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在,他在出恭。」名字叫杏杏的丫頭連忙回答。
馬煜雯指了指身邊的周娜娜,給她介紹:「杏杏,這是你周阿姨。」
杏杏目光看向周娜娜,又是呲牙一笑:「周阿姨好,你比雯阿姨美。」
「十倍。」她又添了一句。
被她這樣夸,周娜娜哈哈笑了笑,摸摸她腦袋,掏出一百塞進杏杏紅色棉襖的兜里,說:「杏杏,這是阿姨給你的紅包。」
杏杏喜滋滋說句謝謝,隨後拉著馬煜雯的手往院裡走。
周娜娜跟在後面看向這個院子,暮色下的院落很是安靜,前面十幾米外,是一個拱門。
進入拱門,是一個小院子,里側的堂屋亮著燈。
此時杏杏鬆開馬煜雯的手,一邊往堂屋跑一邊喊:「爺爺,雯阿姨來啦。」
周娜娜走進堂屋時,馬煜雯的師父范雲柏恰巧從藤椅上站起身,他臉上帶著一抹笑看著走進來的二人,指了指茶几對面的椅子,讓二人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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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煜雯喊了聲師父,同時拉著周娜娜坐下,周娜娜把禮品放在一旁,笑著也叫了一聲師父。
范雲柏吩咐杏杏去泡茶,隨後目光看向馬煜雯,說:「小雯,這次來,肯定是有特別的事吧?」
馬煜雯嗯了一聲,對他說:「師父,這是周娜娜,上次我帶你看的那個水廠,她就是水廠創始人,那會她去了外地。」
范雲柏哦了一聲,周娜娜趕緊說明了來意,求他解惑。
范雲柏盯著周娜娜的臉看了會,又看了看她的手相,隨後笑呵呵說:「不會有大事,世間人,起起落落總有磨難,很正常。」
聽他這麼一說,周娜娜心想,這次算是白來了。
隨後范雲柏又說:「順其自然就好,磨難夠了,就水到渠成了。」
周娜娜問了句:「我這事不用管?」
范雲柏看著周娜娜,說:「你命里有婚煞。」
周娜娜點了點頭:「對,我離過一次婚,離婚時有些波折,還讓我前夫坐了牢。」
說完這句話,周娜娜臉色一變,又說:「師父,那我這次的婚姻,不會也離婚吧?」
范雲柏呵呵笑了笑:「除非你們隱居世外。」
馬煜雯插話對他說:「師父,怎麼可能啊,我周姐剛買的房子,還有好幾個廠子,咋能說丟就丟啊。」
「師父,你一定要幫幫我周姐。」馬煜雯接著又說了句。
范雲柏沉默了會,站起身說:「跟我去書房吧。」
書房在二樓,進入書房,周娜娜發現兩側擺著書架,上面有很多書。
范雲柏走到書架前一個案板,拿起一支毛筆,攤開一張紙寫起了字。
橫樑壓頂局可破,命有婚煞無從說,冬至斜雨家中坐,只等進門散財客。
看著這四句話,周娜娜無語苦笑,又是猜謎語??
周娜娜看向范雲柏說:「師父,您能不能解釋一下?」
范雲柏說:「主家屋檐有凸起的橫樑,可以找匠工改一下。」
周娜娜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說徐波家?」
范雲柏嗯了一聲,又說:「冬至那天,你可以在家等,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馬煜雯此時拉了一下周娜娜的手,說:「周姐,走,我帶你去看看我的練功房。」
周娜娜將紙摺疊放進兜,跟范雲柏道謝,然後被馬煜雯拉著去了一間練功房。
這個練功房很大,周圍有木架,上面放著刀槍等一些傢伙什。
周娜娜拿起一把刀對馬煜雯說:「你從小就練這個啊?」
馬煜雯笑笑說:「要不是小時候我偷懶,我現在肯定是一個女俠了。」
說著,她拿起一個木盒,打開木盒後從裡面取出一根長針,說:「我練的是這個。」
這句話說完,她拿著長針對周娜娜說:「周姐,你相信我不?」
「小雯,你要玩啥?」周娜娜笑著回。
馬煜雯把周娜娜拉到牆根,讓她貼牆站著,隨後指了指貼在牆上的一個剪紙小人說:「周姐,你站著別動,我要用針扎小人哈。」
周娜娜扭頭看去,旁邊牆壁上貼著的小人距離自己耳朵只有幾厘米。
「哎小雯,你行不行啊?可別扎著我耳朵。」周娜娜說。
她說這句話時,馬煜雯已經站在了距離牆壁五六米的位置。
「周姐,你信我不?不信我的話,這個遊戲就不玩了。」馬煜雯狡黠笑著說。
周娜娜望著她,此時心裡是有一絲害怕的,萬一她那根長針扎在自己臉上…
「我信你。」周娜娜說。
她話音剛落,馬煜雯手中長針就甩了出去。
周娜娜心裡一驚,心臟瞬間提到嗓子眼。
啪的一聲,長針釘在了剪紙小人的腦袋上。
周娜娜呼出一口氣咽了口唾沫,看了眼釘在牆壁上的長針,不可置信的說:「小雯,你簡直就是世外高人啊!」
說完這句話時,周娜娜臉色一變,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場景。
記得上次在縣城孫韶林的別墅里,自己和馬煜雯被他們三個男人欺辱,她既然用飛針這麼厲害,那為何不用針射他們?
還有去年在冰晶頂,徐波背著受傷的馬煜雯下山……
難道那些都是她故意假裝的?
馬煜雯見周娜娜發呆,走過來拍拍她肩膀說:「周姐,沒嚇著你吧?」
「哦哦,剛才確實把我給嚇壞了。」周娜娜回過神說道。
「走,咱出去喝茶吧。」馬煜雯說著,拉著周娜娜走了出去。
坐在茶几旁喝茶,周娜娜有些心不在焉。
後天就是冬至,那天會發生什麼?會有什麼客人要來見我?
此時馬煜雯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對周娜娜說:「周姐,你別怪我師父,他很少給人看事情,要不是我領你來,他肯定不會管。」
周娜娜嗯了一聲,說:「小雯,那明早咱就坐火車回去吧,後天就是冬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