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伸下去,仔細檢查兩扇門板,感覺並沒有疼痛或者異樣,就放了心,她確定自己並沒失身。
馬煜雯長長呼出一口氣,轉過頭看著羅初一,語調感激的說:「羅英雄,謝謝你救了我。」
羅初一露出笑容,「什麼英雄,你沒事就好。」
接著他又問是怎麼回事?為何那兩個男子要陷害你?
馬煜雯反問道:「羅大哥,那個譚金輝被審問了麼?」
羅初一搖搖頭說:「我沒回局裡,估計他已經交代了,我打電話問問。」
說著,他把床頭柜上的包拿給馬煜雯,「你手機關機了,估計你家人朋友正擔心你。」
話說完,羅初一就走出了病房。
馬煜雯開了機,看到徐波發來幾條簡訊,就撥通他號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實用 】
電話通了,傳來徐波的一串疑問:「餵小雯,跑哪去了你?買個菜把自己買丟了啊。」
馬煜雯說:「徐哥,我遇上點事,一會回家跟你說哈,你別擔心。」
跟他結束通話後,過了會羅初一走了進來,他坐在對面空閒著的病床上,看著馬煜雯,說:「那個譚金輝交代說你僱人給他潑了硫酸,是真的麼?」
馬煜雯看著羅初一詢問的眼神,搖搖頭說:「羅大哥,那個王八蛋說的話你也信啊。」
隨後,她就把怎麼認識的譚金輝,以及後來譚金輝放火燒院子的事跟他講述一遍。
聽完馬煜雯的講述,羅初一點點頭,「小雯你休息吧,我先回趟局裡。」
馬煜雯露出笑容對他說:「羅大哥,晚上一起吃飯吧,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羅初一看著馬煜雯絕美的笑臉,笑了下說:「晚上再說,我先回去了,你的車還在鴻運酒店後院,等會我叫人給你開過來。」
這些話說完,他就起身走了。
病房的房門閉上,馬煜雯呼出一口氣,她自言自語道:是不是自己不夠狠呢?讓那個譚金輝還有膽子敢報復自己…
不過,對於自己被劫持,又巧合的被羅初一救了,馬煜雯感覺這個過程是有點刺激,而且很有戲劇性。
但同時她也有那麼一絲擔心,這個羅初一看上去遇事沉著冷靜,他會不會查到自己當年犯下的那個事呢?
羅初一在一個多小時後又返了回來,他把車鑰匙給了馬煜雯,又拿出一個麵包給她,說:「先吃點東西墊墊飢。」
馬煜雯撐著身子坐起來,說了句謝謝之後,問他:「羅大哥,那個譚金輝審問的咋樣了?」
羅初一說:「他交代了案情,具體怎麼判決,還不知道。」
馬煜雯哦了一聲說:「這種壞蛋,關一輩子才好,省得他再害人。」
羅初一呵呵笑笑,指了指馬煜雯的黑包,說:「小雯,你包里傢伙不少啊,又是弩箭又是鋼針的,你收藏這些東西幹啥?」
馬煜雯說:「我從小就是孤兒,出生幾個月就被我媽丟了,是我師父把我撿回家養著,也教了我點功夫,還有防身用的東西。」
羅初一嗯了一聲,笑著說:「小雯啊,弩這東西,以後可不能隨便帶著了,免得遭些麻煩。」
馬煜雯把一個麵包吃下去後,羅初一問:「感覺咋樣?」
馬煜雯說:「身上有點力氣了,我得先回家,我妹妹來了。」
羅初一說:「我送你吧,」
就這樣,羅初一開著她車子送她去了柒月花園小區。
在路上,羅初一開玩笑說:「你這大小姐應該雇幾個保鏢保護你。」
馬煜雯笑著回:「羅大哥,那以後你保護我行不行?」
她這句話讓羅初一心動了一下,對於這樣一個容貌帶點古典美的女孩,有幾人不會心動呢。
到了小區門口,羅初一停下車說:「我就不進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
馬煜雯嗯了一聲:「羅大哥,那明天見。」
羅初一下了車,馬煜雯把車開進小區,羅初一望著駛入小區裡面的奔馳車,他心裡在想:這個馬煜雯,不是個簡單的女孩…
馬煜雯回到徐波租的那個樓房,進入客廳,看到翠翠抱著小棟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芽也坐在那兒。
翠翠見到馬煜雯,就笑起來說:「小雯姐,你咋才回來呀?」
馬煜雯走過去,把小棟材抱在懷裡親了幾口,隨即說:「我先去洗澡,一會再說。」
隨後她又問:「周姐和徐波呢?」
翠翠回答,「他倆去了工廠。」
馬煜雯哦了一聲,轉身進了浴室。
進入浴室鎖了門,馬煜雯把裙子脫了,坐在浴室里的一個塑料板凳上,對著牆角的鏡子,又把自己那兒仔細檢查一番,確定是真的沒被譚金輝侵犯,才徹徹底底放了心。
不過,自己被他扒了衣服看光身子,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
打開花灑沖澡,沖洗了半個多小時,擦乾身子走出浴室,此時徐波和周娜娜回來了。
徐波手裡拎著菜,翠翠把小棟材放在沙發上,趕緊走過去接過徐波手裡的菜,說:「徐大哥,我去廚房做菜。」
旁邊的周娜娜見翠翠這樣獻殷勤,表情寡淡的臉上扯出一抹笑,說:「小翠,你要在這兒長住的話,就在這小區買個房子吧,咱都不差錢。」
翠翠說:「周姨,我住一晚明天就回去。」
說著,她拎著菜往廚房走。
馬煜雯跟他倆打了個招呼,就去了臥室換衣服。
小芽則是抱著小棟材去了徐波的臥室玩。
周娜娜換了拖鞋走到沙發坐下,目光看向廚房,她在心裡說:不能讓小翠在這兒長住。
徐波走過去對她說:「娜,去洗洗澡吧,工地上暴土揚灰的。」
娜娜說:「陪我一起洗吧,我現在可是孕婦,萬一摔倒了把孩子摔沒了就壞了。」
她話音剛落,臥室里就傳出來孩子的哭聲,徐波趕緊走進自己臥室,發現小棟材躺在床上,小芽坐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細針。
徐波走過去,問小芽:「小芽,你是不是拿針扎小棟材了?」
小芽點點頭說:「乾爸,我想試試小棟材會不會中毒。」
徐波一陣無語,「小芽,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以後不准再玩針。」
小芽說:「小雯阿姨有解藥的啊。」
聽她說出這句話,徐波皺起眉頭,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徐波這一巴掌扇的很重,小芽直接被扇的從窗上滾落到地上。
等她從地上爬起來時,左臉就腫了起來,嘴角也滲出血,但小芽沒哭,只是大眼睛望著徐波,這是徐波第一次打她,小芽此刻心裡很是難過。
此時徐波把小棟材抱起來,小棟材就不哭了。
小芽走到徐波跟前,垂著腦袋說:「乾爸,我錯了…」
徐波蹲下身子,看著小芽紅腫的臉頰,心裡也是無比難受。
他之所以打小芽這麼狠,就是以這個藉口,讓小芽對自己產生恨的心理,那麼等她長大後,就不會糾纏自己,那麼宋禹城之前給自己算的卦,到時候也不會應驗。
就在此時,周娜娜走了進來。
她看到小芽被打的紅腫的臉,又看了看抱著小棟材的徐波,說:「徐波,你幹嘛打小芽啊?她也是孩子啊!」
徐波說:「小芽拿針扎小棟材,把他當兔子玩了。」
小芽趕緊搖頭說:「乾爸,我沒有把小棟材當兔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