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畢竟身下那清晰鮮明的觸感太過強烈,滾燙又直白,讓人根本無法輕易忽略。
羅苒想要避開,楚燼的大手卻用力一摁,將她重重按坐在那處。
「嗚……」
身體隔著衣料摩擦,羅苒腰也軟了,眼也紅了,一副要落淚又不肯落淚的模樣。
楚燼看著她水蒙蒙的眼,心中雖然迫切,但也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大手箍著她纖細的腰身,眼底的灼熱稍稍斂去幾分。
可看著晨起醒來的女人,白白嫩嫩、軟軟香香的樣子,還是捨不得就這麼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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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哄誘,
「我知道你不願,那不做便是……只是你方才咬傷了我,總得幫我擦掉嘴上的血跡吧?」
羅苒能清晰感受到身下那處的虎視眈眈。
聽他這麼一說,懸著的心稍稍一松,緊繃的脊背也緩了些許,下意識便抬起手,想去擦他唇上的血跡。
可她的手剛抬到半空,楚燼卻猛地扭頭避開,濃眉輕挑,
「不准用手。」
他黑眸沉沉,目光緩緩掃過她沾著淡淡血跡的朱唇,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哪裡給我弄傷的,就用哪裡給我擦。」
羅苒瞬間看穿了他的惡趣味,臉頰又燒了起來。
逃又逃不掉,做又不想做,只能僵在那裡。
楚燼眼底戲謔之意一閃而過,
「看來苒娘還想同我做些別的?」
羅苒薄唇抿緊,心中又氣憤又無助。
她深知楚燼的性子,若是不依,他只會愈發得寸進尺。
權衡利弊之下,終究還是妥協了。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用自己的唇輕輕蹭過他帶血的唇瓣,動作僵硬羞窘。
楚燼怎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不等她退開,長臂一伸,牢牢箍住她的後腦勺,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間,滿是急切與思念,纏綿與眷戀。
兩人的呼吸緊緊繾綣在一起,灼熱的氣息交織纏繞。
羅苒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原本撐在他胸膛上的手,不自覺攥住了他的衣料,連掙扎的力氣都漸漸消散。
吻的正熱切纏綿時,屋外忽然傳來下人小心翼翼的稟報,帶著幾分急切,
「侯爺,楚府方才來人急報,老夫人那邊身子不適,情況要緊,請侯爺速回。」
楚燼的動作猛地一頓,緩緩鬆開羅苒,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呼吸依舊沉重急促,眼底滿是明顯的意猶未盡。
可老夫人的安危事關重大,他半點不敢耽誤,只能強壓下心底的眷戀不舍。
抬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語氣溫柔叮囑,
「你好生歇著,莫要亂跑。若是無聊,便讓丫鬟帶你在侯府逛逛,認認路。」
叮囑再三,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快步轉身離開了臥房。
待楚燼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院外,羅苒才緩緩回過神來。
臉頰依舊滾燙,她慌忙抬手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袍,指尖觸到自己發燙的臉頰,心底依舊亂成一團麻。
她強撐著身子起身,簡單洗漱了一番。
剛擦乾淨臉頰,便聽到屋外傳來輕微的動靜。
她下意識抬眼望去,就見黎娜一身侯府下人的裝扮,利索從窗戶外翻進來。
「阿苒……」
黎娜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關切。
看到黎娜,羅苒猛地一愣,萬萬沒想到她竟能偷偷潛進侯府,眼眶瞬間就紅了。
可轉念想到此刻的處境,她也顧不上落淚,連忙快步上前關上窗戶,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急切,
「你怎會尋到這裡來?」
「那晚你在燈會上突然失蹤,我急得團團轉。」
黎娜握著她的手,語氣急切又帶著後怕,
「後來我聽聞楚燼那晚也去了燈會,心裡暗道不好,便立刻去找了楚乘風。」
「楚乘風幫我四處打聽,果然查到,楚燼那夜從燈會上帶回了一個女子……我一聽就篤定那人一定是你。」
羅苒又驚又急地追問,
「侯府戒備森嚴,你是怎麼進來的?你這般貿然闖進來,若是被發現,你可知後果……」
黎娜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
「你別急,我有分寸。我迷暈了外頭守著的丫鬟,趁沒人留意,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再說。」
「那個楚燼王八蛋,等我們安全了,我再想辦法幫你教訓他!」
話音未落,黎娜便拉住羅苒的手,快步往外走。
她常年在草原長大,感官本就比常人靈敏銳利,一路上拉著羅苒東躲西藏,專挑僻靜的小路往侯府後院跑去。
侯府極大,院落交錯,好在黎娜心思縝密腳步利落,一路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