他進來了,戰事要緊,說不定又是一個好消息,島國皇帝擺擺手,讓探子進來。

  探子進來後,發現屋內有好幾個人,謹慎的看了一圈,並不開口。

  「無妨,前方戰事有什麼新的消息,如實說來。」島國皇帝開口說道。

  「天盛王朝那裡來了援軍……」探子有些遲疑的說道。

  「援軍?」島國皇帝全不在意,「不管他們來多少援軍,都叫他們有去無回!」島國皇帝胸有成竹的說著,依靠這易守難攻的地形,他是很有把握的。

  「這次的援軍不單單是普通的士兵。」探子有些瑟縮的說道。

  「哦?」島國皇帝有些好奇,「那是什麼人?」

  「是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帶著人馬過來的。」

  島國皇帝和諸位大臣面面相覷,這二位皇妃他們是有所耳聞的,大皇子妃出身將軍世家,精通兵法,心思敏銳。

  而那二皇子妃則醫術高明,不可小覷。島國皇帝和諸位大臣頓感不妙。

  「現在他們船上生病的人經過醫治,大部分已經痊癒,楚國的兵馬已經與他們匯合,不日就要攻打了。」探子心一橫,咬牙將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島國皇帝聽到如此,如一道驚雷劈向他的天靈蓋,整個人都被震驚了。

  怎麼可能?!

  他們的醫術怎的如此厲害,大部分人都痊癒了?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天盛王朝和楚國合作了,這兩國的兵馬他怎麼抵擋得住?

  當真是大事不妙矣!

  「我軍還有多少將士?」島國皇帝急急的問向管理兵部的大臣。「全部都派向前線,加強駐守,絕不能讓他們破了關隘!」

  「經過天盛王朝的幾次進攻,我方……我方也損失慘重。」管理兵部的大臣囁喏道,在心裡粗略的估計了一下,「大約不足一萬人。」

  「不足一萬人?」島國皇帝徹底震驚了,「不足一萬的兵馬有什麼用,簡直就是不堪一擊,你趕緊去徵兵,抓緊時間派去前線。」

  管理兵部的大臣領命而去。其餘大臣看皇帝面色不善,紛紛告退。島國皇帝憤怒非常,怎麼會這樣?滿滿的勝算?

  什麼都沒有了,想到這裡,在殿上還跪著的探子越發的礙眼了,島國皇帝飛起一腳踹了過去,喝令他滾下去。探子痛的直冒冷汗,卻一聲也不敢吭,快速的退了出去。

  兵部之人在大街小巷貼出告示,懸賞徵兵,卻無人前來應徵。在這打仗之前,官府已經征過一次兵了,幾乎家家都有青壯年的男子入伍去了。

  眼看過了月余,卻並沒有人歸來,這仗打不完,家家都懸著一顆心,生怕再盼不回歸人。

  一連幾天,官府都沒有招到一個人,兵部大臣也無法,只得與同僚商議後,縮減了守城的士兵,將牢里的尚能拿的動兵器的犯人都編排入伍,相應的也減少了看守監獄的人,就這樣,勉強湊夠了千人,卻還遠遠不夠。

  兵部大臣看著著參差不齊的千人,只感覺頭痛不已,就這些人怎麼前去打仗,只怕戰爭還沒開始,這些人都逃的差不多了。

  兵部大臣只能下達命令,命每個屬州在五天之內交送多少人上來。

  一時間,島國舉國上下一片愁雲慘澹,那還未加冠的十五歲少年和雙鬢斑白的年長者無一能倖免,剩餘的老弱病殘日夜哀愁,人人自危,更是日夜緊閉大門,連門都不敢出了。

  但島國皇帝卻看不到這些,他只看到了短短數天時間,兵部就召集了一萬人馬,浩浩蕩蕩的開去了前線。但他深知這些解不了他的困境。

  地牢里,薛箐箐眼看看守她的人大大減少了,每日送來的飯菜也不比從前了,她不知是何種原因,只能暗地裡猜測島國很可能要敗了。

  這一個月,她偷聽到看守之人說島國和天盛王朝開戰了,初時島國之人利用地利,只守不攻,拖著天盛王朝,妄圖將他們拖垮,依照現在的形式看來,天盛王朝很可能已經發起了進攻。

