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嗯了一聲:「小雯那我回去了哈,有事打電話給我。」
徐波開車離開後,馬煜雯看著眼淚鼻涕齊流的謝瑞福,指了指小區門口,說:「瑞福,咱去外面談吧,我房子在裝修。」
謝瑞福點頭答應,緊緊握著馬煜雯的手,二人走出小區來到斜對面一家茶館門前。
恰巧茶館老闆正拿著鑰匙敞開門,他扭頭看著走過來的二人,就問:「買茶還是喝茶?」
馬煜雯回了句:「喝茶。」
老闆打著哈欠把捲簾門弄上去,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一大早就喝茶,那你們喝紅茶吧。」
二人走進去,找了張木桌,對面著坐下,謝瑞福眼睛盯著馬煜雯,說:「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辭而別?」
馬煜雯咬了下嘴唇,決定把真相說出來。
此時老闆走過來問喝什麼價位的,馬煜雯說:「喝最好的。」
老闆呵呵笑笑說:「九十九一壺,祝願你們倆長長久久。」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𝗍𝗐等你尋
馬煜雯沒搭理他,目光看著謝瑞福,說:「瑞福,其實我是你姐,咱倆是同母異父的姐弟。」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謝瑞福像是被澆了一壺熱茶,身子哆嗦了一下。
他眼睛瞪大,嘴巴也張開,眼睛不眨盯著馬煜雯,仿佛要從她臉上找到說謊的影子。
馬煜雯深吸一口氣,繼續說:「我親媽就是江雨翼,我剛出生幾個月的時候,就被她拋棄了,她還讓你親爸弄死了我親爸。」
停頓一下,馬煜雯繼續說:「不久之前我的廠長去你爸公司買設備,去買設備的廠長發現江雨翼跟我模樣很像,就透露了我的信息,江雨翼就找過來,偷偷做了親子鑑定。」
「江雨翼跟我相認,讓我跟她去南京,我不想去,但不知為何你爸知道了我的存在,他想弄死我,還派人給我朋友的孩子奶粉里下毒,沒辦法,我只能去南京找他,解決這個事…」
話說到這兒,馬煜雯發覺謝瑞福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就說:「瑞福,我的弟弟,對不起,其實我就是想利用你,來對付你爸爸。」
她說完這句話時,店老闆端著茶盤走過來,他把茶盤放在木桌上,說:「二位,還需要別的嗎?」
他話音剛落,謝瑞福忽然騰的一下站起身,端起茶壺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熱水瞬間濺向四周,老闆嗷的一聲,「哎喲我了個親娘唻,你瘋了啊!」
謝瑞福此時牙齒打顫,眼中有淚,他死死盯著馬煜雯,說:「你騙我,我不相信你的話!」
馬煜雯見他情緒激動,心裡也不是滋味,她也站起身,說:「瑞福你冷靜點,這件事我沒錯你也沒錯,錯的是你爸爸,是他逼我的。」
接著她又說:「你不信可以回去問問你媽江雨翼,親子鑑定報告她還留著,我這次去南京找你爸,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嗎?他給我喝了毒藥讓我變成傻子把我當成禮物送給了黃老闆,你讓我怎麼辦?」
旁邊的店老闆聽到馬煜雯的話,被燙的腳仿佛不疼了,他好奇的看看馬煜雯,又看看謝瑞福,咋舌道:「你倆擱這演瓊瑤劇呢,這壺茶葉錢你們可別賴帳。」
謝瑞福瞪他一眼,拿出錢包摸出一沓錢甩在他身上,吼了一句:「滾蛋!」
老闆嚇一跳,趕緊撿了錢跑開,他跑到一邊對馬煜雯說:「美女,趕緊把你弟弟弄走,我怕他拆了我的店。」
馬煜雯拉了一下謝瑞福,說:「弟弟,你先冷靜一下,我帶你…」
她話沒說完,謝瑞福就甩開她的手,衝出了茶館。
馬煜雯追出去時,謝瑞福已經過了馬路,往小區裡面跑。
馬煜雯怕他出事,就趕緊穿過馬路往小區走,剛到小區門口,謝瑞福開著他的勞斯萊斯沖了出來。
望著車子在街道的車流里消失不見,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他手機號,卻提示關機。
她呼出一口氣,腦子裡想著各種結果,隨後她心想:罷了,隨他去吧,萬事有因果,出了事別怪我。
這樣想著,她轉身進了小區。
走到自己的那棟樓前,她看到在自己的奔馳車的發動機蓋上,有一個方形金色小盒。
她走過去拿起盒子,打開後,看到裡面是一條金項鍊,項鍊有個心形吊墜,吊墜上刻著兩個字,一個雯,一個福。
馬煜雯握緊這個吊墜,鼻子有些酸。
隨後她給謝瑞福發去一條簡訊:〔弟弟,希望你冷靜些,我永遠是你姐。〕
發完簡訊上了樓,裡面幾個裝修工人師傅正忙活著。
客廳靠牆跟有個木凳,上面放著幾個水杯還有一盒煙,馬煜雯走過去抽出一顆煙,抓起火機點燃。
她不會抽菸,吸了幾口就咳嗽起來,旁邊一個工人師傅說:「美女老闆,我們這廉價煙嗆嗓子,你抽不了。」
與此同時,在縣城靠近西外環的一條街道上,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勞斯萊斯把停在路邊的一輛腳蹬三輪撞飛。
騎三輪的是一個六旬老頭,他的三輪被撞飛時,恰巧他在路旁的人行道上撿起一個礦泉水瓶,才躲過這場災難。
謝瑞福在撞飛三輪後,並沒停,繼續加油門往前駛去,他要快點回家,找他爸媽問清楚,馬煜雯說的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
自此之後,馬煜雯試著用電話聯繫謝瑞福,他卻一直關機。
馬煜雯的心有些惴惴不安起來,到了第三天的下午,她去小區外面的商店買東西時,看到一輛寶馬車緩緩往小區裡面走。
駕駛位置的車窗開著,馬煜雯發現開車的是江雨翼。
她心裡咯噔一下,江雨翼怎麼來了?猜測著會不會發生什麼事了?
馬煜雯東西沒買,匆匆回了小區,恰巧寶馬車停在了自己那棟樓的樓前。
她走過去,江雨翼此時也下了車,馬煜雯就問了句:「你來幹什麼?瑞福他…他怎麼樣了?」
江雨翼臉色很不好看,她沒說話,等到馬煜雯走近時,抬手啪啪扇了她兩巴掌,怒聲說:「你對我兒子幹了什麼?你對他說了什麼?」
馬煜雯摸了摸被打的臉頰,她心裡也湧起怒火,說:「江雨翼,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無論什麼後果,都是你們逼我的,你知道嗎,謝文睿給我喝了藥,我躺在床上根本沒睡著,你和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和他就是一對禽獸!」
她話說完,江雨翼臉上浮現出無盡的痛苦,她流了淚,搖了搖頭說:「小雯,瑞福拿刀把他爸捅了,你知道嗎你!」
馬煜雯一聽,身子頓時僵住,她喃喃的問道:「那…那謝文睿他死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