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煜雯愣了下,扭頭看過去,果然有個白裙子女孩從大廈里走出來,走路時跌跌撞撞。
馬煜雯坐直身子,抻了下胸口褶皺的衣服,然後打開門下車,卻是沒見徐波下車,就問:「徐哥,你咋不下車啊?我看小鳳好像受傷了。」
徐波嗯了一聲:「你先過去,我馬上下車。」
馬煜雯不再管他,抬腳往大廈那邊走。
張鳳韻看到馬煜雯朝自己走過來,就站在那兒不再動,仰著頭嗚嗚哭起來。
馬煜雯快步走過去拉住她的手問:「小鳳,發生什麼了?」
說著,她抬手扒拉開張鳳韻亂糟糟的頭髮,這才發現她臉上有被扇巴掌的痕跡。
她立即又問:「小鳳,他們幹嘛打你啊?」
張鳳韻沒說話,抱住馬煜雯就失聲哭起來。
此時徐波也走了過來,他看著嗚嗚哭的張鳳韻,明白她肯定是挨揍了,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她應該還沒被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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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波開口說:「上車先回家吧。」
馬煜雯拉著張鳳韻上車坐進后座,徐波開車往鳳儀小區駛去。
回到小區進入別墅,客廳開著燈,沒人,徐波猜測娜娜此時已經睡了。
馬煜雯拉著張鳳韻坐在沙發上,問她:「身上受傷沒?」
張鳳韻擦擦淚癟著嘴說:「我被帶到一個房間裡,裡面有四個老外,要扒我衣服叫我陪他們睡覺,我反抗他們就打我,打我臉還踹我肚子…」
馬煜雯心中冷笑了一下,心說:徐哥勸你不聽,被人打了才長記性。
徐波倒了杯熱水放在茶几,對馬煜雯說:「小雯你陪陪她吧。」
說著,徐波抬腳就要上樓,張鳳韻在此時說:「徐大哥,你要給我報仇,打死那幾個欺負我的老外。」
徐波扭頭對她說:「小韻,你先好好休息。」
上樓進入臥室,臥室開著燈,周娜娜側躺在大床上,閉著眼睛已經熟睡。
熄燈上床,徐波將娜娜攬進懷裡,娜娜被弄醒,迷迷糊糊問了句:「小鳳接回來了?」
徐波嗯了一聲回答說:「接回來了,小韻就是被打了一頓,傷的不重,算是讓她成長一次吧。」
隨後徐波接著說:「娜娜,今晚在酒店吃飯時,那個叫薛美琴的女人說什麼o計劃,還給那幾個老闆發了黑色卡片。」
娜娜說:「別管什麼o計劃給卡片,跟咱無關的事咱不打聽不參與就行。」
徐波嗯了一聲,手在此時伸向球,娜娜說:「今天走了不少的路,身子累。」
徐波說:「娜娜躺著就行,不用你使勁。」
那會在芊玉大廈外面的車子裡,徐波已經被馬煜雯挑起了慾火,現在急需發出來。
…………
第二天早上,徐波起床剛走出臥室,手機響起鈴音,看到號碼是舊廠一號車間辦公室的號碼,一陣疑惑,現在時間不到七點,誰打的電話?
接起電話後,電話里傳出來於家良的聲音:「徐廠長,小鳳在你那兒嗎?」
徐波說:「對啊,她住在我別墅里,怎麼了?」
電話那頭於家良說:「今天星期天,車間不太忙,我想坐著廠里送貨的貨車去看看小鳳。」
徐波說:「行,來吧,把你手頭上的工作交接好。」
掛了電話下樓,徐波看到衛生間的門虛掩著,就走過去推開門走進去,卻發現馬煜雯坐在馬桶上解急。
徐波無語的說:「上廁所怎麼也不鎖門啊你!」
馬煜雯朝著徐波咧嘴笑了下:「你又不是外人,用得著鎖門嘛。」
徐波轉身剛要離開,馬煜雯著急的說:「徐哥別走,我腿麻了,扶我起來。」
徐波不信她的話,頭沒回走出了衛生間。
剛走出衛生間,樓上臥室門敞開,娜娜探出腦袋朝著徐波說了句:「出去買點早飯回來。」
徐波哎了一聲答應,換了鞋子出門。
清晨的薄霧在陽光里剛剛散去,如洗的天空入眼湛藍,小區通道兩側的樹下已有了枯葉,那是飄落的秋。
小區對面就有幾家早餐店,在一家火燒鋪前面,有一個賣油條的攤位,攤位前已經排起十幾個人的隊伍。
穿過街道,徐波排在了隊伍後邊,就在此時感覺後腰被人捅了一下,扭頭看去,是於曉霞抿嘴笑著看著自己。
徐波露出笑容說:「曉霞,這麼巧?你也來這兒買油條啊?」
於曉霞扎個辮子,穿著件米色薄毛衣,胸前還是像以前那樣的磅礴。
於曉霞撇撇嘴說:「什麼巧不巧啊,我路過這兒,看到你從小區走出來才過來的,你說咱倆都是老朋友了,來縣城居住了也跟吱一聲。」
徐波說:「這事怪我,最近太忙,有機會一起吃個飯,你最近怎樣?」
於曉霞收起笑容,露出一絲苦澀說:「還那樣唄,前些日子又談了個男朋友。」
徐波笑了下:「恭喜啊曉霞,這麼快就又找了男朋友了,啥時候結婚?」
她嘆了聲:「我都快三十了,再不找男朋友誰還要啊,難道等你娶我啊。」
徐波問:「你的新男朋友是幹啥的?」
於曉霞說:「在單位上班,不過他年紀比我還小,是個挺不錯的青年呢,就是結過一次婚,帶著個女兒。」
聽到她的話,徐波吸了口氣,「結過婚?那得慎重點啊曉霞。」
接著徐波又問:「他叫啥名?我幫你打聽打聽他背景。」
於曉霞說:「他叫展益,我跟他只接觸過兩次。」
聽到這個名字徐波一愣,「什麼,他叫展益?」
於曉霞也怔了一下,詫異說:「咋?你認得他啊?」
徐波說:「認得啊,他舅舅是塗銀山,昨晚還一起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