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 章 你真是我的恩人

  徐波見他這麼橫,就笑了笑走到一旁,雙臂環胸的站在那兒。

  金鍊子壯漢見這個年輕人沒走,還一副風輕雲淡看熱鬧的表情,就從褲腰裡掏出一個匕首,把套子摘了後,用匕首指著徐波,「趕緊滾蛋,不然讓你見血。」

  他話音剛落,幾個青年把一個挺胖的中年人連拖帶拽弄了過來。

  金鍊子壯漢不再搭理徐波,轉頭看著那個滿臉汗水的胖子,呵呵笑了笑說:「姜廠長,今天你再不把錢還了,我割了你的蛋!」

  姜廠長擦了擦臉上的汗,有些結巴:「虎…虎哥,我現在真拿不出錢,你也看到了,我廠子都停產了…」

  虎哥哼了一聲:「他瑪的!上次來我讓你把廠賣了,你他瑪耳朵塞驢糞了是吧?」

  姜廠長哭喪著臉說:「虎哥,你們三天兩頭來鬧,哪有老闆敢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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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刻,站在一旁的徐波開口說:「虎哥,再寬限幾天吧,你看姜廠長都尿褲子了。」

  虎哥的大腦袋轉向徐波那邊,重新打量著徐波,「你他瑪到底是誰?」

  一邊說著,他一邊朝著徐波走去。

  徐波指了一下姜廠長,對虎哥說:「他是我表舅的妹妹的表哥的兒子,跟我是親戚,我剛從國外回來。」

  聽到徐波的話,虎哥:「國外你瑪逼!」

  說這話的同時,他舉起手裡的匕首就朝著徐波胸膛扎過去。

  徐波哪裡把他放在眼裡,躲都沒躲,抬手抓住他手腕,隨後虎哥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他仰面倒在地上時,手裡的匕首也脫落,沒等他爬起來,徐波的腳就踩在了他胸口。

  此時的虎哥心裡明白,今天碰到會功夫的了,他朝著他那幾個手下喊:「你們一個個都是它瑪傻逼嗎?快上!」

  那幾個青年回過神,沒等他們抬腳往這邊走,徐波就站起身走到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旁邊,腳後跟猛的一踩匕首的刀尖,匕首彈起來,徐波輕鬆將匕首抓在手中。

  那幾個青年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虎哥此時爬起來,指著徐波:「你瑪的!惹了老子,你知道什麼後果麼?」

