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 章 唱首歌助助興

  聽到塗銀山的話,徐波就立即說:「塗總,你們去玩吧,我得回家了。」

  他話音剛落,沒等塗銀山開口,他旁邊的那個姓皮的瘦老闆歪著腦袋,手指夾著煙,指著徐波說:「哎小子,我怎麼覺著你不像個廠長啊,說話做事畏頭縮尾的,連玩都不敢去玩,還自稱什麼老闆,你不會是哪個富婆包養的鴨吧?」

  他的話讓徐波心裡一陣的不舒服,在酒店包間吃飯時,這個搞金融的皮老闆就咋咋呼呼,十分張揚。

  此時塗銀山笑了笑對徐波說:「一塊玩玩吧,以後你事業做大了,有些場合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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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他這樣說,徐波點點頭,掏出鑰匙走向自己的麵包車。

  皮老闆搖搖頭看著上了麵包車的徐波,扭頭對塗銀山說:「塗總,你從哪裡找到這樣一個土包子?」

  塗銀山沒說話,走向自己的奔馳車。

  徐波開著麵包車跟在他們的車後面,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撥通馬煜雯的手機號,手機通了,卻被拒接。

  看著電話被拒接,苦笑一聲自語:這鬼丫頭,搞什麼呢?

  此時綠燈亮起,徐波跟著前車繼續往前。

  過了幾個路口往南拐進一條街道繼續行駛幾百米,前面幾輛車停在了一家歌舞廳門前,徐波找了個空位,下車後跟著他們走進前廳。

  進入這家歌舞廳,徐波發現與兩年前和劉雪去的那家歌舞廳不一樣,以前那家歌舞廳進門就是轟隆隆震耳的舞曲,而這家卻安靜很多。

  塗銀山走到前台,掏出一張卡遞給前台的服務員,服務員接過卡,笑著跟他說了幾句話,塗銀山就揮了揮手,走在前面,上了二樓,四人進了一個包廂。

  包廂挺大,燈光有些暗,靠牆的沙發是暗紅色,對面的牆壁上掛著一個電視,電視旁邊有兩個黑色大音箱。

  左側有個影碟機,看到這樣的布置,徐波便明白這是卡拉ok廳,幾年前在省城濟南打工時,晚上大街旁有不少露天的,一塊錢唱一首歌。

  想不到僅僅過了兩年,露天卡拉ok搬進了屋裡。

  塗銀山招呼幾人隨便坐,徐波剛坐下,就有兩個穿著紫色短裙的服務生走進來,一個拎著啤酒,另一個端著一個木盤,上面有切好的西瓜。

  那個拎著啤酒的服務生放下啤酒就離開,另一個服務生把果盤放在茶几上,然後走到一旁打開了影碟機,電視上頓時播放著一首歌曲大花轎。

  徐波看著電視的ktv畫面,心裡苦笑,這就是塗總說的好玩的地方?

  此時皮老闆拿起一個話筒,仰著脖子唱了起來,聽著他的歌聲,徐波想起了家裡養的那幾隻嘎嘎叫喚的灰毛鴨。

  他一首歌沒唱完,此時包廂的房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四個年輕的女孩,她們清一色穿著吊帶和短裙,披肩發,笑吟吟走過來,分別坐在了四人身邊。

  那個皮老闆放下話筒,一把將旁邊女孩摟緊懷裡,同時手伸進去,說:「蓮蓮,想哥沒?」


  皮老闆旁邊的那個電子廠老闆是個胖子,他比皮老闆要低調很多,但在此刻,他也是放開了手腳,將身邊女孩像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裡,肥嘟嘟的臉上堆滿笑,一句話不說,就像一頭吃食的小豬,朝著女孩懷裡拱。

  塗銀山此時也摟住旁邊女孩脖子,女孩倒了杯酒跟他喝酒。

  而坐在徐波身邊的女孩,細嫩的胳膊將徐波脖子勾住,眯眼笑著說:「大哥挺面生呀?第一次來嗎?」

  徐波聞著她身上很濃的香水味,想要將她推開,女孩卻抬腿坐在了徐波腿上,繼續說:「大哥,我叫花花,想玩什麼項目,只要哥開口,小妹都答應。」

  她說話時,小手熟練的攀上了徐波的胸膛。

  徐波雖然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但也知道這些地方的女孩大多都「不乾淨」。

  徐波將花花的胳膊從自己脖子上掰開,露出窘迫的笑對她說:「花花你下來。」

  花花沒下來,倒了杯啤酒湊近徐波嘴邊,說:「喝了這杯酒,花花就聽話。」

  徐波一口喝了杯中酒,花花卻咯咯咯笑起來,她又說:「大哥還真是第一次來喲,讓花花教你咋喝酒。」

  說著,她又倒了杯酒,喝了一口,嘴巴就湊上徐波的嘴,徐波見她這樣,用力將她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花花被徐波推倒在一旁,她叫了一聲,雙手撐著才沒被推倒。

