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頭見周娜娜喝了茶,接著又倒了一杯酒,又給周娜娜敬了一杯。
兩杯白酒下肚後,包工頭目光流露著乞求對周娜娜說:「周老闆,你咋地罰我都行,工錢就別扣了吧,您是老闆,也知道我們這些小工頭的不容易啊。」
周娜娜端起紅茶又喝了一口,沒等她開口,劉宇貴對包工頭說:「誒,那咋行,周老闆可是說一不二的人,再說你領著那些工人幹活,那些工人在新房子裡又拉又尿,換做你,你樂意啊!」
娜娜抬手制止劉宇貴繼續說下去,目光看向包工頭:「算了,負責把房子清理乾淨,工錢就不扣了。」
「哎哎,好好,謝謝周老闆。」包工頭趕緊感謝著,表情有些激動。
娜娜接著又對劉宇貴說:「蓋房子剩下的錢,你就把四棟房子的門窗安裝了吧,我可要質量最好的。」
劉宇貴趕緊答應。
酒席結束後,徐波開車拉著眾人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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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水廠門口,宋曉婉兩口子下了車,娜娜對他倆說:「等新房子收拾好,你倆就搬過去,四棟房子你們隨便住哪個都行。」
聽她這樣說,宋曉婉感激涕零連聲感謝。
把這兩口子送下後,徐波開車繼續往東走。
今夜星空爍爍,勾月如銀,車子行駛在村間土路,輪胎碾壓地面沙沙的響。
行駛到駝牛嶺山嶺下時,坐在副駕的周娜娜突然感覺肚子一陣疼,接著肚子裡咕嚕嚕一陣的響。
周娜娜吸了口氣,感覺像是要鬧肚子,就讓徐波停車。
徐波停下車問了句:「咋了娜娜?」
娜娜沒吱聲,敞開車門下車,結果剛走下車,就感覺肚子再次一陣咕嚕嚕的響,接著,就聽到庫嚓嚓一連串的響,竄了稀。
徐波熄了火也下了車,走過去後,就聞到娜娜身上有一股巨臭的味道。
此時馬煜雯也走了過來,捂著鼻子嗤嗤笑了幾聲說:「周姐,今晚飯桌上的菜也沒有臭豆腐啊。」
徐波趕忙問:「娜娜,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啊?」
周娜娜此時站在那兒沒敢動,怕一動就再次噴泄,扭頭對徐波說:「你廢什麼話?趕緊給我拿紙!」
馬煜雯趕緊跑進車裡拿了一捲紙遞給周娜娜。
娜娜接過紙對徐波說:「你把車往前開開,別噴到我的寶馬車上。」
徐波哦了,就把車往前開了幾米,同時,娜娜也解開褲子蹲下,庫嚓嚓一連串半分鐘的響聲,惡臭味迅速蔓延四周。
馬煜雯捂著鼻子躲遠,說:「周姐,咱今晚吃的同樣的菜,我和徐波咋沒事啊?」
這句話提醒了娜娜,她頓時想起了那個包工頭給自己倒的那杯紅茶。
娜娜自言自語罵道:你大爺的!就扣你五百塊錢,竟然給我喝瀉藥!
她剛罵完,又是一陣狂泄,娜娜沒想到這瀉藥像二鍋頭一樣有後勁!
