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重新緩緩地抬起頭來,看向面前的薛箐箐。
「我沒有名字,隨便你怎麼喚我。」
雖然這個少年說話的時候,的確是抬頭看向著面前的薛箐箐,可是這邊的薛箐箐卻是可以極為清楚地看到,在他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波動,就仿佛他本身就並沒有任何活人的生氣一般。
而事實上,當有著這種想法的薛箐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也是接二連三地詢問了多次,卻是始終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雖然說的確十分好奇他的身份,但是幾次詢問都沒有得到什麼關鍵信息之後,也是只好選擇了放棄,沒有再繼續多問關於他這些事情。
不過在這一段時間裡面的詢問之中,薛箐箐卻也是多多少少的知曉了,這個少年是因為犯了一些上面人所不能夠容忍的事情,所以才會被關在這裡。
雖然說薛箐箐對於這個少年,究竟是因為什麼緣故會被抓住在這裡,當真是十分的好奇。
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
可是終歸說到底了,在這種狀況之下,既然對方擺明了並不想要說出來,並且也不打算說出來的情況下,他自然也不會太過於自討沒趣。
所以在之後的時間裡面,薛箐箐也的確沒有再過多的去詢問些什麼。
可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並沒有保持多久便是在隔日的時候。
就看到這個少年被外面的人給接走了,並且還是在絲毫沒有遮掩的情況之下,就此直接將人給如同拖一些沒用的東西咋一般,直接就此給拖走了。
因為薛箐箐是被楊鵲給抓進來的,所以他除了楊鵲和看守他的那個男人之外,這裡面的其他人他可以說是一概不知。
所以當她看到這個少年,被外面的人給直接抓走了之後,不僅是不認識的人,便是在抓他的時候,連一句話都不曾說過。
只是因為按照薛箐箐的想法,倘若這個少年當真犯了什麼不得了的大罪的話。
那麼按道理來說,對方應當是會對他罵罵咧咧才是,而不是像剛剛那般悄無聲息的,就直接選擇了沉默以對的將人給帶了出去。
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這才是會讓這邊的薛箐箐,原本是想要在經過那個人,將這少年給抓出去的,這麼一個機會,好能夠趁機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般的沉默不言,直接就此家人給帶出去,根本就沒有說出來任何對她有用的話語來。
雖然薛箐箐知曉此人,將少年給帶出去之後,他一定會受到極其嚴重的懲罰,並且在這次離開之後還能不能夠回來,還尚且並不知曉。
但無論與這個少年最終的結果是如何,她卻是無法進行任何的阻止,或者是勸解。
且不說她如今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倘若在這個時候,他還站出去對這個少年進行任和言語上的勸解的話,只怕到時候會受到懲罰的,就不單單是少年一個了。
還會再者加上他,在這段時間裡面被那個看守的男人,給毒打的次數,著實是太過於多了。
從而在經歷過了幾次頓打之後,只怕他當真是可能會就此撐不下去。
眼看著那個少年已經被男人給直接就此,給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之後,這邊的薛箐箐雖然眼底皆是遺憾的情緒。
可終歸在這等狀況之下,她也是並沒有過多的資格去管這件事情。所以然在這種情況之下,隨即便是看到這邊的薛箐箐,輕嘆了一口氣,「抱歉,我還有小陛下在等著我。」
隨之在薛箐箐說出來了這麼一番抱歉的話語,可實則上他自己心裏面明白,就算她並沒有小皇帝在等他,如今在應對這種場面上,她也是沒有任何的可能性,只能夠說是無能為力罷了。
而她現在這樣低聲說了這麼一句話語,實則上也是想要給自己一份安慰。在這段時間裡面,哪怕這個少年沒怎麼搭理過他,同他所說的話語也十分的少,可是終歸在面對這種狀況之下。
她再怎麼於心不忍,也只能夠抱歉罷了。
