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徐波走出房門下樓,開車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他先去看娜娜,娜娜狀態不錯,那個伺候她的小護士笑著對徐波說:「你太太晚上吃了一整隻雞呢。」
徐波點頭對她說:「你辛苦了。」
話剛說完,方文靜打來電話說馬煜雯醒了,徐波一怔:「好好,我馬上過去。」
從婦產科到了骨科,徐波進入病房,方文靜小跑過來有些激動的說:「徐大哥,真是太神奇了,你看!」
說著,她手指向病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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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走過去,發現在病床的兩側,拴著宋禹城給的那兩節紅布,而紅布上畫著金黃色的一些紋路。
馬煜雯躺在病床上,她眼神痴呆的望著屋頂天花板一動不動。
此刻她的臉有一側有點凹陷,有一側有些腫脹,而且一隻眼睛眯著,另一隻眼睛眼瞼腫的紫黑色,整張臉看上去極其醜陋,哪還有以前的美人臉的樣子!
看著她的臉,徐波有些疑惑的問方文靜:「小靜,小雯不是被那棵樹壓到身子麼?臉怎麼變成這樣了?」
方文靜搖搖頭說不知道,隨後她繼續說:「徐大哥,我想回家,想見謝瑞福。」
戀愛期的女孩心裡只有愛人,徐波是了解的,他拍拍方文靜肩膀笑著:「你去吧,這兒有我。」
方文靜露出一絲羞怯,「謝謝徐哥。」
說著,她小跑著出了病房,轉而又回來,紅著臉從床頭櫃拿著自己的包,朝著徐波笑笑,再次離開。
她走後,徐波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馬煜雯痴呆的眼神,他心想:難道真的是宋禹城這兩節紅布喚醒了馬煜雯?
徐波期望她快點醒過來,然後讓她用藥來安周娜娜肚子裡的胎兒。
就在此時,病房的房門響起敲門聲。
徐波轉過頭看過去,發現進來的人是羅初一。
羅初一穿著便裝,而身後跟著一個青年,穿著警服。
徐波趕緊站起身,笑了下說:「羅警官你咋來了?」
羅初一走過來看了眼馬煜雯,表情變了變,問:「這是馬煜雯?」
徐波點頭說:「可能她五臟有淤血,導致她臉腫脹。」
羅初一嗯了一聲,隨後目光看著徐波,說:「徐波,我調查一下,初步斷定是有人要害馬煜雯。」
接著他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接到有人說那天晚上,在你工廠門口有槍的響聲,是怎麼回事?」
徐波一聽,他立即說:「羅哥,不是槍的聲響,是我廠有個門衛點了個炮仗,那晚我就在現場。」
羅初一聽到徐波改口叫哥,呵呵笑了笑說:「砸倒馬煜雯的那棵樹,有人故意做了手腳,而樹上吊著的那個被砍了手指的中年人,身份也調查清楚了,是省城一個富豪叫郭耀堂,以前坐過牢,是不是跟害馬煜雯的那個人有聯繫呢?」
徐波搖搖頭不動聲色的說:「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是馬煜雯太美了,有人想接近她或者其他原因,想害她吧。」
羅初一從包里拿出兩部手機,遞給徐波之後,說:「馬煜雯的手機我已經看過了,裡面有幾條威脅她的簡訊,名字叫周毅雄,周毅雄是你大舅哥。」
徐波一愣,心想:周毅雄威脅馬煜雯?