  這夜,島國二皇子虞淺淵著人送些酒菜進來,打算與薛箐箐喝酒解解悶。

  薛箐箐看見了很是驚奇,「二皇子還真是有閒心,外面兵荒馬亂的,二皇子還有空在這地牢中喝酒,真是少見。」

  虞淺淵放下酒菜,對薛箐箐的奚落並不放在心上,「外面的事情有外面的人操心,你我都被關押在這地牢里,何不輕輕鬆鬆地,幹嘛給自己找麻煩?」

  虞淺淵嘴裡說著,手上動作並不停,將酒菜在桌子上擺好,擦好兩雙筷子,又斟滿兩杯酒,遞與薛箐箐。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薛箐箐也算了解了這島國二皇子,當下,並不同他客氣,接過酒杯,並不著急喝下去。

  「這天盛王朝的軍隊是不是就要攻打進來了?」薛箐箐緊緊盯著虞淺淵,生怕錯過一絲表情。

  卻不料虞淺淵大大方方的說道,「你猜對了,就這幾日天盛王朝和楚國的軍隊就要發起進攻了。」

  虞淺淵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沒有絲毫隱瞞的同薛箐箐說著,「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得救了。」

  「那外面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薛箐箐追問道。

  「外面?自有那皇帝操心,我們就不用管那麼多了。」虞淺淵又給自己倒滿了酒,指了指小窗外地月亮,「你看,今晚的月色多好,明月、美酒、好菜,還有一個美人兒,多美好的一個夜晚,你說是不是?」

  薛箐箐聽著這膚淺的話,一時無語凝噎,沖他白了一眼,索性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不知道天盛王朝和楚國這次帶兵的是誰,她只盼著這次能夠一舉將島國攻下,她就可以得救了,被關在地牢里這麼長時間,她很想回家,不知道家裡的爹娘還有小皇帝他們都怎麼樣了,想著,便垂首抹淚。

  虞淺淵看薛箐箐哭了,也不再逗她了,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正了正聲色,接著道,「島國易守難攻,天盛王朝之前幾次進攻都沒占的便宜,你們內陸之人不適應海上潮濕的環境,好多將士都病倒了,本來皇上打算拖下去,拖垮你們的將士,這樣就可以不戰而勝了。卻不想天盛王朝來了援兵。」

  「援兵?」薛箐箐顧不上生氣,擦擦眼淚,轉過身來,趕緊問道,「派了誰過來,能逆轉局勢嗎?」

  虞淺淵給了個薛箐箐「你猜」的表情,就接著自顧自的吃菜。

  薛箐箐想了半天,也只能搖了搖頭,在天盛王朝除了那幾個好友,她也不甚了解。

  「你是想不到的,他們派了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率人過來救援。」虞淺淵揚眉說道。他也想不到天盛王朝竟會派兩個女人過來支援。

  「啊?是沈姐姐和俞姐姐?」薛箐箐驚叫出聲,這沈姐姐她倆膽子也太大了吧,戰場都敢過來,「然後呢?然後呢?」薛箐箐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真是好本事,我聽說,那大皇子妃熟讀兵法,善於排兵布陣;那二皇子妃醫術高明,船上病倒的人大部分都痊癒了,士氣大增。天盛王朝和楚國不日就要發起進攻了。」

  薛箐箐聽到這裡,開心不已,忽然又問道,「那你呢?現在這關鍵時刻,皇上會不會放你出去帶兵打仗?」薛箐箐想到這裡很是擔心。

  「放心好了,那皇帝老兒是不會放我出去的,他還怕我出去了逼宮謀反,怎麼可能讓我去帶兵打仗。」虞淺淵頓了頓,接著說著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