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 章 我很難講清楚

  娜娜身子倚在沙發背,緊抿著唇,過了會她才深吸一口氣,說:「徐波,我也很難講清楚。」

  頓了幾秒,她接著又說:「假如你和翠翠睡了,我可能最多就生氣一段時間,但你倆有了共同的孩子,性質就不一樣了,你要為那個孩子負責一輩子,他上學一直到大學再到他結婚,你都要負責,你懂嗎?」

  聽了她的話,徐波忽然感覺一陣的無助,他嘆了口緩緩說:「娜娜,你知道咱倆結婚後我對別的女人從來沒有過外心,而且我有了孩子這個事,我完全不知情啊。」

  娜娜說:「徐波,就算你是無辜的,但孩子是你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啊,咱倆是夫妻,你養著別人的孩子,你考慮過我心裡是什麼滋味嗎?」

  徐波頹然的坐在娜娜對面,抓了抓頭髮,心裡一陣焦躁,娜娜此時又說:「徐波,你也別糾結,就算咱倆離婚了,咱倆感情還是有的,現在咱倆那張結婚證,就是我的心魔,你能懂麼?」

  徐波閉上眼睛,從茶几的隔層拿起煙點上一根,煙抽一半時,他抬頭看著娜娜,說:「娜,好,我答應你跟你離婚…」

  這句話說完,徐波心裡瞬間就感覺有些難受起來,扭過頭擦了擦淚。

  娜娜站起身,走過去抱住徐波,哽咽著說:「徐波,給咱倆時間…相信咱倆緣分不會斷的。」

  二人相擁而泣……

  過了會娜娜說:「徐波,你不用把翠翠接來縣城了,讓她留在你家吧,你媽早晚也會知道小棟材是她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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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她又說:「咱倆這事,你別跟我哥透露,我怕他找你麻煩。」

  「嗯行。」徐波點頭答應。

  第二天上午,二人去了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徐波和娜娜的婚姻,到此結束。

  這一次,在財產分割上,娜娜沒有把二泉村那個水廠給徐波,而是給了他二百萬。

  拿到了離婚證,走出登記所,娜娜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像是得到了某種解脫。

  還有幾天就是農曆新年,很多廠子已經放假,工人們紛紛回農村過年,街道上的行人車輛比往常少了一些。

  兩旁很多店鋪門頭掛起了紅燈籠,街邊很多商販賣起了對聯還有鞭炮煙花,倒是有了些過年的氣氛。

  娜娜對徐波說:「中午我請你吃個飯,下午你去上班,等曉霞廠子放假了,我陪你回家過年。」

  娜娜領著徐波去了一家酒店,吃完飯後,娜娜回了別墅休息,徐波去了曉霞機械廠上班。

  曉霞的機械廠依舊很是忙碌,徐波剛到廠,她就和徐波商量該什麼時候放假?

  徐波問她:「你打算年假放幾天?」

  曉霞說:「最多五天,年前兩天,年後三天,初四上班。」

  徐波說:「那放假之前給工人開年終會的時候,要跟他們說清楚,年後把走親戚的時間集中一下,再就是發給他們的年終獎留一部分,等過年他們上班之後補給他們,算是給他們準時上班的獎勵。」

  聽了他的話曉霞哈哈一笑,「徐哥,你跟我想的一樣。」

  隨後曉霞收起笑容看著徐波,說:「哎徐波,我看你情緒咋不高呀?是不是遇到啥事了?」

  徐波扯出一抹笑搖搖頭,「沒事沒事,前天感冒了發燒,剛好利索呢。」

  曉霞嗯了一聲:「走,咱去車間看看。」

  兩天後,這天是臘月二十八,後天就是除夕。

  上午九點多,徐波正在辦公室里看月度生產計劃,手機響起鈴音,是娜娜打來的,徐波就趕緊接起電話。

  「娜娜,咋了?」徐波問。

  「徐波,陪我回趟老家,我媽住院了。」電話里娜娜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聽到這個消息,徐波表情一怔,從椅子上站起身說:「娜娜你在別墅麼?我現在就過去。」

  「嗯,我在別墅等你。」娜娜說完就結束了通話。

  徐波匆匆來到曉霞辦公室,對她說:「曉霞,娜娜母親住院,我得去一趟她老家。」

  曉霞就趕忙說:「徐哥你先忙自己的事,廠里有我盯著。」

  徐波開車去了娜娜別墅,把車子放在她別墅的車庫,又開著她的寶馬車,拉著她往她老家趕。

  車子駛出縣城時,徐波才問:「娜,到底咋回事?咱媽身體平時挺壯實的啊。」

  娜娜臉上露出一抹怒色,搖搖頭說:「我媽她不是病了,她是被油老婆那倆兒子打斷了一條腿,還是我哥告訴我的,估計我哥現在快到家了。」

  徐波一聽,頓時想起前幾天自己用鐵鎬砸死了油老婆家的黑狗,想不到她竟然做出這樣報復行為。

  徐波一邊安慰她不要動怒,一邊加快了車速。

  到了蒙陰縣醫院,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娜娜母親,她左腿腿骨骨折,手術已經做完,娜娜爸爸說半個月就可以出院。

  娜娜問:「我哥呢?」

  娜娜爸爸說:「小娜,你快回家,我猜你哥肯定找他們了,你知道你哥脾氣,事已經出了,別叫他犯傻。」

  娜娜趕緊給哥哥打電話,他哥哥說:「小娜,回村了麼?我在咱村西山嶺。」

  聽到哥說出這句摸不著頭腦的話,周娜娜有些擔心,就說:「哥,這個事是一個小事引起來的,你可要冷靜處理,你等著我,我立刻回去。」

  掛了電話,娜娜拉著徐波上車,匆匆回了村。

  在娜娜村子西南方向一公里外,有一座橢圓形山嶺,山嶺上漫山荒草,有些野生的柿子樹和棗樹。

  徐波把車子停在山嶺下,二人下了車,就看到山嶺上圍了一些人。

  二人爬上山嶺後,看到一棵挺粗的柿子上吊著一個男子,他腳上拴著繩子,頭朝下。

  繩子的另一頭,栓在一個青年的腰上,這個青年站在地面,他用力拽著繩子,只要他鬆手,吊在樹上的人就會掉下來,腦袋撞上地面。

  這倆男子就是油老婆的倆兒子,分別叫大牛二牛。

  柿子樹旁邊,表情陰沉的周毅雄站在那兒,他左手托著右手的胳膊肘,手指夾著煙叼在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