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燈有些暗,映著方文靜那張驚恐的臉。
徐波看到床頭坐著的方文靜,心裡一驚,同時他趕緊找衣服,卻發現自己衣服都被自己扔在了地板上。
情急之下他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身體圍住。
被子被徐波扯過來,那邊的方文靜頓時就捂住眼睛蹬著腿又是一陣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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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發現,方文靜穿著衣服時,看著身材挺苗條,而現在看上去,她身子還是白嫩肉乎乎的。
徐波見她捂住眼睛,趕緊一骨碌滾下床,拿起衣褲迅速穿著,同時說:「小靜,你咋跑娜娜臥室睡覺來了?」
方文靜解釋:「我今晚喝酒了,和周總在這聊天,我困得不行,就突然在這睡著了,」
徐波說:「誰信啊,你突然睡著了,誰給你脫的衣服?」
他的話讓方文靜忽然明白了什麼,指著徐波說:「徐廠長,我衣服是……是不是你給脫得?」
徐波眼睛一瞪:「胡說什麼你,娜娜呢?她去了哪?」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穿著睡衣赤著腳的娜娜走進來,看到屋裡的畫面,仰頭哈哈笑起來。
隨後她吸了口氣對徐波說:「好啊你徐波,竟然背著我把我助理給睡了。」
方文靜一聽,趕緊說:「周總,你別誤會啊,我跟徐廠長啥事也沒發生啊。」
娜娜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那你咋光著身子啊?徐波也剛穿好衣服。」
方文靜被她說的欲哭無淚,委屈的嗚嗚哭,娜娜見她哭了,就說:「好了好了,逗你玩呢。」
說著,她看向徐波:「別在這丟人了,快回我屋。」
此刻的娜娜心裡莫名的有點小開心,徐波半夜偷偷跑到自己別墅,這就說明他心裡只有自己,只想和自己睡。
有了這樣的想法,她心裡有了一些平衡,就算小翠生了孩子又怎樣?徐波心裡依舊只有自己。
娜娜此時有了種控制別人的成就感。
徐波跟著娜娜去了隔壁臥房,就對她說:「娜娜,你咋不早說你沒在自己臥室睡,我差點犯了大錯。」
娜娜哼了一聲,脫了睡衣坐在床上,說:「得了便宜賣乖吧你,說,小靜是不是被你摸遍了。」
徐波立即說:「沒有沒有,我一上床她就醒了。」
娜娜說:「還別說,小靜是個好姑娘啊,二十四了還是個處,比別的人強多了。」
徐波閉上房門走過來,將娜娜推倒,手伸過去就去找那兩個小目標。
沒過多大會,人響,床響,聲聲蕩漾。
激情過去,娜娜身體富足了,她扭頭對躺在旁邊的徐波說:「徐波,現在感覺咋樣?是不是沒有了咱倆剛離婚時候的難受勁?」
聽她這麼一說,徐波細想一下,娜娜說的還真是有道理,好像現在自己也身心輕鬆了,也可能是娜娜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橫眉冷對的緣故。
徐波扯過衛生紙遞給娜娜,娜娜說:「不用了,我去洗洗。」
徐波起身,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裡面走。
…………
次日上午,徐波正在曉霞廠里辦公,邱麗質打來電話,徐波差點忘了這事,就說:「你過來吧,我在曉霞機械公司,你過來直接來廠長辦公室。」
半小時後,邱麗質推開辦公室門走進來。
她上身雪白的薄羽絨服,下身淺藍色牛仔褲配上黑色長筒靴,十足的摩登女郎。
她帶著一陣香氣走到徐波跟前,眼神有些疑惑:「哎徐廠長,你不是在怡秋公司嘛?咋跑這兒來了?」
徐波笑著讓她坐下,「我在怡秋辭職了,打算自己創業開廠。」
邱麗質掃視這個辦公室:「這是你的廠長?」
徐波說:「我的廠子還沒建呢。」
邱麗質露出個無語的表情:「我白激動了。」
徐波看向她,「不樂意就別跟著我。」
邱麗質一聽,就咧嘴笑:「不是,徐廠長,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你的廠子準備建在哪兒呀?啥廠子?」
徐波說:「也是機械廠,在怡秋公司南邊,估計最多三個月,就開業了,你現在先去忙自己的事,到時候再說。」
邱麗質哦了一聲:「那我有啥能幫你的嗎?」
徐波說:「你不是之前跟著塗銀山幹麼,你回去召集幾個心眼實力氣大的工人,到時候我廠子開業,你就把他們帶過來。」
邱麗質點頭:「嗯,這個應該沒問題的。」
————
一周後,田芊羽帶來好消息,說土地已經順利審批,徐波匆匆趕過去拿到了審批文件簽了字,手續完畢,他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周娜娜。
娜娜立即給哥哥周毅雄打去電話,讓他在縣城找公司給徐波建廠房。
周毅雄聽到徐波要獨立創業,破天荒給了一百萬的創業資金。
這讓娜娜大感意外,她笑著說:「哥,你這是認可徐波了?」
電話那頭的周毅雄呵呵笑笑:「不,這錢算我借給他的,到時候他要是失敗了,我不僅把錢連本帶利要回來,還要把他打出屎!」
娜娜哈哈一笑:「哥你放心,有我,他不會失敗。」
周毅雄又說:「小娜,咱媽的腿好的差不多了,過些日子我把咱爸媽帶去你那邊,讓他們在你那兒住些日子。」
娜娜立即開心答應:「好啊,讓老爸老媽也來享享女兒給他們的福。」
徐波得知周毅雄給了自己一百萬創業資金,心裡是一陣的感動,不管怎樣,這給了徐波莫大的鼓勵!
到了第二天,縣城一家承建公司就找到娜娜,娜娜把徐波叫來,當天就破土動工,邱麗質來了工地,當了監工。
晚上時,徐波帶著邱麗質和娜娜還有承建方老闆吃飯,這個老闆是周毅雄公司旗下的一個小公司。
他知道娜娜是周毅雄親妹妹,徐波是他妹夫,那是畢恭畢敬,拍胸脯發誓要把徐波的廠子打造的政府大樓還要硬實。
酒足飯足後,三人分別,徐波在往出租房走的途中,接到了小婷的電話。
「喂,徐廠長,天氣越來越熱了,你的棉襖我不穿了,你來拿回去吧。」電話那頭小婷說。
徐波回道:「過幾天吧,這幾天我忙。」
小婷說:「今晚你不來取,我可給你扔了吧,我跟你說,你的棉襖里側,還寫著一行字呢,好像有啥秘密。」
徐波一聽,「什麼字?」
小婷故弄玄虛:「你來就知道了,掛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