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 章 你就跟她談談吧

  娜娜看著前面那個婦女,問徐波:「她是誰啊?你村的麼?」

  徐波搖搖頭說:「不是,她是於曉霞的母親。」

  娜娜一愣,「她是曉霞的娘?曉霞在城裡當老闆,自己的娘怎麼不管呢?」

  徐波說:「以前聽曉霞說她娘有點瘋癲,離家出走不知道跑哪去了,看來是真的。」

  此時車子已經越過了曉霞的母親,娜娜趕緊說:「停車停車。」

  徐波把車子停住,問:「娜,你要幹什麼啊?」

  娜娜沒說話,下了車朝著曉霞的母親走去。

  而曉霞母親見娜娜往這邊走,大叫一聲,丟掉身上背著的一個油乎乎的布包,跑到路旁的土溝里,趴在那兒撅著屁股,兩隻手捂著腦袋。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娜娜停住腳步,臉上浮現出一陣的淒涼之色,徐波走過來說:「娜娜,算了,她現在誰也不認得,等會我給曉霞打個電話,就說他母親已經回家了。」

  娜娜彎腰撿起地上的那個布包,頓時聞到一陣難聞的味道。

  她撐開布包的口,看到裡面有幾塊乾裂已經長了綠毛的饅頭,還有一個破褂子,在破褂子旁邊,還有個農藥瓶。

  娜娜把農藥瓶拿出來,看到裡面還有半瓶農藥,她立即就恨恨的說:「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把農藥給一個瘋了的女人?…」

  這話說完之後,娜娜又望向趴在土溝里曉霞的母親,突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涌了出來。

  徐波嘆了口氣,拿過娜娜手裡的農藥瓶,摔在了路旁一塊石頭上,農藥瓶被摔碎,白色的農藥液體從石頭上流淌到了地面。

  此時娜娜說:「徐波,要不咱把她送去醫院吧?」

  徐波說:「娜,還是別了,你看她害怕生人,而且她能出現在這裡,肯定還記得回家的路的。」

  說著,他拿出手機給於曉霞打去電話。

  當曉霞得知自己的母親回了家,就說:「徐哥,我給我村書記打個電話,讓他們先幫忙照看,明天我再回去。」

  徐波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隨後徐波把布包里的饅頭扔到路旁的玉米地里,接著二人就上車,走出幾十米之後,停下車再看過去時,看到曉霞母親已經把布包撿了起來,看到布包里的饅頭沒有了,她就把布包抱在懷裡,嗚嗚哭了起來。

  此時徐波手機響起來,是母親王麗香打來的,問他怎麼還沒到家?徐波說:「娘,已經到村口了,馬上到家。」

  掛了電話,徐波一邊開車一邊對娜娜說:「娜娜,我感覺你懷了孕之後,變得更善良了。」

  娜娜哼笑了一聲:「放屁啊你,從小我就善良,不然我怎麼會把翠翠養活大。」

  徐波不再說話了,加大油門往村里駛去。

  到了自家門口,娜娜下車後,她先是看向前面那片小樹林,當她看到那兩棵楊樹中間的鞦韆已經斷了的時候,就對徐波說:「把鞦韆給我修一修,我盪會鞦韆。」

  徐波牽住她的手說:「別玩鞦韆了,萬一摔著孩子咋辦。」

  二人剛要往院子裡走時,王麗香迎面走出來,她笑呵呵的說:「喲,小娜回來了呀,快進屋快進屋。」

  接著她又說:「小娜,你瞧瞧你,這麼長時間也不來看看,咋說這也是你的家呀。」

  娜娜說:「媽,我這不是來了。」

  說著,娜娜就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旁邊的徐波笑著對母親說:「娘,娜娜懷孕了。」

  王麗香一聽,倆眼瞪大了兩圈,看向娜娜肚子,誇張的說:「哎喲,真真真的懷上了啊?我的娘誒!」

  她激動的說著,隨後就拉著娜娜往堂屋走。

  此時翠翠抱著小棟材從堂屋出來,她提前知道了周娜娜要來,所以見到她就沒覺得太驚訝,抿嘴笑了下,喊了聲周姨。

  而抱在懷裡的小棟材看到徐波,張嘴就咿呀呀的說了句:「王八蛋…」

  翠翠抬手捂住他嘴巴,呵斥道:「誰教你的,再胡說打你腚!」

  她話音剛落,穿著夏褲吊帶的馬煜雯走過來,她笑著說:「是我教小棟材這樣叫的,你說徐哥咋當爹的,半年都不來看兒子。」

  聽到他的話,王麗香加快腳步把娜娜拉進堂屋,讓她坐在沙發上,隨後倒了杯溫開水遞給娜娜,說:「小娜啊,在這住幾天吧,我給你做飯,你瞧院子裡雞鴨鵝都有,還有剛才的灰毛兔子。」

  娜娜笑笑說:「媽,不用了,我在臨縣弄了個廠子,正施工呢。」

  王麗香說:「小娜,廠子交給小波不就行了嗎,你安心在家待產,等生下孩子我把月子伺候的好好的。」

  娜娜剛要回話時,包里手機響起鈴音,她剛要拉開包的拉鏈,徐波走過來說:「娜,你的手那會碰了農藥,先去洗洗手吧,我來接電話。」

  說著,他把娜娜的包拿出來,拉開拉鏈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是哥哥的名字。

  按下接聽鍵,電話里就傳出周毅雄的聲音:「小娜,你在臨縣麼?周程全現在啥情況了?」

  徐波清了清嗓子說:「哥,我是徐波,娜娜洗手去了,小周他不是在薛美琴的廠里嗎,薛美琴去了省城,方文靜守著廠子,我立刻給小靜打電話。」

  聽到接電話的是徐波,周毅雄的語調就冷了一些,說:「什麼薛美琴的廠子,廠子不是你的嗎?怎麼這點事都拎不清?趕緊問問,一會回電話!」

  說著,電話就掛了,徐波趕緊用自己手機給方文靜打去電話,詢問周程全的現狀。

  方文靜在電話里對徐波說:「徐哥,周程全他在餐廳後廚乾的還不錯,就是前幾天跟一個廚師打架,捅了那個廚師一刀。」

  她的這話把徐波嚇愣住,忙問:「啥?捅人家一刀?那個廚師沒事吧?」

  方文靜說:「沒事沒事,有事的話剛才我就不會那樣說了,我調查了,是那個廚師嫌周程全不給他買煙抽,現在行了,我把那個廚師開除了…」

  在他倆通電話的同時,馬煜雯也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弟弟謝瑞福打來的。

  謝瑞福在電話里氣哼哼的說:「姐,你能不能別再管我的事?那個大梅天天來找我,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警告她,如果她再來找我,我把她丟彌河裡面淹死!」

  馬煜雯一臉問號,說:「瑞福,別瞎冤枉姐,我都沒有大梅的手機號,要我說大梅那小妞挺不錯,還是個處女,你就試著跟她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