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開車跟著前面那輛紅色桑塔納過了一個路口後,就往南拐去。
到了前面路口時,桑塔納突然加速衝過路口,等徐波加速時,路口的交通燈已經變成了紅燈。
眼看著那輛桑塔納車漸漸走遠,徐波抬手拍了下方向盤,皺著眉頭心裡一陣著急。
此時田芊羽打來電話問他去了哪兒?徐波趕緊說:「田姐對不起,我遇到了點緊急情況,要不你自己打車回單位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電話那頭的田芊羽說:「中午我喝酒了,下午請了假不去單位了,我在酒店等你回來吧。」
她的話剛說完,紅燈變綠燈,徐波跌不當跟她講話了,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副駕座,踩著油門就往前衝去。
繼續往前行駛了幾百米,街道旁有一家賓館,徐波放緩車速,目光看向賓館前面的停車位,沒發現紅色桑塔納車。
剛要加油門,卻又看到賓館的招牌下面有幾個小字,後院可停車。
徐波趕緊靠邊停下,跑到賓館後院看了看,也沒看到那輛車。
重新上車繼續往前,到了下一家賓館,在賓館前邊發現了那輛紅色桑塔納轎車。
徐波拐進去,恰巧桑塔納旁邊有個空閒的車位,徐波就想著把車停過去,此時又一想,萬一那個抓走林婉予的司機看到我跟蹤他,會不會報復劃了我的車?
想到這,徐波又把車子停在了距離賓館幾十米外的一個包子鋪店前。
徐波剛下車,店門口一個威武雄壯的婦女對徐波說:「下午不賣包子。」
徐波扭頭朝她笑笑,就跑進那家四層的賓館,進入前廳來到前台,徐波急忙問站在前台後面的服務員:「有沒有看到一個青年背著一個昏迷的女孩?」
服務員一笑露出倆酒窩說:「對不起,我們不提供…」
她話沒說完,徐波打斷她嚴肅的說:「那個女孩是咱縣城林振東的女兒,有人綁架了她,快點說在幾號房?假如他女兒出了事,你也有瞞報責任!」
看著徐波一副認真嚇唬人的模樣,這個酒窩服務員眨巴下眼睛,然後低下頭查看登記表,說:「二樓207號房,鄭睿哲。」
聽到鄭睿哲這個名字,徐波頓時想起正月十五那天還去過他家找他媽媽馮瑤。
來不及多想,徐波指了指二樓樓梯,對服務員說:「跟我去開門!」
服務員哦了一聲,跟著徐波快步上樓,找到房間號,她拿著鑰匙開了門之後就走了。
徐波走進客房,客房的右手邊是浴室,磨砂玻璃門裡面亮著燈,有人在裡面嘩嘩的洗澡。
客房裡側有兩張床,靠窗的那張床上躺著個蓋著被子蓬鬆短髮的女孩,正是林婉予。
徐波發現床旁邊散著幾件衣服和內衣褲,心裡就咯噔一下,難道自己來晚了,林婉予已經被糟蹋了?
剛要走過去,此時浴室里傳出鄭睿哲的問話:「誰?誰進來了?」
徐波拉開浴室的門,熱氣瀰漫的浴室里站著一絲不掛的鄭睿哲,他看到來人是徐波,表情一陣驚訝,有些結巴的說:「你…你怎麼進來的?」
說完這句話,他關掉花灑,身上快速圍了個浴巾。
徐波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林婉予,問鄭睿哲:「你把她怎麼了?」
鄭睿哲立即說:「她是自願的,你管不著!」
徐波哼了一聲:「既然你說她是自願,為何還要灌醉她?你知道她爸爸是誰嗎?」
鄭睿哲也哼了一聲,說:「我管她是誰家女兒,我就是要跟她睡覺你管得著嗎你!」
徐波走上前就扇了他一巴掌,然後右手握拳舉起來說:「我這兒有錄音筆,你剛才說的話被我錄下來了,你就等著進局子吧!」
其實徐波根本沒帶什麼錄音筆,就是嚇唬他。
他這句話明顯把鄭睿哲嚇到了,鄭睿哲罵了句王八蛋,就要搶徐波手裡的東西。
徐波抓住他手腕猛的往後一拽,咕咚一聲,鄭睿哲就被摔趴在地上。
隨後徐波想要解下褲腰帶把他綁起來時,忽然想到一個事,鄭睿哲的媽媽在電視台工作,假如自己把他弄進局子,她媽媽肯定會怪罪到自己頭上。
而怡秋水廠當初的GG就是找她幫忙做的,萬一損害了水廠的利益呢?
徐波想了想,反正林婉予的爸爸有錢有權,假如林婉予真的被侵犯,就告訴她爸,讓她爸收拾鄭睿哲。
這樣想著,徐波抬腳跨過趴在地上的鄭睿哲,走出浴室來到床前,看了看地面沒有紙團,再看看林婉予因為喝酒而通紅的臉也沒有傷,便尋思著鄭睿哲是沒來得及侵犯林婉予,只是給她脫了衣服。
徐波返回浴室,鄭睿哲已經從地上爬起來,徐波對他說:「你滾蛋吧!」
鄭睿哲表情有了憤怒,但他明白自己打不過徐波,也知道林婉予的身子今天也得不到了,便瞪了徐波一眼,走了出去。
穿好衣服,鄭睿哲沒再說話,離開了睡房。
他走後,徐波呼出一口氣,決定幫林婉予穿上衣服送她回家。
再次走到床前,徐波掀開了被子,頓時驚了一下。
此時的林婉予身上沒有一點衣物遮蓋,她雙腿併攏,從上到下的肌膚是無比嫩嫩的白。
此時徐波想到一句詞,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徐波不受控制的咽了下唾沫,就這樣呆呆的看了幾分鐘,直到林婉予她哼了一聲,徐波才回過神,快速重新蓋上了被子。
深吸一口氣,徐波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僵直成了電線桿。
徐波暗罵自己齷齪,怎能對她動那種心思呢?
但林婉予少女般的身體給徐波帶來的視覺衝擊是無比巨大的,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低估了男性對於異性軀體的那種本能。
走進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徐波打算等她自己醒來,她自己穿衣服。
沖完澡走出來,林婉予此時醒了,她一隻手揉著太陽穴,扭頭看著從浴室走出來的徐波,表情怔怔的說:「徐大哥,我咋在這兒啊?是……是你送我來的嗎?」
她說完這句話,抬手掀了一下被子,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頓時就驚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