  此時那個皮老闆看到這一幕,哼笑了一聲對徐波說:「哎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太監吧?來這兒玩裝什麼純潔男人!」

  塗銀山對徐波說:「兄弟,要不你帶她去樓上玩吧,樓上有單房,清淨著呢。」

  徐波站起身對塗銀山說:「塗總,我還是回去吧,我妹妹自己在家我不太放心。」

  他話音剛落,皮老闆就大聲說:「快滾快滾,別他媽掃興!」

  他這話讓徐波怒了,轉過身指著他:「擦你瑪的,我想玩就玩不想玩就不玩,關你屁事!」

  皮老闆被罵,他眼睛一瞪,抬腳就踹向徐波。

  徐波沒躲閃,膝蓋挨了一腳,這次徐波徹底被激怒,握拳就要打他。

  塗銀山拉了一下徐波胳膊,說:「兄弟別衝動,我來處理。」

  徐波面帶怒色的後退一步,此時塗銀山對皮老闆說:「我兄弟第一次來玩,放不開,你別見怪。」

  接著他又說:「皮老闆,要不你給我兄弟道個歉,今晚這事就這麼算了。」

  皮老闆一聽,表情有些驚訝的看著塗銀山,說:「塗總,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這小子不識抬舉啊!」

  塗銀山指了指徐波,對他說:「他是我兄弟,你聽不見嗎?今晚不道歉,以後咱倆可就沒機會合作了。」

  聽到這句話,皮老闆有點慫了,他表情不屑的抬眼瞥了一下徐波,端起酒說:「兄弟,今天哥走了眼,我自罰一杯。」

  喝完這一杯酒,皮老闆把酒杯放在面前茶几上,隨即捏著懷裡抱著的女孩的腮幫子,說:「去,趴地上學狗叫,哄我兄弟開心。」

  女孩聽話的站起身,繞過茶几趴在地上,一邊往前爬一邊汪汪汪的叫,還一邊搖著屁股。

  這一幕,讓皮老闆一陣狂笑。

  徐波心裡此時有些壓抑,他明白皮老闆是不敢對塗銀山發火,而拿這個女孩出氣。

  塗銀山此時再次招呼徐波坐下,徐波剛要返回自己的位置,此時皮老闆站起身走到那個趴在地上的女孩身邊,一腳將女孩踹翻,罵道:「老子讓你學狗叫,你踏馬學什麼貓叫!」

  見他這樣戲弄這個女孩,徐波頓時就暴怒,走過去一拳頭砸在他後腦勺,說:「王八蛋,你故意的是吧!」

  被砸了一拳的皮老闆疼的齜牙咧嘴,他扭頭瞪著徐波,嘴巴里罵了一句,伸手抓起茶几上一瓶啤酒,朝著徐波腦袋就掄上去。

  徐波沒把他放在眼裡,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皮老闆頓時動彈不得。

  而就在此時,砰的一聲,一個酒瓶砸在了皮老闆腦袋上,破碎的酒瓶碎渣嘩啦啦掉在地上。

  皮老闆捂著腦袋扭頭看去,發現塗銀山現在身後。

  塗銀山慢悠悠點燃一根煙,輕皺眉頭淡淡的說:「讓你給我兄弟道歉,你怎麼就這麼沒誠意呢?信不信我讓你的金融公司在這個縣城消失?」

  皮老闆咬牙切齒的看著塗銀山,心裡的怒氣讓他肚子一鼓一鼓,但他語氣卻像是個要飯的乞丐,「塗老闆你彆氣,我…我這就走!」

  說著,他一隻手捂著腦袋,轉過身朝著徐波跪下,磕了個頭,然後站起身就離開了包廂。

  徐波愣愣的看著他走出去,扭頭對塗銀山說:「塗總,這…」

  塗銀山擺擺手呵呵笑了笑:「兄弟,坐吧,隨便玩,沒人難為你。」

  徐波再次坐回到沙發上,叫花花的女孩也沒敢在坐在他腿上,她拿起話筒對徐波說:「大哥,小妹唱首歌給大哥助助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