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不走了好,咱一家團聚了。」王麗香說了句。
徐福年此時心裡湧起一陣的心安,輕輕拍拍翠翠肩膀:「翠啊,先進屋歇著,我去燉兔子。」
王麗香拉著翠翠往院子裡走,馬煜雯將車子停好,對徐波說:「徐哥,車子放這兒就行,明早徐小偉會開去廠里。」
徐波嗯了一聲,拿著翠翠的背包下了車。
往院子裡走的時候,馬煜雯心想,翠翠長久住在這兒,會不會是周娜娜和徐波結婚路上的攔路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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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更遠處想,萬一翠翠和徐波結了婚,生的小孩肯定沒有周娜娜生的小孩聰明,那么小芽就不能和徐波的兒子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徐波真和翠翠成了夫妻,他們的生活可能不會像現在這樣寬裕,也有可能再次淪為窮鬼。
那麼假如小芽真的和徐波兒子在一起,首先物質上得不到保障,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個道理,那可是鐵錚錚的現實。
自從馬煜雯報了自己母親的仇,而自己也平安無事,心就漸漸踏實下來。
同時,她也感觸到命運的無常,而從中產生了一個樂趣,那就是改變,或者干預別人的命運。
馬煜雯能猜測到徐小偉和扈艷梅那兩個爛人的結局,但對於徐波最終跟誰在一起,卻難以預料。
進屋後,王麗香去廚房忙活去了,翠翠從背包里拿出一個裙子給馬煜雯,說:「小雯姐,這是給你買的裙子,一百多呢。」
隨後又拿出一個刮鬍刀給徐波。
徐波笑著說:「翠,我又沒鬍子,你送我這個幹啥?」
「會長的,男人結了婚就長鬍子。」翠翠回答。
旁邊的小芽此時瞪著大眼睛開口:「翠阿姨,我的禮物呢?」
翠翠拿出一個撥浪鼓遞給她,「這個可好玩了。」
小芽抓過撥浪鼓搖了搖,咚咚的響,她喜滋滋跑到院子裡逗兔子。
馬煜雯倒了杯水給翠翠,說:「哎翠翠,徐哥和周娜娜快登記結婚了,到時候咱倆當伴娘好不好?」
翠翠說:「好啊,我期待那一天,徐大哥穿上新郎服,肯定會很帥。」
夜幕垂下,土炕上的小飯桌上是濃郁香味的晚飯。
王麗香拿著小碗把兔子肉盛到小碗裡,翠翠拿著酒壺給徐福年倒酒,她說:「叔,祝你健康活到一百歲。」
徐福年笑呵呵眯著眼說:「有翠翠陪著,叔肯定活一百歲。」
吃過晚飯,翠翠讓徐福年給自己講鬼故事,小芽不敢聽,她拽著馬煜雯要出去玩。
夜裡睡覺時,馬煜雯和翠翠還有小芽睡在東屋,徐波去了西屋睡。
上床躺下後,徐波給周娜娜發簡訊:〔秋姐,睡沒?你哥的事處理完沒?〕
周娜娜回復過來:〔這邊都挺好,而且我哥說鳳儀小區咱那個樓房價格漲了一倍呢,本打算賣了,我哥不讓,說過幾年還會再漲。〕
徐波回過去:〔秋姐,翠翠今下午來了,說暫時不走了。〕
〔哦,那挺好,你們沒睡一塊吧?〕娜娜問。
〔沒有,我自己在西屋睡。〕徐波回。
〔你在西屋睡啊,那正好,我給你留了個禮物,在鋪蓋底下,禮物時間挺長了,是香味的哦。〕
徐波趕緊起身打開燈,掀開被褥,看到在床板上有個黑色小褲,徐波拿起來,頓時有股上頭的味道。
這讓他想起上次去青島海邊看海,海風吹過來…
………
次日早上,徐小偉早早來敲門,徐波等三人坐他的車去了雙泉嶺水廠。
進廠後,葛金松和他媳婦坐在辦公樓前台階上已經侯著了。
徐波走過去對扈艷梅說:「上樓吧,去馬主管辦公室辦理入職。」
徐小偉笑呵呵的對葛金松說:「松哥,走,去我辦公室抽根煙。」
葛金松擺擺手說:「不了不了,我還得檢查一下貨車有啥毛病,伺候著隨時送貨,哎小偉兄弟,我媳婦能來廠里工作,真多虧你啊。」
「呵呵,舉手之勞的事。」說完這句,徐小偉走進辦公樓。
馬煜雯給扈艷梅辦理完入職手續後,便對她說:「梅姐,入職手續辦好了,你去找徐小偉吧,實習這段時間你就跟著他,他辦公室就在樓梯口右側。」
「哎哎,謝謝馬主管。」
扈艷梅說著,轉身走出辦公室,往走廊東側瞅了一眼,抬腳走去。
看到銷售科的木牌,扈艷梅停住腳步抬手敲門。
房門敞開,站在裡面徐小偉一把將扈艷梅拽進屋,關上門後,徐小偉緊緊抱住她激動的說:「小梅,可想死我了,小梅你知道嗎,我上大號的時候都在想你!」
說著,他緊擁著她親起來。
扈艷梅每一寸肌膚,對徐小偉都是致命誘惑,在他耕耘的所有女人里,扈艷梅是極品。
過了會扈艷梅將他推開,喘著氣說:「你咋這樣大膽,葛金松還在樓下呢。」
徐小偉呵呵笑了笑:「那頭野豬辦公樓都不敢上來,不會發現的。」
隨後他捧著扈艷梅的臉說:「小梅,等我攢夠錢,我要娶你。」
扈艷梅搖搖頭說:「不,假如你真想跟我在一起,就帶我離開這兒,遠走高飛。」
……
馬煜雯的辦公室里,徐波問翠翠:「翠,你想做啥工作?我安排一下。」
沒等翠翠開口,馬煜雯此時說:「翠翠,周姐去了省城,等她回來再說,好不?」
翠翠點點頭,「好呀,我幹啥活都行的。」
馬煜雯笑了笑又說:「翠翠,你下樓把司機葛金松叫上來。」
「翠,我跟你一塊吧,你可能不認識他。」徐波說著,和翠翠一起下了樓。
過了會,翠翠領著葛金松上樓,葛金松已經換上工作服,手裡還拿著一個大號的扳手。
馬煜雯拿起辦公桌上一份合同,對葛金松說:「那會我忘了個事,這份合同得讓你媳婦填一下,她在銷售科,你去找她吧。」
「哎好好,謝謝領導。」葛金松說著,拿著合同走了出去。
馬煜雯望著他走出去的背影,抿嘴詭異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