羅初一覺察到了徐波臉上表情的變化,就呵呵笑笑說:「你約一下周毅雄吧,我跟他了解一下情況。」
徐波趕緊說:「羅哥你可能誤會了。」
說完這句話,徐波想了想又說:「羅哥,這樣吧,約個時間咱倆談談吧,周毅雄和馬煜雯之間那點小恩怨,我了解的最清楚了,我可以告訴你。」
羅初一再次發出呵呵幾聲笑,「徐波,這可是人命關天呢,我不信你。」
這句話說完,羅初一帶著那個青年離開了。
他倆走後,徐波摸著下巴沉思了會,打開了馬煜雯的手機,手機電量是滿格。
打開簡訊,裡面是空的,一個簡訊都沒有,他一驚,知道羅初一騙了自己。
徐波看了下時間,用自己手機給周毅雄發了個簡訊:〔哥,我在醫院,剛才羅初一來看馬煜雯了,他懷疑到了你。〕
過了會簡訊回復過來:〔沒事,小嘍囉罷了,別害怕。〕
徐波看完簡訊,沒再回復,然後他又看馬煜雯的手機,手機裡面不但一條簡訊都沒有,而且通話記錄也是空的。
剛要關機時,徐波想起馬煜雯目前正寫小說,就打開了手機的記事本。
記事本裡面,有很多像日記一樣的短篇或者長篇,裡面什麼內容都有。
其中有一段是這樣記錄:周毅雄既然想弄死我,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這兩句話後面,是一串數字:20020921
看著這幾個數字,徐波擰眉想了會,然後明白了,那天是中秋節,中秋節馬煜雯要去哪兒?幹什麼呢?
徐波呼出一口氣,把手機關掉,塞進包里。
此時一個護士走進來,徐波立即對她說:「你在這照顧著點病人。」
說著,徐波掏出三百塊錢排在她手裡,護士嚇一跳,想要把錢還給徐波,徐波說:「這是vip病房。」
護士看了眼徐波手腕上戴著的手錶,知道他是有錢人,就抿嘴點點頭:「放心,照顧病人也是我的義務。」
徐波離開病房去了娜娜的病房,此時娜娜已經睡著了。
她身上蓋的被子被掀到一旁,徐波伸手拉著被角想要給她蓋被子,拉到一半停住手,他俯下身將耳朵貼在娜娜腹部,幾秒鐘後,感覺到腹部動了一下,徐波心中一喜,他知道是肚子裡的嬰兒在動。
徐波給她蓋上被子,直起腰臉上露出笑容,心裡是無比的喜悅。
…………
在這同一時間,方文靜已經回到了謝瑞福住的地方。
謝瑞福也是租的房子,在城東,不過他租的房子是二層的別墅,裝修的很豪華。
方文靜沒有房子的鑰匙,她抬手敲門,幾秒鐘門就開了。
謝瑞福站在門內,看著門外的方文靜,就一把將她拉了進去。
關上門後,謝瑞福將她抱起來往臥室走,方文靜嬌羞的摟住他脖子,同時聞到了謝瑞福滿身的酒氣。
進了臥室,方文靜被他扔到床上,謝瑞福指了指她,說:「麻利點,金木水火土,今晚玩土。」
方文靜一聽,就說:「瑞福,我想先洗洗澡,我剛從醫院回來,身上有味。」
謝瑞福眉頭微蹙:「誰住院了?」
方文靜剛要說,她立即想到了徐波叮囑自己不能把馬煜雯住院的事告訴謝瑞福,就改口說:「哦,是我廠一個職工受傷了,我去看他。」
謝瑞福哦了一聲,說:「趕緊脫,擺好。」
方文靜看著站在床前解著紐扣的謝瑞福,乖乖褪去衣服,呈現個土字,閉上了眼睛。
許久之後…方文靜疲憊的喘著氣,坐起身子赤腳下了床。
她大腿有點痛,剛才的一番,讓她差點抽了筋,不過他心裡是幸福的,身體是愉悅的,靈魂仿佛離體又回來,那種美妙的感覺,任何的詞彙都不可描述。
她赤腳進入浴室時,驀然看到在放置架上一條淺粉色小內,頓時愣住,這種顏色她從沒買過。
方文靜眼睛怔怔的看著那個小內,搖著頭自言自語:瑞福他不會背叛我,肯定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