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 章 門上的字

  徐波踩著油門剛走出幾米,忽然想到一個事。

  自己的娘和村書記說不定以後倆人四條腿躺在一個炕上,那不就和他們成一家子麼?

  想到這,他踩住剎車,此時徐舒欣已經被柳越財放倒在地,而那個坐在副駕駛的長髮女孩也下了車,抬腳要踩徐舒欣的肚子。

  沒再多想,徐波趕緊下車衝過去將那個長發女孩一把拽開,然後將徐舒欣從地上扶起來。

  柳越財看到徐波,吸了口氣歪著腦袋指著徐波罵:「狗玩意,怎麼又是你?」

  不過,他罵歸罵,心裡也明白自己打不過徐波,就快速上車就溜了。

  見車子跑遠,徐舒欣扑打著衣服上的土對徐波說:「瞧見沒,這混蛋玩意就這麼對待自己的老婆!」

  徐波也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就說:「姐你還去哪?我送你過去。」

  徐舒欣攏著亂發說:「小波你不是去縣委找田芊羽麼,我跟她是同學,我跟你一塊去,說不定能幫到你。」

  徐波答應著,開車拉著她去了縣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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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了田芊羽後,田芊羽把二人領著去了她辦公室,可能是徐舒欣挺久沒見她了,跟她熱情的擁抱了會,然後有些驚訝的指著她眼角的胎記說:「小羽,你這兒的胎記怎麼變大了啊?」

  站在旁邊的徐波趕緊從包里拿出那個木盒,遞給她的同時,說:「田姐,上次承諾你的藥,我給你帶過來了。」

  田芊羽低頭看了眼木盒,並沒有接,笑了下說:「謝謝你的好意,你上次說要地皮開廠的事,在政策內我肯定會盡力幫,畢竟也是為了咱縣的經濟發展嘛,再說你救了我兒子,又跟我同學一個村,那我更得幫你了。」

  徐波見她不相信這個藥的療效,就認真的說:「田姐,這個藥呢你試試,假如沒效果,那我以後不會再找你。」

  田芊羽見徐波說的這樣認真,就收下了木盒,說:「這藥多少錢?我可不想欠人情。」

  徐波說:「有效果再說。」

  接著他又說:「田姐,我有個妹妹幾年前在省城撿到一個被遺棄的孩子,她一直養著沒上戶口,明年就得上學,你看這事有什麼辦法?」

  田芊羽一聽,抿了抿嘴唇,「這給你問問吧,應該先報警的。」

  隨後幾人聊了會,徐波就跟她告辭,田芊羽送二人出去,穿過縣委大院時,徐波看到一個五六十歲頭髮花白的老頭,正打開車門坐進了一輛車裡。

  田芊羽小聲跟徐波說:「這是副縣長孫振霄。」

  徐波一聽,心想,原來他就是孫振霄,想當初自己鎮原來的那個鎮長,就是用孫振霄他父親的關係,把那個鎮長送進了局子,可惜孫振霄生了個不靠譜的壞兒子啊。

  徐波對田芊羽說:「我聽過,我跟他兒子孫韶林打過交道。」

  田芊羽哦了一聲說:「我就不遠送你倆了,徐波,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你別著急。」

  徐波點頭,隨後和徐舒欣走出大門口,上車後徐波問她:「姐,你回家麼?回家的話我送你去車站,我還有別的事要辦。」

  徐舒欣說:「小波你送我去我朋友那兒吧,他開了家飯店。」

  隨後,她指揮著徐波來到一條挺偏僻街道,停在一個小飯館門口,徐舒欣說了句謝謝就打開車門下了車。

  她剛下車,從飯館裡走出一個挺高大的三十多歲青年,青年笑呵呵迎上徐舒欣,拉著她的手走進了飯館。

  看到這一幕,徐波有些無語的笑了,自語道:你老公背著你找女人,你背著老公找小伙,剛才被打,真不虧啊!

  徐波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調轉車頭往鳳儀小區駛去。

  路過一家藥店時,徐波發現藥店門口有幾個人在排隊,藥店門口的一側有個GG牌,上面是一個治療皮膚病的藥,愈膚良,這個藥是林振耀的廠子生產的。

  徐波頓時想起自己家裡也有一盒同樣的藥,便明白這幾個排隊的人應該是患上了和母親同樣的皮膚病。

  開車去了鳳儀小區,車子剛到自己的別墅門口,徐波隔著車窗玻璃,就看到了別墅的房門上有兩個紅色的大字「死戶」。

  徐波心裡驚了一下,下車後跑到門口,發現這兩個字是用紅油漆寫上去的。

  他看著這兩個字,深吸一口氣心想,這肯定是自己或者娜娜的仇人幹的,以後來縣城開水廠,估計也少不了麻煩的!

  還真是人怕出名豬怕肥,這個世界好人多,同時也不缺壞人。

  徐波掏出鑰匙開門,進屋找到工具,把門上那兩個字清理掉,卻清理的不是很徹底。

  就在此時,徐波突然感覺自己後背被人戳了一下,他立即扭頭朝後看去,身後站著一個個頭不高蓬鬆短髮的女孩。

  徐波轉過身露出笑說:「林婉予,你咋在這兒啊?」

  林婉予背著手仰著臉,表情浮現著驚喜,笑眯眯說:「徐大哥,我沒事瞎溜達到這兒的,想不到遇見了你。」

  徐波看著她這張茶壺小臉說:「我來縣城辦點事,順便來看看房子。」

  林婉予呲牙一笑:「那你陪我玩吧。」

  徐波擺擺手:「不行我沒空,一會就得回廠工作。」

  林婉予伸出一個指頭說:「那你陪我去一個地方,一個小時就夠了。」

  徐波想了想問:「在哪兒?」

  林婉予說:「西郊。」

  徐波一想,反正自己回家也得經過西外環,便答應了。

  隨後徐波進入別墅清理了下衛生,然後開車拉著她往西郊走,徐波問她:「小予你去西郊做什麼?那兒有好玩的地方?」

  他話問完,林婉予臉上浮現出一抹懼怕神色,對徐波說:「那兒有個學校,學校後面有很嚇人的聲音。」

  徐波一笑:「你沒事跑去那兒幹啥?一個人可得注意安全啊。」

  林婉予腦袋歪靠在車窗,「我一個人無聊死了,媽媽又不知道去了哪。」

  徐波開車來到西郊,停在一個廢舊的學校門口,這原本是一個藝術學校,不知何原因廢棄了,大門已經拆卸掉,院子裡的雜草有半米深。

  二人下車,林婉予抓著徐波手腕,指著破舊的學校說:「走,就在學校後面。」

  徐波被她拉著來到學校後面,後面是一片荒嶺,三三兩兩的槐樹分布在荒嶺。

  林婉予停住腳步,然後抬手指著前面十幾米外的一個一米多高方形石柱說:「徐大哥,就是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