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句話的同時,徐波踩著剎車把自己停在路邊,怔怔的看著宋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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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城笑著擺手說:「我說的不是周毅雄的兒子,是那個旗袍女人。」
徐波臉色再次變了,一陣寒氣從脖子後面冒出來,他皺眉問:「宋師父,你說琴姐她會死?為什麼?」
宋禹城見徐波這樣緊張,就語氣緩緩說:「我也不是神仙,世間萬事萬物都隨時可變,她這人有運無命。」
徐波嘆口氣,幾秒後他認真的問:「她是不是會有劫難?能不能化解什麼的?」
宋禹城往車前指了指,「回家再說吧。」
返回柒月小區的途中,徐波沉著臉腦子裡始終在想薛美琴,難道她結局真的會殞命?這結果是徐波不想看到的。
把宋禹城送回小區,宋禹城下了車就對徐波說:「今晚我把周毅雄兒子的命途細占一下,明天就給你。」
跟他告辭,徐波就開車回北廠,他決定等到晚上就去找薛美琴,他認為宋禹城說的薛美琴結局,可能跟她去見的那個人有關。
剛回到北廠,他就收到翠翠發來的簡訊,翠翠在簡訊里說:〔徐大哥,我和雯姐坐上進京火車了,放心。〕
徐波沒給她回信,而是給母親打去電話,說:「娘,翠翠跟著小雯去京城不知道啥時候回來,你在家可得看好孩子。」
王麗香在電話里氣哼哼的說:「這死丫頭孩子都有了心裡還想著玩,還有那個小雯,說去拍什麼電視劇,整天沒點正事!」
聽母親嘮叨了會,徐波就掛了電話,
徐波爬上樓進了辦公室,坐在椅子上之後,給翠翠回了信息:〔翠,你進京拍戲就是演一個丫鬟,戲演完了就回家吧,我娘在家看孩子我不太放心〕
簡訊發出去幾秒後,翠翠回:〔徐大哥我記住了,我會儘快回家〕
跟她發完簡訊,此時辦公室房門被推開,呂雪霞走進來對徐波說:「徐總,我打聽了,那個姜銀權沒在家,他去了外地。」
徐波哦了一聲,心思:難道給我潑糞的人不是他?
想了會沒結果,索性就不去糾結這個事。
等到了下班點後,呂雪霞再次邀請徐波去她家做客,說她兒子返回了學校,就自己自一人在家,說要給徐波做八個菜吃,燉個王八湯給徐波喝。
徐波笑著拒絕:「呂姐,等以後有機會吧,今晚我有事。」
隨後他先開車回柒月小區,進入別墅看到娜娜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葫蘆娃,就問她餓不餓?娜娜回答說:「我下午睡了會覺,也沒怎麼活動,今晚一點也不餓。」
接著她又問:「哎對了,你不是帶宋師父給我侄子看命麼?結果如何?」
徐波搖頭說:「宋師父說今晚詳細給他算算。」
接著徐波繼續又說:「娜,我得去趟薛美琴家,宋師父說她結果挺慘,我想……」
徐波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事,後面的話就沒講出來,娜娜卻是呵呵笑了一聲:「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薛美琴不是給一個富商當情人麼?這樣的女人能有什麼好下場呢。」
徐波呼出一口氣,說:「不管咋說,在事業上她幫了我不少,這次她又無條件幫我照看縣城東南那個分廠。」
娜娜說:「有所為必有所圖,她又不是單純的小孩,我不信她會這樣幫你而沒有目的。」
徐波說:「我還去看看她吧。」
娜娜嗯了一聲:「別回來晚了哈。」
徐波點頭,出門後上了車,給薛美琴打電話說要去找她,薛美琴在電話里說:「你過來吧,我還在廠呢。」
徐波開車去了南廠在辦公室里見到了薛美琴。
此時她身上的旗袍換成了小紐扣的白襯衫,下身是紗裙。
徐波笑了下說:「琴姐,你幫我看廠子,我請你吃頓晚飯。」
隨後徐波又問方文靜去哪了?薛美琴又笑起來,「這丫頭神神秘秘的,我猜她是找到了一個男朋友。」
一聽她這話,徐波就問:「不是咱廠的青年吧?」
薛美琴搖頭,隨後說:「走吧,我請你吃飯,去吃辣子雞。」
倆人去了家酒店,點了菜在等上菜時,徐波把宋禹城的話轉述給了她。
薛美琴聽後,表情平淡的說:「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死亡,還記得我那個在河裡淹死的妹妹麼?」
徐波被她說得心情低落下來,他看著薛美琴:「琴姐,我不想你出事,宋師父他有點本事,回去我找他幫幫你。」
沒想到薛美琴卻說:「找他還不如找周毅雄,只要不是我得了絕症,能把我害死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徐波詢問:「琴姐,那個人來這臨縣目的就是為了找你?」
薛美琴點了下頭:「這是其中一個原因,還有個原因就是他可能是想找個地方隱居唄,我也是猜的。」
倆人談話間,一個涼拌菜被一個服務生端上來。
就在此時,從飯店的門外走進來一家三口,小男孩有四五歲,父母三十歲左右都挺年輕。
在徐波的飯桌旁邊,有一張空閒著,一家三口就占了那個桌,那個四五歲小男孩嚷嚷著要吃黃燜雞,他媽媽就責備道:「在家時候你不是說要吃辣子雞,現在怎麼又變卦了?跟你爸一個德行!」
坐在對面的青年眼睛一瞪:「兒子想吃黃燜雞咱就換一家,吵吵什麼!」
此時那個小男孩起身往飯店的櫃檯那兒跑,他媽媽再次呵斥:「給我滾回來!」
她話音剛落,還在往櫃檯那兒奔跑的小男孩扭頭看了媽媽一眼,卻恰巧撞在一個二十多歲美女的腿上!
這個小美女啊的驚呼一聲,被撞的身子歪了一下,她伸出右手,下意識往旁邊伸,想要按在旁邊飯桌上,沒想到她這只是手卻按在了砂盆的辣子雞裡面。
她再次驚叫一聲,手急忙從湯盆里拿出來,甩了幾下,疼的齜牙咧嘴。
就在此時,一個五十多歲中年男人急匆匆走過去,他抬腳就踹向小男孩腦袋。
此刻的小男孩站在那兒,像是傻了一動不動。
砰的一聲,小男孩被中年人這一腳直接踹進旁邊的一張飯桌底下。
男孩的爸爸一看,頓時大聲罵了句:「您釀個比!敢打我兒子,我艹你瑪媽的!」
在這個青年往那邊沖的時候,他的手伸向腰間,掏出一把很短的匕首。
而此時坐在徐波對面的薛美琴站起身要往那邊走,被徐波一把拉住,「琴姐,你別過去!」
薛美琴說:「徐波,那個男人就是來這臨縣找我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