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波看著這個婦女四十多歲,而且她八字眉三角眼,跟大眼睛小嘴巴的小芽沒有絲毫相象之處。
過了會,馬煜雯從廁所里走出來,而恰巧舉著木牌的這個婦女收起木牌轉身走了。
徐波看著走出來的馬煜雯,就走近她,故意嗅了嗅鼻子說了句:「哎小雯,你是不是在茅坑裡踩了屎了?怎麼身上這麼臭?」
馬煜雯趕緊掀起衣服聞了聞,疑惑的說:「沒臭味啊。」
在她掀起衣服時,一截嫩白肚皮露出來。
隨後她又抬起腳看了看腳底,徐波擺擺手說:「逗你玩的,快上車吧。」
馬煜雯不大放心,腳在地上使勁蹭了蹭才跟著徐波上了車。
開車來到郭詠梅的內衣店門口,徐波停下車對她說:「你進去買吧,報上娜娜的名字,買啥東西都不用給錢。」
馬煜雯解開安全帶拽住徐波胳膊,「陪我一塊進去。」
徐波說:「你小孩啊,買東西還要大人陪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馬煜雯哼笑一聲:「就當我小孩吧。」
徐波無奈的跟著她走進內衣店,裡面幾個店員立即就認出了徐波,圍上來跟他打招呼。
徐波笑著問:「你們店老闆呢?」
其中一個眯縫眼胖店員說:「老闆意外懷孕,去醫院了。」
聽到她的話,徐波在心裡苦笑,郭詠梅四十多了還懷孕,在這方面,娜娜跟她比就差點了。
馬煜雯選了幾套內衣,同時也給娜娜買了幾套。
買完內衣出了店重新上車,馬煜雯又神秘兮兮的說:「徐哥,周姐那個…軟不軟呀?」
徐波瞅了她一眼,表情怪怪的說:「我說小雯,你是怎麼了?今天冒出這麼多奇怪的問題?」
馬煜雯搖搖頭說:「我就是好奇問問。」
徐波剛要說話,手機鈴音響起,徐波接起電話說:「田姐,我已經到縣城了,馬上過去。」
「好,我在縣委門口等你。」這句話說完,通話結束。
開車來到縣委門口,果然看到田芊羽站在那兒,徐波對馬煜雯說:「你看,你從西安帶給我的藥,我就是給了那個女人。」
說著,徐波敞開車門下車,露出微笑朝她走過去。
田芊羽看到徐波,也笑吟吟迎上來,跟徐波握手時,她說:「徐波兄弟,你讓我看到了奇蹟。」
徐波發現,她眼角的那個胎記顏色已經有些暗了,這讓徐波心裡也是有些驚訝小雯師父范雲柏的醫術。
徐波笑著對她說:「怎樣,當初我沒騙你吧。」
田芊羽露出一絲歉意,「我為對你的不信任道歉。」
隨後她接著說:「這段時間我在咱縣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給你找了幾塊地皮,你可以隨意選,還有,你上次說你撿到的那個孩子,戶口我也能給你解決,不過得需要時間。」
她說完這些話時,馬煜雯走了過來,她笑了笑跟田芊羽打招呼:「你好,那個小女孩是我撿到的。」
田芊羽目光看向馬煜雯,愣了一下,她被馬煜雯的美貌驚訝了一下,隨即問徐波:「她就是你妹妹吧?」
「哦哦,是是是。」徐波趕緊回答。
田芊羽又說:「徐波兄弟,我還有忙你能不能再幫我一下?我父親五年前傷了腿,一直好不了,你有沒有治療腿傷的藥?」
聽到她這樣說,徐波想了想說:「這個我不太敢肯定,不過到時候可以試試。」
其實,徐波在來的路上已經料到田芊羽會提出更多的要求,畢竟自己給她的藥太神奇。
徐波之所以這樣說,是想等到她把自己的事都解決完,再考慮要不要給她爹治療腿,畢竟藥不是自己的,而且人家范雲柏是看在馬煜雯的面子上,才會給自己藥。
隨後田芊羽不好意思的說:「徐波兄弟,本來中午要請你吃飯,但臨時接到任務要陪領導去黃渠鄉考察,咱約下次吧,好不好?」
徐波立即說:「行行,反正來日方長嘛。」
田芊羽點點頭,從包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徐波,「這是你給我藥的藥費,一萬塊,夠麼?」
徐波一聽,擺擺手後退一步:「不不田姐,你幫我的忙,怎麼要錢呢,再說上次我都說了不要錢的。」
田芊羽說:「不行,這錢一定要收著,這是我的原則。」
見她這樣執拗,徐波就笑著接過錢,同時說:「田姐,買地皮建廠的事,只是在目前計劃里,具體時間我再通知你好吧。」
「行沒問題,我得去忙了,有事咱電話聯繫。」
這話說完,她轉身走進了縣委大院。
馬煜雯問徐波:「接下來去哪?回家嗎?」
徐波想起塗銀山,就說:「我給塗老闆打個電話,有空的話就請他吃個飯吧。」
隨後,撥通塗銀山電話,電話撥通後,徐波說請他吃個飯,塗銀山說:「兄弟你來的正好,我正巧要參加個酒局,你來吧,在雲峰大廈。」
