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 章 以後咱們就是鄰居啦

  於曉霞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腳上是長筒靴,氣質跟以前有了些差別。

  「周姐徐哥,快進屋,外表冷。」於曉霞走到二人跟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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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跟著她往辦公室走的時候,周娜娜說:「曉霞,你這兒有乾淨的內衣沒?」

  「咋了周姐?」於曉霞疑惑的問。

  「我內衣剛才被徐波這王八蛋浸濕了。」周娜娜回答。

  「哦有,沒穿過的呢。」於曉霞說了句,看了一眼徐波。

  徐波目光與曉霞目光撞在一起,曉霞腦子頓時湧起一些記憶的碎片,像此時天空落的雪。

  進屋,屋子裡生了爐子,暖烘烘的。

  於曉霞讓二人坐,進入裡間拿出一件未開封的內衣,對周娜娜說:「周姐,我不知道咱倆型號一樣不。」

  周娜娜說:「咱倆一塊洗過澡,大小差不多,你忘了啊。」

  接過內衣,周娜娜進屋換,於曉霞倒了兩杯水遞給徐波一杯,說:「徐哥,你廠子放假了嗎?」

  徐波點點頭說:「早放假了,現在水廠不忙。」

  於曉霞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屋裡爐子很旺,往事已經成了爐灰。

  此時周娜娜走出來,說:「曉霞,你最近伙食不錯啊,內衣都升級到C啦。」

  其實,於曉霞之前就是c,娜娜只是調侃。

  接著周娜娜坐在徐波身邊,問於曉霞:「還有兩天就過年了,廠子咋還有工人幹活?」

  於曉霞說:「是王老闆給我攬了一批活,年後就要產品,我就想著年前干一批庫存。」

  周娜娜哦了一聲,「王老闆給你攬的活,那你沒付出點代價?」

  曉霞說:「劉喜鵲答應跟王老闆交往了。」

  周娜娜眉頭一皺,「那會在內衣店,我見到劉喜鵲了,她跟一個小伙在一起呢。」

  說著,周娜娜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她面前說:「他叫陳旭傑,我跟他偶然一次機會認識的,他還想去我公司入職呢,他這人品質一般,我就沒收他。」

  曉霞拿著名片看了一眼,抿抿嘴說:「周姐,這個事你說要不要跟王老闆說?」

  「曉霞,你自己看著辦,不過,我的建議還是說了吧,畢竟王老闆跟你是合作方不是。」周娜娜說。

  於曉霞嗯了一聲答應了。

  隨後她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紅包,說:「周姐,徐哥,你們的婚禮我不一定有時間過去,我提前祝福你們。」

  周娜娜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波,「還不快去拿著。」

  徐波走過去接過紅包說了句謝謝,從紅包厚度猜測,裡面應該是兩千。

  一句謝謝讓於曉霞心裡落進一塊石頭,盪起的波紋是一圈圈的落寞。

  又聊了會,便跟曉霞告別。

  在大雪裡,於曉霞望著寶馬車漸漸走遠,她咬著嘴唇站在廠門口,不大會兒,她腦袋上落了一層雪,獨自白了頭。

  徐波開車去了朝鳳小區的別墅,別墅里沒暖氣,二人爬上二樓一間臥室休息,運動產生熱量,不大會兒倆人就暖和了,而且還出了汗。

  窗外雪紛紛,屋內雨陣陣。

  傍晚時,倆人都餓了,雖然都吃了,但那終究不是飯,不頂餓。

  外面雪停了,地面雪厚了,踩上去嘎吱嘎吱響。

  小區里幾個堆雪人的孩子被父母吼叫著攆回家吃飯,周娜娜對徐波說:「你說等咱有了孩子,我會不會變成這樣的媽媽?」

  徐波笑著回答:「娜娜,上午時候你還說不生小孩不是?」

  他話音剛落,屁股上挨了一腳,周娜娜說:「不生小孩結婚幹啥!」

  二人出了小區步行找了家酒館,在酒館前廳找了張空桌坐下。

  半小時後,四個小菜一壺酒,二人對坐相視歡。

  旁邊的一張飯桌,是四五個青年在吆吆喝喝的喝酒聊天,從他們的口中,周娜娜聽到在附近有一家舞廳,地下一層是一個武場。

  周娜娜有了興趣,對徐波說:「吃完了飯咱去玩玩。」

  「娜娜,好。」徐波說。

  酒足飯飽結了帳,在這家酒館東側幾百米外,是一家四層的舞廳,門口木牌上最底下有一行小字:武場在地下一層。

  二人走進去,第一層是一個寬闊的撞球室,此時一個穿著皮衣的中年男子走過來問:「二位來玩什麼?」

  周娜娜手指朝下指了指,男子頓時明白,便說:「武場普通座位五十,貴賓位置二百。」

  周娜娜明白,無非就是距離武台遠近的問題,便買了貴賓位置。

  徐波此時開口:「那參與的話,需要啥條件?」

  中年男子看著徐波,「以前玩過沒?」

  徐波搖頭,中年男子從兜里掏出一張卡片遞給徐波,說:「報名費八百。」

  「這麼貴?」

  徐波驚呼,同時低頭看了一眼,卡片上寫著兩個字:初級

  「我們玩。」周娜娜說。

  交了錢,中年男子領著二人走進里側一個門前,說:「進門下樓梯就到了。」

  徐波拉著周娜娜,推門走進去,前面是一層層斜著往下延伸的石階。

  走到石階下面,穿過十多米的通道,前面是一個鐵門,周娜娜對徐波說:「要不是你跟我在一起,我自己可不敢進來。」

  隨後她又說了句:「徐波,今晚你可別被人打死啊,不然我成守寡了。」

  「娜娜放心,我拿著的卡片上寫著初級,估計我的對手像陳旭傑那種。」

  徐波說著,推開了鐵門,前面出現一個很大的圓形武場,武場中央有個方形擂台。

  整個武場觀眾不多,稀稀拉拉百十個人,距離武台中間最近的座位是沙發。

  門口有個男子看了眼二人手裡拿著的票,便揮揮手說:「去坐前排吧。」

  二人牽著手走下去,找了個雙人座的沙發坐下。

  而周娜娜此時看到右邊的沙發上,坐著兩個穿著暴露衣服的女子,兩個女子中間,是一個叼著雪茄的中年人。

  這個人周娜娜認得,是孫韶林,那次在他別墅里,差點被他欺辱。

  此時孫韶林也就看到了周娜娜,表情詫異,隨即笑著扭頭對周娜娜說:「喲喲,周老闆,你也來這種地方玩?」

  周娜娜回了句:「這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想來就來。」

  徐波見周娜娜跟那人說話,便看過去,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便對娜娜說:「咱換個沙發坐。」

  剛站起身,孫韶林此時說:「哎周老闆,跟你說個事,以後啊,咱就是鄰居啦,哈哈。」

  「你什麼意思?」周娜娜皺著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