蹲了會,娜娜腿就麻了,她朝著。站在前面的徐波說:「給我從車裡拿一套衣服過來。」
徐波哦了聲,從後備箱拿出一套備用衣服走到娜娜身邊說:「只有衣服沒內褲。」
娜娜說:「我都這樣了還穿個屁的內褲。」
就這樣,周娜娜脫了髒衣服丟到路旁,然後清理了一下身子,正要穿新衣服時,站在遠處的馬煜雯說了句:「周姐,萬一你換了新衣服再竄稀咋辦?」
娜娜抬頭看了眼站在月光下幸災樂禍的馬煜雯,說:「再竄稀竄你嘴裡。」
穿上衣服,娜娜對徐波說:「你背著我去村里診所,我不坐車了,萬一把車弄髒了就不好清理。」
接著她又吩咐馬煜雯把車子開回家。
馬煜雯開車走後,徐波背起周娜娜往村里走。
周圍的夜靜悄悄,前面的路蜿蜒如腸,徐波背著娜娜一邊往前走一邊說:「娜娜,你憋著點啊,還有二里路就到村了。」
娜娜拍了一下徐波的臉,沒好氣的說:「我能憋的住剛才會拉褲子嗎?」
徐波吸了吸鼻子說:「娜娜,剛才是不是弄手上了?怎麼這麼臭?」
娜娜說:「真的嗎?那你趕緊張開嘴,讓你嘗嘗。」
說著,娜娜手指頭就要往徐波嘴巴上抹。
徐波閉緊嘴巴使勁低著頭,結果走到路旁一塊石頭上,身子往前一傾,倆人咕咚一聲摔倒在地上。
娜娜身子滾到一旁的土溝里,徐波趕緊爬起來走進土溝要將她扶起來。
娜娜擺擺手說:「我沒事我沒事,讓我躺會。」
土溝里都是鬆軟的雜草,娜娜沒摔傷。
她仰面躺著,望著漫天的星,咯咯笑了幾聲,對徐波說:「來,你也躺下。」
徐波就躺在她身邊,倆人像傻子一樣,躺在土溝里看星星。
娜娜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緩緩說:「徐波,我感覺現在很幸福,你呢?」
徐波立即說:「娜娜,只要你幸福,我心裡就感覺幸福。」
他話音剛落,娜娜褲襠里再次傳來庫嚓嚓的聲響。
周娜娜欲哭無淚的哀嘆一聲,說了聲:「徐波,拿紙來!」
徐波趕緊爬起來去路旁找摔出去的紙,找到後,就走到娜娜身邊,此時娜娜脫掉了褲子,徐波把紙遞給她之後,說:「娜娜,打電話給小雯,讓她送衣服過來吧?」
娜娜搖搖頭:「別了,我感覺肚子裡空了,沒啥東西了。」
說著,她清理乾淨身子,徐波扶著她站起來,娜娜又說:「把你褲子脫下來我穿著,反正你是大男人不怕看,再說這是晚上,也沒人瞧見。」
徐波二話不說就脫了自己褲子給娜娜穿上,隨後徐波將她背起來,繼續往村里走。
趴在徐波後背上的娜娜問只穿著內褲的徐波,「你冷不冷?」
徐波回答:「不冷,我都出汗了呢。」
進了村後,直奔村西頭的赤腳醫生家。
遠遠的就看到醫生家院子還亮著燈,徐波走到門前拍門。
不大會,院門敞開,開門的是一個年紀挺大的婦女,她看到只穿著褲衩的徐波,背著著身上有臭味的媳婦,就趕緊問:「小波,你們這是咋了啊?」
徐波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說:「大娘,快給我拿藥,我媳婦拉肚子。」
「哎好好。」她應著,轉身小跑著往堂屋奔。
徐波背著娜娜要往堂屋裡走,娜娜趕緊說:「別進去了,弄的人家屋裡都是臭味,叫人家咋睡覺。」
徐波停下腳步,此時赤腳醫生抽著煙走出來,把藥遞給徐波的同時,扭頭對屋裡的老伴說:「去弄頭大蒜放在火爐上烤烤。」
徐波把娜娜放下,接過藥說了句謝謝,赤腳醫生擺擺手,回屋倒了杯水,返回來說:「吃了藥,一會就好了。」
娜娜端著水吃了藥,又吃了一頭大娘烤的大蒜,此時赤腳醫生對徐波說:「小波啊,今晚我家燉的狗肉,還剩半盆,要不要吃點?」
徐波連忙擺手,掏出錢遞給他,說:「大爺,時候不早了,你們休息吧,我回家了。」
赤腳醫生沒收錢,說:「我閨女在你廠子幹活掙錢,你還給啥錢,快回家休息吧,吃了藥,明早就好了。」
徐波嗯了一聲,又背起娜娜走出院門回了家。
回到家後,娜娜又拉了三四次才漸漸好些。
她身子趴在炕上罵了那個包工頭一通,然後扭頭對徐波說:「我屁股痛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