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露出微笑朝徐波走,圍住徐波的那七八個青年,頓時就讓開了一條道。
她太美了,讓這七八個平日裡囂張的小混混在此時此刻,眼中竟然沒有了平時見到美女的那種猥瑣,而是呆滯與驚嘆。
馬煜雯走到徐波跟前,仰起臉朝他笑著並不說話。
徐波問她:「小雯,你不是找你媽去了麼?怎麼突然回來了?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他話剛問完,心裡忽然想起昨天自己給翠翠打電話告訴了她自己地址,頓時露出苦笑。
馬煜雯撅了噘嘴,說:「徐哥,你怎麼跑來這麼個窮地方呀,也不跟我說一聲。」
接著她又嘿嘿一笑:「哎徐哥,被周毅雄攆走的滋味是不是不太好受呀?嘿嘿。」
徐波抬手指了指辦公樓方向的說:「先去辦公樓里待著,我在辦事,別搗亂。」
馬煜雯沒聽他的話,而是轉過頭對虎哥說:「哎禿頭,快點滾蛋,不然我讓我媽收拾你。」
虎哥被她這句話一下子唬住,他看了看馬煜雯,又看了看停在幾米外的奔馳車,問了句:「你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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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煜雯說:「我媽是你奶。」
見這個美人說話如此橫,虎哥此時心裡有點犯嘀咕,他猜測這個小美人是哪個企業老總的女兒,但聽她口音不像這個縣城的,這讓虎哥更是有些拿不準了。
他思索了會,就對徐波說:「小子,今天我就給這個美妞一個面子,你的蛋我就不割了,你把錢還了吧,一百五十萬。」
徐波一聽,「哎不是當初欠了九十萬麼?」
虎哥說:「那是以前,過了一個月,欠款利息翻三倍!」
聽他這樣說,徐波就斷定這個虎哥背後肯定公司,或者是有給他撐腰的人,不然他這樣明目張胆的弄高利貸,還有姜銀權對他的懼怕。
徐波明白,虎哥這個麻煩不解決,自己在這兒開廠子一定是不安寧的。
想到這,徐波就對他說:「虎哥,咱去後面解決吧,我廠子已經復工,別影響我廠子的生產。」
這個工廠的後面,是一條土路,土路旁邊是一大片李子樹。
眾人呼啦啦來到這兒時,恰巧一個戴著斗笠的中年人背著打藥桶從李子園裡面走出來。
他剛要走,虎哥把他叫住:「哎你站住。」
那個背著農藥桶的男子回頭問了句:「幹啥?」
虎哥走過去,掏出一百塊錢給他,說:「你的藥桶我買了。」
男子看著滿臉兇相的虎哥,有點害怕,他卸下藥桶,錢沒要就跑了。
虎哥指著地上的農藥桶對徐波說:「這樣吧,你跟我這些兄弟干一架,輸了你把這裡面的藥喝了,欠款一分不能少,我要是輸了,欠款給你減二十萬!」
徐波笑了下:「好,沒問題。」
馬煜雯對徐波說:「徐哥,輸了沒事,藥你儘管喝,我有解藥。」
徐波瞥她一眼:「你哥我什麼時候輸過。」
他話剛說完,虎哥指著馬煜雯,說:「第一場,我要這美妞先跟我打,嘿嘿。」
徐波把馬煜雯扯到自己身後,沒等他說話,虎哥身邊一個挺瘦的青年說:「虎哥,打架這事您咋能親自動手,我先來。」
馬煜雯走到徐波前面,指著那個瘦青年,說:「好,那就你先來。」
說著,她有模有樣的蹲了個馬步,雙臂環胸,她這架勢像個小馬猴,逗的對面一群人哈哈笑。
那個瘦青年三兩步就竄過來,拳頭朝著馬煜雯胸部打去,馬煜雯躲到一旁,那青年動作很快,伸手將馬煜雯從背後抱住,並且嘿嘿笑著說:「美妞,你真香。」
他話音剛落,接著哎喲一聲,後退幾步,捂著左眼睛,另一隻眼睛驚恐的望著馬煜雯。
眾人看到,他的左眼上,此時扎著一根細針。
這一幕,把虎哥嚇愣了。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馬煜雯從她斜背著的小包里拿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著虎哥就是一下子。
隨著咔噠一聲,虎哥的臉上多了一根鋼針,虎哥啊的一聲驚呼,抬手捏住鋼針就拔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鋼針,又看著馬煜雯手裡拿著的黑乎乎的東西,他認出來了,那個東西是袖珍弩。
此刻,他心裡有點驚駭了,指著馬煜雯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馬煜雯將袖珍弩放進包里,說:「笨禿子,告訴你,本小姐三歲就行走江湖,人送外號聶隱娘。」
接著她指了指農藥桶,說:「你輸了,把藥喝了吧!」
徐波看了眼那個被扎了眼睛的青年,對馬煜雯說:「小雯,咱初來乍到,別惹事。」
隨後他對虎哥說:「你的欠款我只還本金,欠條給我,還有你拍的那些姜銀權的照片。」
虎哥看著徐波和馬煜雯,搖搖頭說:「欠條和照片在麵包車裡。」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跑。
徐波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要錢了?但隨即一想,估計是他是回去叫人了。
徐波拉著馬煜雯匆匆繞過廠房來到廠內,發現那輛紅色桑塔納不見了,只剩那輛麵包車。
他趕緊打開車門,在儲物盒裡找到了一個包,裡面果然有一些照片,底片還有一張簽了字按了手印的欠條。
把包拿下來時,此時虎哥的那些手下弟兄已經來到了廠門外,徐波朝他們大聲說了句:「把你們車子開走!」
其中一個青年走過來,把麵包車開了出去,眾人紛紛上車就走了。
麵包車離開後,馬煜雯得意的對徐波說:「咋樣徐哥?我表現的還可以吧?」
徐波無語:「你真是個惹禍精。」
看門老大爺此時走過來,他拿著一把鑰匙遞給徐波,說:「徐廠長,房子我給你找好了,是我哥以前住的,在村子中間西頭,門口有棵杏樹,很好找的。」
徐波接過鑰匙道了謝,隨即對馬煜雯說:「小雯,我在北邊村里租了個房子,你去給我買些被褥什麼的。」
馬煜雯不太樂意的說:「我一來就把我當丫鬟使啊。」
徐波說:「我又沒請你,誰叫你來的。」
馬煜雯拱了拱鼻子說:「好吧好吧,那我幫你買東西,晚上你就幫我搓背吧。」
說著,她哈哈笑著跑到自己車旁,上車就走了。
徐波回到辦公樓,發現有一些人站在走廊里,眼神怪異的看著走進來的徐波,徐波說了句:「沒事了沒事了,幹活去吧。」
眾人散去,徐波上樓進了辦公室,呂雪霞驚呼的說道:「徐廠長,你真牛逼喲,你就是咱廠的救星啊!」
徐波笑了下點上煙,「他們那些人就是欺軟怕硬。」
此時,姜銀權從門外進來,他吩咐呂雪霞先出去,隨後把門反鎖,問徐波事情解決的怎樣?
徐波把包交給他,「欠條和照片都在裡面。」
姜銀權接過包打開,拿出欠條,又拿出照片還有底片,他突然撲通跪在了徐波面前。
徐波一驚,趕緊將他扶起來,姜銀權聲淚俱下:「兄弟,你救了我的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