掛了電話,二人上車去了雲峰大廈,這是一棟十幾層的大廈,淺灰色外層顯得低調又氣派。
將車子停在車位,徐波剛要下車,馬煜雯突然說:「徐哥,這車裡不是有周姐衣服嗎?來這麼高檔的酒店,我想換身衣服。」
徐波看她穿著牛仔褲和體恤衫,就打開後備箱翻找出一件旗袍,馬煜雯坐進後車座換衣服。
這輛寶馬車貼著深色的車膜,在車外面是看不清車裡面的畫面的。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徐波發覺娜娜這件旗袍穿在馬煜雯身上還挺合身。
馬煜雯挺了挺胸脯直起腰板問徐波:「咋樣?好看不?」
徐波轉身往大廈走,丟下一句:「湊合吧。」
馬煜雯跟著徐波進入大廈,前台一個服務生見徐波走進來,立即微笑著問:「您是徐波先生吧?塗總在頂層富貴間等您。」
徐波一怔,「你認得我?」
服務生並沒回答,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徐波就抬腳走進了電梯,上了頂層之後,二人沿著走廊找到了富貴廳。
推門走進去,百餘平的豪華大廳右側,有個圓形酒桌,周圍坐著五六個中年人。
徐波目光看過去時,塗銀山站起身笑著招呼:「兄弟,快過來。」
徐波笑著點頭走過去,找了個偏坐拉著馬煜雯坐下。
酒桌旁的眾人目光全都落在馬煜雯身上。
馬煜雯穿的是淡粉色繡花旗袍,恰巧與她的丸子頭相搭,雪白的脖頸,身前的高聳加上她腰肢纖細,怎能不惹人眼熟。
其中有個四十多歲的戴眼鏡的中年男子盯著馬煜雯,誇讚的說:「這位小姐,真的是美的驚為天人吶,請問你是哪裡人?」
他話說完,塗銀山對徐波說:「徐波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哈。」
隨後他把在座的幾人做了一遍介紹,徐波笑著一一跟他們打招呼。
當徐波自報家門說自己是怡秋水廠廠長時,眾人除了塗銀山,眼神都是不屑的。
此時塗銀山朝著一個服務生擺擺手說:「上菜吧。」
過了會,菜陸續上桌,馬煜雯面色平淡腰板挺直的坐在那兒,像一支雨後初盛的荷花。
菜上齊後,服務生拿著酒瓶轉著圈倒酒。
就在此時,坐在徐波對面的一個挺瘦的尖腦袋男子指了指馬煜雯,說:「哎,我好像見過你,你是不是在省城待過?」
他這話讓馬煜雯怔了一下,隨後她淺笑回答:「劉老闆,您認錯人了吧?我一直在咱縣城呢。」
塗銀山哈哈一笑對那個尖腦袋男子說:「劉老闆,別套美女的近乎,她可是我兄弟徐波的人。」
徐波一聽,舉起酒杯對眾人說:「各位老闆,咱初次相聚,藉此機會我敬老闆們一杯。」
說著,徐波將杯中酒喝光,身後的服務生立即把酒添滿。
十幾分鐘後,那幾個老闆已經喝的是臉紅脖子粗。
剛開始誇讚馬煜雯美貌的那個眯眼胖老闆笑著對馬煜雯說:「美女,你是咱酒桌唯一的女子,不如來個節目助助興?」
他話一出,旁邊幾人紛紛拍起掌。
馬煜雯將嘴裡嚼著的大蝦咽下去,用紙巾擦擦嘴說:「各位老闆,我除了會算帳,其他的啥也不會呀。」
聽她這樣說,眯眼胖老闆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桌上,仰著大腦袋說:「跳個舞,這張卡就歸你。」
徐波剛要開口,馬煜雯說:「我只會跳民族舞,跳的可不好。」
胖老闆哈哈一笑,揚了揚手:「隨便跳就行。」
馬煜雯站起身往後拉了拉椅子,剛走出去,那個胖老闆又說:「馬小姐,我們想看的可是你跳不穿衣服的舞哦。」
隨後,他朝著幾個伺候在周圍的幾個服務生擺擺手說:「你們都出去吧。」
幾個服務生就排成一行走了出去。
他們走出去之後,那個胖老闆起身把這個大廳所有窗簾都拉上,然後打開燈,返回座位坐下,拿起面前的銀行卡舉起來,對馬煜雯說:「跳個舞,這卡里十萬就是你的了哦。」
徐波此時笑著開口對這個胖老闆說:「鄭老闆,她是我妹,就別為難她了,來來,咱喝酒。」
鄭老闆呵呵一笑,「怎麼?玩不起麼?剛才她可是親口答應的,今天她必須跳這個舞,不然,後果可不太妙哦。」
他話說完,旁邊那個尖腦袋老闆對徐波說:「小兄弟,你還不了解鄭老闆吧?就連副縣長的兒子孫韶林在他面前,就得讓著幾分哦。」
徐波明白了,他們這是明著欺負人,就拿馬煜雯取樂。
而塗銀山此時坐在那兒身子倚在椅背,微眯著眼,手摸著下巴像個局外人看戲。
馬煜雯心裡此時有點尷尬,她感覺這次給徐波帶來了麻煩,但自己真要在這些人面前脫衣服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