  他這話剛說完,徐波的腳又踹在他胸口,砰的一聲,他身軀撞在麵包車上,捂著後腰坐在地上起不來了。

  那幾個青年見徐波這麼能打,沒一個敢湊上前,而是跑過去將虎哥扶起來,虎哥扭頭瞪了徐波一眼,隨後上了麵包車,調頭跑了。

  麵包車跑出廠門口,姜廠長表情驚愕的看著徐波,說:「兄弟,你…你是誰啊?」

  徐波走過去,露出微笑說:「你是這廠的廠長吧?請我吃個飯,咱倆談談。」

  徐波打算先了解一下廠子情況,再決定收不收這個廠。

  姜廠長聽這個青年要自己請客,就趕緊說:「好好好,你等我去換件衣裳。」

  說著,他就跑向辦公樓,徐波將匕首收起來,走向廠門口的門衛室。

  門衛室那個老大爺表情也是滿臉驚訝,他遞給徐波一根黃瓜,說:「小伙子,你可真有兩下子啊。」

  徐波接過黃瓜啃了一口,說:「大爺,附近有什麼村子?」

  大爺說:「往北三里路就有個村,咋的?」

  徐波回道:「我想租個房子。」

  大爺說:「小伙子,這事包我身上,巧了,我就是住在那個村。」

  此時,姜廠長換了身衣服走過來,徐波問他:「姜廠長,你車呢?」

  姜廠長嘆了口:「我原來有輛奧迪,賣了。」

  徐波嗯了一聲:「那坐我車吧。」

  幾分鐘後,徐波開車拉著他來到附近一家飯店,徐波提著一個黑色包,跟著他進了飯店。

  在二樓要了個包間,姜廠長主動泡了壺茶,徐波問他:「姜廠長,那個虎哥是什麼人?還有,你廠子怎麼停產了?」

  姜廠長從口袋裡掏出大前門遞給徐波一根,點燃後說:「都怪我自己吧,我就是個混蛋。」

  隨後,他講起了廠子停產的原因。

  他叫姜銀權,幾年前和他連襟合夥開了這家防盜門窗的工廠,這幾年掙了幾個錢。

  兩個月前的一天,他和連襟晚上喝了酒,去一個歌舞廳玩,歌舞廳裡面有個隱藏的小賭場,結果他倆當晚贏了錢,而對方沒那麼多錢,就叫來一個小美女,說這小美女隨便讓他倆玩。

  姜銀權見這個小美女年紀不大,而且胸大腰細身材辣,再加上晚上喝了些酒,就答應了。

  姜銀權和他連襟開車拉著這個小美女回了廠,在辦公室里就玩起了舒坦的遊戲。

  結果遊戲進行到一半時,一伙人衝進來,為首的是一個金鍊子壯漢,旁邊有人拿著相機啪啪拍照。

  為首的金鍊子男子自稱虎哥,他說這個小美女是自己的老婆,掏出手機要報警。

  姜銀權提上褲子嚇得腿軟,他心裡知道被人下了套,就問虎哥咋解決?

  虎哥倒是沒難為他,提出讓他倆人再去賭幾場,結果幾場下來,倆人輸了九十多萬。

  姜銀權的連襟嚇得偷偷跑了再也沒回來,姜銀權就寫下了九十萬的欠條,結果去財務拿錢時,財務只剩下十多萬,其餘的都被他連襟拿走了。

  聽完他的講述,徐波問他:「姜哥,那你怎麼不報警?」

  姜銀權搖搖頭:「我哪敢啊,那個虎哥手裡有我玩女人時候的照片,一旦報警,我媳婦就知道這事,那我家就散了。」

  徐波又問:「那你還差多少錢沒還給他?」

  姜銀權回答說:「還差一百多萬,虎哥那個王八蛋說利息一天三千。」

  徐波想了想說:「這樣吧,你把廠子轉到我名下,算是我收了你廠子,你的債我來還。」

  他說著,把放在旁邊座位上的黑色包拉開拉鏈,裡面是一捆捆的錢,雜亂的堆放著。

  姜銀權看了眼包里的錢,頓時眼睛就亮起來,接著他一副自認倒霉的表情說:「好吧,兄弟,我答應,這真是謝謝你了。」

  倆人在飯店吃完飯後回廠,進入廠子辦公室。

  徐波坐在了廠長的辦公椅上,對姜銀權說:「姜哥,你立刻把工人召集起來,咱儘快復工。」

  姜銀權說:「廠子間斷性停產,有些工人已經找到了新的活,恐怕全部召集起來有些困難。」

  徐波說:「沒事,能召回來多少算多少,只要他們願意回來,除了發給他們欠的工資,在給他們每人二百塊錢的復工費,至於剩餘的崗位空缺,我想辦法。」

  姜銀權握住徐波的手,痛哭流涕的說:「兄弟,你真是我的恩人吶!」

  徐波朝他擺擺手,「姜哥,你去忙吧。」

  姜銀權嗯了一聲,就轉身走了出去。

  他離開後,坐在徐波對面的一個婦女看著徐波,表情疑惑的問:「小伙子,你是誰啊?姜廠長怎麼聽你的話?」

  徐波抬頭看向對面,看到對面坐著的婦女三十多歲,穿著個淺藍色半袖襯衫,白淨圓臉,襯衫上端的紐扣敞開著幾顆,那溝壑都顯露出一半來。

  徐波微笑說:「大姐,我是新開的廠長,我叫徐波。」

  婦女一聽,吸了口氣,又嘿嘿笑了一聲說:「哦哦,徐廠長好,我叫呂雪霞,是姜廠長…哦不,是姜銀權的助理,那咱這廠復工的話,我有復工費沒?」

  徐波回了句:「有,人人有份。」

  呂雪霞頓時喜笑顏開:「徐廠長你可真是大好人啊,以後有啥事儘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