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趕緊把兩腿夾緊,同時他右手按著這個女子的腦袋試圖將她推開,同時舉起左手朝著坐在對面的郭耀堂擺了擺說:「郭老闆,這個考驗我認輸,你還是考驗我喝酒吧。」
郭耀堂面帶一抹笑容,搖搖頭說:「不行,就得是這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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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說完,他對低頭對趴在酒桌底下的女子說:「小桃,去把你薛姨推出來。」
被叫做小桃的女子從桌底爬出來,手指撥弄一下幾根亂發,對郭耀堂點點頭,轉身離開餐廳往二樓去了。
他離開後,郭耀堂對徐波說:「徐波,周毅雄是你大舅哥,你知道他經歷過什麼麼?」
徐波搖搖頭說:「他的事我知道的不多。」
郭耀堂喝了一口酒之後,胳膊肘抵在酒桌,雙手交叉,兩個拇指托著下巴對徐波說:「周毅雄那個王八蛋曾經在一次私人酒會上讓他一個手下的女人脫了衣服趴在地上學兔子叫。」
接著他用詢問的口氣說:「你聽過兔子叫麼?」
徐波再次搖頭,木訥的說:「沒聽過,吃過。」
郭耀堂吸了口氣說:「你知道那個女人最後變成什麼了麼?」
他話音剛落,此時那個叫小桃的漂亮女子已經推著一個輪椅走進了餐廳,輪椅上坐著薛美琴,頭髮已經梳理整齊。
徐波扭頭看向薛美琴,此時郭耀堂再次開口,他對小桃說:「繼續你要做的事。」
接著他又對徐波說:「給你加點難度,讓你薛姐在一旁看著。」
徐波這才明白郭耀堂為何要讓薛美琴過來了,他心裡瞬間就升騰起怒火,臉色冷下來對郭耀堂說:「你不想說我不問了!」
說著,他一口喝光杯中酒,站起身就要走,郭耀堂哈哈大笑起來,嘆口氣說:「算了算了,不為難你了,來來來,咱繼續喝酒。」
此刻的徐波目光再次看向薛美琴,他體會到了薛美琴以前說她日子也不好過,大概就是指她和郭耀堂在一起的那些年月。
徐波站在那兒怔了幾秒,坐回到椅子上。
他褲兜里的錄音筆,還在錄著。
郭耀堂讓小桃把薛美琴送回臥室,隨後對徐波說:「徐波啊,知道我為何要考驗你嗎?」
徐波沒說話,自顧自倒了杯酒,郭耀堂繼續說:「因為你騙了我,你給我的那十粒藥丸,根本不是治療小琴病的藥。」
他這話讓徐波心裡一驚,不過他此刻低著頭,臉上表情變化不是很明顯。
他極力控制心中的詫異,來不及多考慮的說:「郭老闆,你要是相信我,那我現在走,而且我為何要拿假藥來騙你呢?」
郭耀堂再次哈哈大笑,手指點著徐波,說:「你小子…」
隨後他繼續說:「我就跟你實話實說了吧,我的確是在你廠里埋炸藥了,是在倉庫走廊右側第五個貨架旁邊,那兒的水泥地面恰好破損,我就安排人在那兒埋了二斤。」
「還有,在財務科有個保險柜,在保險柜旁邊,有一盆大的發財樹盆栽,裡面埋了半斤炸藥,你知道發財樹很久才澆一次水的,而且財務科有個漂亮的科員叫岳曉甜,她是林業局副局長的一個外甥女,她要是受傷,可就麻煩嘍……」
聽完他這些話,徐波眼睛瞪大,盯著郭耀堂。
徐波知道自己廠子的財務科里,有個叫岳曉甜的女孩,二十多歲娃娃臉,但也就知道她的名字而已,其他信息是不知道的。
徐波在此時此刻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同時也感覺自己這點伎倆,好像跟這個老狐狸斗,還差不少。
沉默了一會兒,徐波點點頭,端起酒對郭耀堂說:「郭老闆,我敬你一杯,為了你的實話。」
說著,他把杯中酒喝光,同時,他心裡在想:我有了這樣的錄音證據,能把他送進局子坐牢麼?
但事已至此,他不能退步。
這頓午飯,徐波喝了不少酒,心情好像是自己站在山頂上,經歷了春秋四季。
他感嘆:看來有錢人的世界,真的是有點變態啊…
午飯結束後又喝了一壺茶,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徐波跟郭耀堂告辭,並再次承諾自己給他的藥是真的。
郭耀堂拍了拍徐波的肩膀笑著說:「小子,你真是太嫩了,你送給別人東西,需要這麼著急去證明真假麼?這可是大忌啊,呵呵…」
徐波也笑了笑說:「郭老闆,真假你去化驗一下就知道了,我朋友給我的這種藥,裡面的一些成分很特殊,估計也化驗不出。」
他這話是騙郭耀堂的,等藥物化驗出結果,估計郭耀堂就已經被抓了。
徐波上了車,發動車子出了小區門口,靠路邊停下車後,拿出錄音機按了停止鍵,而恰巧此時江雨翼打來了電話。
徐波接起電話,電話里傳出江雨翼緩柔的聲音:「哎徐波,我要傍晚才到你那縣城,小雯手機怎麼關了機啊?我給兒子打電話,他說兩天沒見他姐了。」
徐波直接了當的說:「江姨,小雯她住院了。」
江雨翼急問:「住院?小雯她咋了?」
徐波說:「等你來了再說吧,電話里說不清,到時候給我電話我去接你。」
「哎好好,就這樣哈。」這句說完,通話結束。
徐波收起手機深吸一口氣,他在想:自己這個錄音筆要交給誰合適呢?
此刻他想到了周毅雄,便打算把這事跟周毅雄說一下,聽聽他的意見。
他又給周娜娜打去電話,問她回家了沒?娜娜在電話里說:「已經回家了,我哥也在咱家,你廠里事處理的咋樣了?」
徐波說:「可以了,我正要找咱哥商量點事,我這就回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