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鏡現在非常痛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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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自己怎麼會這麼容易妥協?
她為什麼要張嘴任由武亦一步步的試探她的底線?
可她那的確是下意識的反應,似乎是上一次留下的後遺症。
清醒過來的她猛地推開武亦,儘可能讓自己的態度表現的更堅決一些。
「武尊者,我希望你能自重」
「以後要是再敢輕薄於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頓了頓,她別過臉去冷聲道。
「更何況我是漣漪的師尊,你這樣對我將她置於何處?你讓我以後該怎麼面對她?」
武亦摸了摸鼻子悻悻道。
「抱歉,每次看到你這張厭世臉就很有感覺,純屬情難自禁」
你以為他真的道歉嗎?
不!
這只是套路的開始。
「要不這樣司尊者,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要是能回答上來,我以後會注意分寸的,絕對不會擾了你的心境」
司鏡冷哼一聲。
「沒興趣」
「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告訴漣漪你會下意識的張嘴讓我玩舌頭」
「你......」
司鏡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了。
「什麼問題?」
武亦咂咂嘴笑道。
「嗯......問!」
「牛和雞那個更值錢?這裡指的是普通的家禽家畜」
「而且裡面的錢幣以『毛』為單位,一毛最小,九毛最大」
司鏡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當然是牛貴」
武亦卻一臉神秘的搖搖頭。
「不對,我認為是雞貴」
「憑什麼?你這是歪理」
「怎麼成歪理了?九牛一毛啊,牛才值一毛錢」
司鏡立即反問。
「那雞呢?」
武亦咧嘴一笑。
「八毛!」
司鏡冷哼一聲很顯然有些不服。
「問題是你出的,怎麼定價還不是由你說的算?」
可當她注意到武亦那騷不拉幾的笑容之時,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臉頰當即浮起了一抹紅暈,羞怒道。
「你......你無恥!」
「再這樣這陰陽玄天打針你就自己破吧」
武亦哈哈一笑。
「行了不逗你了,忙正事吧」
眼見司鏡似乎還在氣頭上,武亦又湊近了她幾分。
「司尊者,想必你也不想我們之間的事情被漣漪知道吧?拜託了!」
司鏡現在已經逐漸知道了武亦有多賤,差點沒忍住對著那張逼臉就是邦邦兩拳。
她深呼吸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冷靜下來。
「其實這些陰陽石柱是可以移動的」
「啊?那為啥我試過了動不了?」
看著武亦那一臉驚愕的表情,司鏡哼了一聲。
「那是因為你沒有找出卦位,沒有推動方向」
「你入陣時間太短,沒發現其中的奧秘也正常,否則我為何要進來幫你?」
說著她看了下周圍的環境,隨後玉手抵在一個黑色的石柱上對武亦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那陰陽劍是怎麼得來的,但我看你應該對太極八卦這種玄門不是很了解」
「陰陽亦是兩儀,兩儀亦是兩極,包含四象八卦之理」
「晝為陽,夜為陰」
「天為陽,地為陰」
「白為陽,黑為陰」
「活為陽,死為陰」
「風火雷電為陽,山川湖海為陰」
「在八卦中,乾離震巽為陽,坤坎艮兌為陰」
「要想推動這石柱,你要先分清陰陽,再觀其八卦方位,遵循八卦軌跡才行」
說話間,她手微微用力,那個黑色石柱果然動了。
更神奇的一幕是。
黑色的石柱挪到了地面上的白色格子以後,竟然變成了白色的石柱。
見此一幕,武亦當即瞪大了眼睛。
「所以說目前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只要找對方向挪動就會改變?」
司鏡點點頭。
「最開始我也不清楚,研究了好久才想到這點」
「其實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這陰陽玄天大陣中,你不管身處哪個地方,周圍的石柱結合地面的黑白格子都能形成一個八卦陣」
「而在這八卦陣中,還包含了更多的小陣法,或者叫卦象格局」
說著她手又放在了另一個白色石柱上,輕輕推動。
「就比如這個白柱為陽,那就能用它去填補最近的離卦空缺,離為火即是陽,完全符合」
「並不是每個石柱都能動,但只要是距離卦位不遠的石柱基本都都沒問題」
果不其然,白色石柱還真斜著移了兩格。
武亦看在眼裡點點頭。
「你的確有點東西,而且很多」
司鏡也不知道他話中還有沒有別的意思,但懶得理會。
「除了八卦以外,其中還蘊含了很多卦象格局」
「就比如這個,黑右一格,白前兩格,黑右後兩格,白左後四格,與其它的石柱以及地面黑白格會組成一個卦象格局」
「這叫青龍華蓋!」
「還有這個格局,叫月奇悖師」
說話間她不斷的推動一個又一個的石柱,漸漸的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格局。
「玉女奇生!」
「地戶逢星!」
「日齊入天羅!」
「月奇相合!」
「......」
司鏡不時的左右變換位置,將一個個石柱來回移動。
而隨著很多個小卦象格局出現以後,也隱隱出現了一個八卦陣的雛形。
眼見司鏡停了下來,一直跟在後面的武亦連忙上去獻著殷勤。
他也不等司鏡同意,直接站在身後雙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捏著香肩,由衷誇讚道。
「厲害厲害,司尊者確實厲害」
「小弟我甘拜下風!」
聽著武亦的馬屁,司鏡哼了一聲扭了一下肩膀。
「放開!別碰我」
但武亦卻沒放手,反而捏的更賣力了。
隨後也就不了了之默認。
只是在心中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他就是這種賴皮的性格,是他非要捏的』
但不得不說,她感覺武亦捏的的確挺舒服。
這時武亦看了看周圍一望無際的陰陽玄天大陣咂咂嘴,說出了一個致命難題。
「辦法是個好辦法,只是時間不等人啊」
這玄天大陣何其大?簡直一望無際。
等他倆把這些石柱一個個的歸位破解大陣都猴年馬月了?
別說他倆,哪怕再來一百個人一萬個人都是杯水車薪。
司鏡當然也意識到了這個難題。
「我剛給你演示的是我目前研究出來的,或者說是一個思路,具體要如何快速破陣還得想別的辦法」
如果時間足夠的話,依靠這個笨辦法或許還真有可能破陣。
但關鍵問題是時間不夠啊!
她現在調用地坤峰的天道之力,最多也只能為花嬌柔爭取三天時間。
「你讓我想想」
而此刻的武亦卻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在高速運轉的所有腦子全部放下了所有的工作,開始專攻這個玄天大陣。
眼見武亦陷入沉思,司鏡本想著逃出對方的魔爪的。
「色痞流氓,想事情都不忘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