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急救室門被打開,大夫走出來,宣布病人救活了。
這個消息讓眾人鬆了口氣,不過,大夫說病人雖然救活了,但後遺症肯定會有,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周娜娜將陳旭傑領到急診樓外,對他說:「巧巧救活了,你現在提條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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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傑仿佛早已經想好,他點燃一根煙說:「我要入職你的公司,為你的公司出力,我不要工資,但你公司每年利潤的三成,要分給我。」
周娜娜一聽,這個陳旭傑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假如自己公司發展到年利潤一千萬,那麼要給他三百萬,掙的越多給他的越多,那自己虧大了。
周娜娜搖搖頭說:「你這樣說,我乾脆把公司給你得了。」
隨後接著說:「一口價,你說個數。」
周娜娜打算用錢換取翠翠的自由。
翠翠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但自己養了她那麼多年,早已情感入骨,況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是搶了她的徐大哥。
此刻的周娜娜也理解了翠翠拿刀子扎吳巧巧的瘋狂行為,假如一隻小貓小狗被人害死,主人都會難過一陣,甚至會產生報復心理,何況是翠翠她母親被巧巧的媽媽逼死。
陳旭傑的煙抽了一半,他盯著周娜娜說:「這樣吧,你給我五百萬,假如巧巧癱瘓在床,這些錢不一定夠。」
周娜娜說:「陳旭傑,我只是在商量一個咱們都能接受的方法,你別得寸進尺,就算你報警,有何證據巧巧是翠翠傷的?」
陳旭傑思索幾秒,「那就二百萬。」
聽到說出這個數,周娜娜本著破財免災的心理,答應了。
還有就是可憐吳巧巧,畢竟一個大姑娘真的癱瘓,那她後半生的光彩少了一半,那種殘缺是不能用錢來彌補的。
但周娜娜也沒多少錢了,銀行卡那點錢還得用來公司的各項支出。
沒辦法,只得跟哥哥開口。
打電話之前,周娜娜想了幾個要錢的藉口。
結果電話接通,周娜娜跟哥哥說要二百萬,哥哥問都沒問原因,就說:「小娜,我給你打去五百萬,夠不夠?」
「哦夠了夠了,謝謝哥。」周娜娜有些意外的回道。
哥哥又說:「小娜,這錢你拿著去電視台做做水廠GG,提高一下產品知名度。」
又是一次慷慨相助,周娜娜又是一次感動。
周娜娜掛了電話,對陳旭傑說:「我先給你一萬定金,你先把巧巧轉去縣城醫院,等她病情穩定下來,剩餘的錢我再給你。」
陳旭傑答應下來,心裡樂開了花,自己損失一個小女友,卻換來一座小金山,太他瑪的值了!!
他已經盤算好了,等吳巧巧病情穩定,就將她丟掉,自己都是百萬元戶了,應該配上豪宅,大長腿美女。
吳巧巧被送去了縣城醫院,周娜娜和徐波小雯,才開車回家。
這個冬至過得有些糟心,餃子也沒心情吃了。
而在王麗香心裡,翠翠這個曾經的小乖貓,如今成了捅人刀子的惡魔。
王麗香心裡暗嘆,以前的燉大鵝白給她吃了。
這晚上周娜娜沒心情吃飯,干喝了半瓶白酒,早早回自己屋。
她拿出范雲柏寫的那張紙,捋了一遍這四句話,心想:這件事過後,自己和徐波的婚姻就順了?
那這代價也太大了。
………
第二天天還沒亮,馬煜雯就從西屋睡房跑出來,跑到周娜娜睡房,搖著她腦袋將她搖醒,說:「周姐,翠翠走了。」
睡意朦朧的周娜娜頓時清醒,馬煜雯將一張字條遞給她,周娜娜打開燈,看著字條上的字:周姨,對不起,我走了,你和徐大哥好好過日子,我在你們身邊就是一個災星。
這幾行字讓周娜娜的心一陣疼,她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徐波一聽,嚇了一跳,趕忙說:「那咱快去找她啊!」
周娜娜說:「去哪找,既然她想離開,就由著她吧。」
說完這句話,她鼻子一酸,落下淚。
緊接著,周娜娜突然想起前天晚上,一家人在吃晚飯的時候,小芽伸著指頭數坐在飯桌旁的人,就單單把翠翠數漏了,而且小芽還說看不見她,難道寓意著以後翠翠不會再回來了麼?
徐福年得到翠翠離開的消息,他只是哦了一聲,笑呵呵的說:「翠翠這丫頭喜歡玩,玩夠了就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徐福年走出堂屋來到牛圈,把牛繩解開,從兜里掏出一顆糖,攤開手掌,說:「老牛啊,這是翠翠給你留的糖……」
老牛伸出舌頭,把徐福年掌心的糖捲入口中。
徐福年牽著牛往外走,自言自語說:翠翠啊,在外頭自己要多疼自己哈…
時間很快過去了七天,陳旭傑一個電話打給周娜娜,讓她去趟城裡。
開車去了縣城醫院,在病房看到了吳巧巧,她依然沒醒,陳旭傑說:「昨天剛檢查過了,醫生說就算她醒過來,下床走路的可能性不大。」
沒想到會這樣嚴重,周娜娜便說:「我把錢打給你,那就麻煩你照顧她吧。」
之後,周娜娜要了他帳號,去銀行給他轉帳二百萬。
而怡秋礦泉水,也換了新的包裝,包裝上是周娜娜漂亮的照片,在配上GG詞,還真像那麼回事。
………
光陰穿過冬至月,跳躍到臘月,來到了年根。
年根了,人間煙火更旺了。
怡秋水廠早早放了假,這天,徐波開車拉著周娜娜去縣城準備買過年新衣裳。
二人先是去了郭詠梅的內衣店。
上次的婚禮,徐波把人家一萬多塊錢的攝像機扔進水溝,但郭詠梅也沒要錢,周娜娜便趁著過年這個機會來串個門。
結果二人剛走進店裡,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