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江雨翼立即回答說:「他在公司啊,怎麼了小雯?」
馬煜雯沉默幾秒,語氣冷下來,說:「江姨,你老公想要對付我就直接找我,幹嘛傷害我朋友的孩子?真是畜生!」
說完這句話她剛要掛電話,江雨翼趕緊說:「小雯小雯你聽我說,這事都怪我,都怪我,我…我不該去山東找你,你放心,我拿命擔保,他不會傷害你。」
馬煜雯不想再聽她嘮叨,就把電話掛斷,一屁股坐在床沿,垂下腦袋,心裡湧起一陣蕭瑟。
此刻的馬煜雯想起了自己的師父,難道自己這一生真的會劫難不斷嗎?
想到這兒時,她又一陣的後怕,假如翠翠的那瓶奶粉不是給小貓喝了,而是給孩子喝了,後果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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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幾分鐘後,馬煜雯有了離開這兒的想法,但離開這裡,自己能去哪兒呢?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徐波走進來,他看見馬煜雯垂著腦袋坐在床邊發呆,就走過去笑了下說:「咋了小雯?發什麼呆?」
馬煜雯抬起腦袋看著徐波,搖搖頭說:「徐哥,報警了麼?」
徐波點點頭:「嗯報警了,一會公安局的人就來了,下午咱去找家公司把門鎖換了。」
接著他又說:「小雯,還沒吃完飯,下去再吃點吧。」
馬煜雯苦笑一下:「哪還有心情吃飯。」
隨後她眼睛盯著徐波,說:「徐哥,我想跟你說個秘密。」
徐波哦了一聲,「什麼秘密?」
說著,他挨著馬煜雯坐了下來。
馬煜雯糾結了會,還是不想告訴關於孩子的真相,就笑了笑說:「跟你開玩笑的,沒啥秘密,咱下樓吧。」
二人走出臥室下了樓,此時徐波想到一個問題,就問翠翠:「翠,你說那個老太太訛你錢時候有個挺壯的男人給你解了圍,你還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子麼?」
翠翠想了想說:「那個男人三十歲左右,個頭挺高,頭髮挺短,是外地口音,像是南方的口音。」
她話音剛落,馬煜雯脫口而出:「我明白了,那個老太太和那個男人是一夥的。」
此話一出,幾人同時愣住,翠翠此時更害怕了,她說:「那…那咋辦呀?」
徐波上前安慰:「翠別怕,不是已經報警了嗎,他們會查出真相的。」
隨後徐波出門到了小區門口,接應警車的到來。
十幾分鐘後,一輛警車就到了小區門口,徐波將他們領到別墅,兩個民警進入客廳,其中有個民警看到了馬煜雯,就指著她說:「我認得你。」
看著這個一身警服的民警用手指著自己,馬煜雯心裡有點發毛。
馬煜雯露出一絲笑,說:「我寫過兩本小說,是看過我小說麼?」
那個民警也笑了一下,「對對,看你這麼年輕,想不到寫的小說倒是挺暴力的。」
此時另一個民警說:「別扯了,辦正事。」
隨後,翠翠把整個事件過程詳細的跟民警講述了一遍。
翠翠剛講述完,徐波把奶粉的化驗報告交給了民警,民警拿著檢測報告看了會,又掃視著這個上下兩層的豪華別墅,問:「你們誰是這個別墅的主人?」
徐波立即說:「是我,房子是我和我媳婦的。」
接著他指了指翠翠和馬煜雯,又說:「她倆是我朋友,也是我公司的員工。」
民警點點頭說:「這個案件挺惡劣,我們要上報,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另一個民警說:「把你們的社會關係說一下。」
當徐波說到林振聖和林振耀時,這個民警皺了下眉頭:「你跟林振耀很熟麼?有沒有業務來往?」
徐波搖頭:「沒有,只是認識。」
而詢問到馬煜雯時,馬煜雯對自己的親生母親江雨翼,還有省城的一個關係做了隱瞞,她怕他們查出自己以前的事。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又來兩個民警,在現場做了詳細的檢查,發現了地板的陌生鞋印。
民警說:「這個作案的傢伙還挺專業,他鞋子戴了鞋套之類的東西,而且還戴了手套。」
下午兩點多時,幾個民警就離開了別墅。
他們走後,徐波讓馬煜雯在家陪著翠翠,自己開車去找門店換鎖。
出門後,徐波給郭詠梅打去了電話,詢問她知不知道有換門鎖的店?
郭詠梅說:「我還真知道有一家,就在我女兒婚紗店對面。」
徐波開車去了那家換門鎖的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熱情的問徐波想換什麼樣的鎖?徐波說:「給我換個最保險最防盜的。」
老闆問:「是保險柜的鎖麼?」
徐波笑了下:「不是,是別墅的門鎖。」
老闆說:「哦,安裝鎖的工作人員還沒回來。」
徐波說:「行,那我留個電話,回家等著。」
給了老闆一張名片,又留下了小區地址,徐波就走出了店門準備回家。
他走到自己的轎車旁,下意識往對面的婚紗影樓店看了一眼,恰巧看到一個女子從一輛計程車下來。
徐波怔了一下,而那個剛下車的女子目光也往這邊看了一眼,立即露出笑容朝著徐波招手:「徐波,咋這麼巧啊!」
說著,她穿過街道走過來。
於曉霞穿著牛仔褲,上身紫色毛衣,她輕妞腰肢來到徐波面前,臉上是燦爛的笑,她說:「咱倆還真是有緣呀,隔三差五就偶遇。」
徐波回了個笑容,指了指換鎖的門口店,說:「我來是換個門鎖,你呢?要拍婚紗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