隨著這個少年的離開,本身就是沒什麼動靜的,這牢獄裡面頓時再度只剩下了薛箐箐一個人。並且在這種情況之下,她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至少在之前那幾天的時間裡面,自從這個少年願意搭理她之後,偶爾她還能得到回應,讓她知曉自己還活在這個地方,並且不是一個人。
正所謂從簡入奢,容易由奢入儉難。
如果從一開始的時候,這個少年就不想被送進來,讓他沒有任何可以覺得有著其他人,一同陪伴的這種情況的話。
那麼在之後的時間裡面,他也同樣不會覺得難過,哪怕每天只是一個人在這裡發愣也是可以的。
可是等到有人在這裡陪她待了幾日的功夫裡面,當她再度感受著這種沒有人同她說話,也沒有任何其他呼吸聲之後,難免只會因此而感到十分的孤單寂寥。
只不過薛箐箐的這一種孤單寂寥的情況之下,卻是並沒有保持太長的時間,隨之不過才一天的功夫,那個被帶出去的少年再度被重新給帶了回來。
但因為這個少年至少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亦或者是根本再也回不來的可能性,卻是實是沒有想到,不過才短短一日的功夫,他就再度重新回來了。
依舊是那個將少年給帶出去的男人,拎著少年帶到了牢獄的門前,隨後將門給打開及其粗魯的將少年給推了進去,「滾進去!」
男人將少年給推進到了牢獄裡面之後,便是沒有絲毫的耽擱,再次將門給牢牢地鎖上,轉身離開而去。
整個牢獄裡面再次恢復到了之前的那種狀態之下,就仿佛少年並不曾被帶出去過一般。
看到這種情況的薛箐箐,面上的神色不免微有些差異,隨後等到那個男人已經徹底離開了牢獄之後,便從石板上跳了下來,匆匆地來到了少年的身側。
因為薛箐箐擔心少年,在被帶出去的功夫裡面遭受到了毒打,從而當他走過去之後,並沒有直接對少年動手動腳。
反而是極其小心的蹲在他旁邊,小聲詢問著,「你被帶出去,有沒有被他們打?我這裡有著偷偷藏下來的藥,雖然不多,可是能夠減輕一些疼痛。」
那個被重新丟進來的少年,本身依舊是垂著頭的,再聽到了薛箐箐的詢問聲之後,還有那個已經遞到他面前的小藥瓶。
他這才重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薛箐箐,隨後依舊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並不曾。」
雖然說少年在這牢獄裡面,不過才呆了短短几日的功夫,可是他卻知曉薛箐箐的遭遇,並不比他好上多少,反而甚至可以說是比他更差一些。
至少少年在這裡面的時候,雖然沒有吃食,可是卻不至於會遭受到這等毒打。
再者加上薛箐箐的年紀,明顯比他小上許多,而她又是女孩子。相較於她自然是更加的細皮嫩肉,在經受了這麼一次又一次的毒打之後,其受傷的程度自然也是可想而知的。
從而雖然這個少年在被帶出去的時候,的確遭受了一些毒打,可是在衣服的掩蓋之下,卻是看不出來的。
所以當他聽到了薛箐箐都這麼詢問之後,看著那么小小一瓶的藥,他自然而然的變成下意識的直接搖了搖頭,果斷的拒絕了,並且否認自己被毒打的事情。
而這邊的薛箐箐在眼看著少年拒絕了他的藥瓶,並且說自己並不曾被毒打過之後。
雖然是微有些疑惑,可是在他的面上沒有看到任何的傷痕,而至於少年衣衫下面的那些傷口,他自然而然地也是看不見的。
從而在這種狀況之下,薛箐箐也是不會過多的勉強對方塗抹傷藥,只是轉而在輕手輕腳的將著藥瓶給收了起來,以免是會被人給發現,到時候將其給奪走了。
要知道是,正是因為拖了這藥品的用,才能夠讓這邊的薛箐箐在接受了好幾次的毒打之後,還可以自行走動,而不是只能夠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接受這種疼痛的折磨。
可是就在薛箐箐以為著事情已經結束,少年會繼續留在這牢獄裡面的時候,便是在第二日的時候,又一次看到那個將少年給帶出去的男人,重新走到了牢獄裡面來。
「臭小子,給老子滾出來!」
不同於上次的悄然無聲,這一次男人的臉色明顯十分的不好,所以對待少年的態度也是極其的差,甚至都沒有進來抓人,
而是直接對他咒罵了一句,用著極其狠戾的言語將人給叫了出去。
這邊的薛箐箐再又一次看到了這個男人出現,並且還這麼狠戾的情況之下,下意識的便是走上前去想要勸止。
可是還沒有等到她走上兩步,便是看到那個男人已經一把抓住了少年,目光極為兇狠地瞪著他,用了同樣兇狠的語氣對她進行著訓斥,「臭丫頭,過幾天就輪到你了,少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