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 章 你和小鳳做個證

  徐波拉了一下張鳳韻的胳膊說:「小鳳,你先回你辦公室,我和周廠長談談。」

  張鳳韻愣住,她心想:這個廠長是徐大哥親自提拔上來的,會不會要護著他?

  想到這,張鳳韻就著急起來,她指著周運成,對徐波說:「徐大哥,他扒了我衣服拍了我身子照片,不能放過他呀!」

  徐波抬手示意她別說話,隨後把辦公室的門反鎖,指了指辦公桌那兒,說:「周廠長,坐下談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讚 】

  周運成從容的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徐波坐在他對面,張鳳韻站在身後,怒目圓睜的瞪著周運成。

  徐波看著辦公桌對面的周運成,眯了下眼睛說:「周廠長,公司領導這樣看重你,你辜負了我們對你的期望啊,你咋能幹這事呢?」

  接著他又說:「於家良人呢?」

  周運成不緊不慢抽出兩根煙,遞給徐波一根,自己點上一根,隨即說:「於家良他真回家了,不然我留他在這做啥。」

  張鳳韻立即說:「你放屁,於家良被你用錘子砸個半死,他咋可能自己回家呀?難道他會飛呀!」

  徐波接上她話茬,說:「周廠長別瞞著了,實話實說,我會酌情處理。」

  張鳳韻一聽,抓住徐波胳膊,神色又焦急起來:「徐大哥,咋能酌情處理呢,他應該進局子蹲大獄!」

  說著,她蹲下身子仰著臉指著自己脖子說:「你瞧瞧我脖子,被他掐的!」

  隨後她又指了指胸口:「我這兒也被他摸了,他就是個老流氓老變態。」

  徐波看了眼漲紅臉的小鳳,又抬眼望向周運成。

  周運成露出一個寡淡的笑容,對張鳳韻說:「小鳳啊,多大點事,等下月發工資我多發給你二百。」

  張鳳韻氣冒了煙,她一把抓起辦公桌上的菸灰缸,舉起來就要砸他腦袋。

  徐波將她攔住,掏出手機,朝著周運成晃了晃,「周廠長,你不說,我只能報警讓你去派出所了。」

  周運成呵呵笑了笑,「徐經理啊,這樣吧,咱倆做個交換,我有個驚天的秘密,來換我一次自由,你看怎樣?」

  聽到他這樣說,徐波思索幾秒對張鳳韻說:「小鳳,你先回你辦公室等著。」

  張鳳韻愣了會,轉身走了出去。

  徐波隨後問:「說吧,什麼秘密?」

  周運成吸了口煙,說:「有人往咱水裡投毒,是車間裡的一個工人。」

  徐波一驚,忙問:「是誰?」

  周運成又呵呵笑了幾聲,「怎樣?我這個秘密可是關係著咱整個公司的聲譽,夠洗清我這次犯的小錯誤吧?」

  他這話讓徐波怒從心起,他一拍桌子厲聲說:「這事為啥不早說!」

  周運成表情無辜的攤了攤手,「這事可不怪我,我也是剛發現,既然我能發現,那個人肯定已經潛伏在咱廠挺長時間了。」

  接著他繼續又說:「至於今天這個事,是小鳳那個臭丫頭惹怒了我,我才想著教訓她一下。」

  徐波盯著周運成的眼睛,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就說:「好,今天這事我不追究,你說吧,是車間裡哪個工人?」

  周運成惋惜的搖搖頭,「可惜啊,我還沒來得及跟你匯報,那個工人就辭職走了,他叫姚海章。」

  聽到這個名字,徐波感覺陌生,不過廠里幾百名工人,名字也不可能都能記住。

  接著他疑惑起來,水廠剛建成的時候,省城那個酒廠老闆曹金商曾派人來水廠想著要報復,但被周毅雄打斷了他的腿,這都過去一年多了,他還想報復?

  徐波想了想不太可能,但除了他,自己和周娜娜並沒得罪其他人啊!

  周運成見徐波不說話,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膠捲,從辦公桌上滑到徐波面前,說:「這裡面是小鳳的照片,你也可以洗幾張,回家欣賞欣賞,小鳳的身子還是挺有味的,嘿嘿…」

  徐波將膠捲收起來,又問於家良在哪?周運成就說:「他在資料室里,估計這會就醒了,放心,他沒多大事。」

  徐波站起身,「周廠長,我先過去看看於家良。」

  在他往辦公室門口走的時候,就打定主意,一會就打電話報警,先把周運成控制起來再說,這個人很有問題。

  剛走出辦公室,發現張鳳韻倚在牆根,她見徐波出來,就拉著徐波沿著走廊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停下腳步對徐波說:「徐大哥,剛才周運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看看他把我欺負成啥樣了都,他還要把照片洗出來讓你欣賞!」

  看著她委屈的快哭的樣子,徐波對她說:「行了小鳳,沒事了,膠捲他給我了,咱先去看看小良。」

  二人走到走廊盡頭,推開資料室的房門,發現於家良躺在地上的一塊紙板上。

  此時的於家良蜷著身子,鼻青臉腫,髮型也由帥帥的三七分變成了茅草窩,無比的狼狽。

  徐波趕緊上前拍了拍他,「小良你醒醒。」

  於家良醒過來,他哼哼了幾聲,見進來的人是徐波和張鳳韻,他嘆口氣擺擺手說:「徐廠長,我沒事,就是皮外傷。」

  張鳳韻走過來蹲下身子,戳了戳他腫脹的腮幫子,小聲問:「良子哥,疼不?」

  於家良擠出一絲笑容,「小鳳,我真沒事。」

  張鳳韻說:「瞧你這點出息,還口口聲聲說愛我保護我呢,連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都打不過,要是那會徐大哥在,早把周運成打趴下了!」

  於家良說:「我也沒想到他有錘子啊。」

  張鳳韻撇撇嘴:「哼,我記得剛開始我是把鐵錘交給了你的啊,真沒用!。」

  徐波此時對她說:「小鳳,你先扶小良去醫務室塗點藥。」

  張鳳韻站起身閃到一旁,「我可扶不動他。」

  於家良欲哭無淚,撐著身子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疼的齜牙咧嘴。

  徐波見他沒啥事,就掏出手機報了警,隨後他對於家良說:「一會派出所的人來了,你就和小鳳做個證。」

  於家良點頭答應,此時張鳳韻吸了吸鼻子說:「我怎麼聞著有股臭味啊?」

  她話剛說完,於家良就丟下一句「我去趟廁所」隨後扶著牆走出了門。

  張鳳韻眨巴了下眼睛,突然說露出個鄙夷的表情說:「哎於家良,你不會被他打的拉了褲子吧?」

  資料室斜對面就是廁所,此時於家良已經走了進去。

  徐波見他拉了褲子,心想他肯定很難堪,就打算去辦公室拿身衣服給他換上。

  但他抬頭望向走廊另一端時,發現廠長辦公室的門縫裡,汩汩往外冒著煙。

  徐波驚呼一聲不好,就趕緊往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