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菜園裡面哎呀哎呀的動靜,翠翠立刻就蹲下身子,並捂住嘴巴。
徐波扭頭看向她,笑了下心想:這丫頭果真是不傻了,知道害臊了。
此時翠翠拉了一下徐波,擠眉弄眼的示意他快蹲下。
徐波蹲在翠翠身邊,翠翠趕緊小聲對他說:「咱先躲起來吧?一會再來偷黃瓜。」
徐波指了指另一個菜園子說:「那兒還有好幾個菜園。」
翠翠說:「不,我覺得這個菜園的黃瓜最綠。」
徐波點頭答應,隨後拉著翠翠往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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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園北邊,有幾棵老槐樹,後面是一條溝,倆人趴在溝里露出腦袋查看敵情。
四人都是賊,菜園裡那對是偷人,這一對是偷瓜。
翠翠臉紅紅的望著菜園方向,徐波看著她臉有些漲紅,便問:「翠,知道裡面的人在幹啥事嗎?」
「干狗事。」翠翠紅著臉回道。
約摸過了五六分鐘,只見菜園裡那行木頭支架一陣的晃,過後,終於沒了動靜。
接著就看到一個光膀子的禿頂男人彎著腰溜走,過了會,一個頭髮蓬亂的婦女從黃瓜架里站起身,左右瞅瞅沒人,就匆匆往菜園外面走,懷裡還抱著幾個半青不紅的西紅柿。
徐波認出來了,這個婦女是二泉村姓朱的一個寡婦。
寡婦挺年輕,估計是耐不住寂寞,又喜歡刺激,才在這熱辣的中午,相約在人家的菜園裡,互補。
等寡婦走後,倆人從溝里爬起來,扑打著衣服上沾的土往菜園走去。
走到菜園門口,徐波拽住翠翠說:「翠,要不咱換個菜園,這裡面的黃瓜說不定被弄髒了。」
翠翠說:「咋會弄髒呢?不會的。」
二人溜進去,徐波脫了半袖衫鋪在地上,然後摘了些黃瓜還有西紅柿,用衣服包起來,返回住的房子。
進入院子關上門,倆人大口喘著氣相視大笑起來。
進堂屋,把戰果放在茶几上,徐波看著滿頭大汗的翠翠說:「翠,先洗洗澡吧。」
翠翠點頭,隨後徐波兌了半盆水,讓翠翠在西屋洗,自己則是在院牆根沖了個涼水澡。
洗完澡,倆人坐在堂屋,吹著風扇啃著黃瓜。
翠翠散著頭髮,嘴裡嚼著黃瓜,扭頭看著徐波,說:「徐大哥,我今天好開心。」
徐波回了個笑:「吃這些東西不頂餓,等晚上我讓我娘燉只雞。」
在此刻,徐波突然覺得,和翠翠在一起,是無比的放鬆,沒有絲毫的壓力與束縛,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洪力機械廠的日子。
下午外面溫度不那麼熱的時候,二人去了水廠,在水廠門口碰見了徐小偉。
一起往廠裡面走,徐波問他:「小偉哥,縣城的工作你咋不幹了啊?」
徐小偉跟徐波說了實話,原來他在縣城那個廠,招惹了一個已婚婦女,被人家老公發現,發誓要割了他的球,他嚇得連夜跑回了家。
回村後,恰巧水廠在建,他就跟媳婦商量,以後就在水廠幹活了。
徐小偉問徐波:「哎小波,這個廠投資了多少錢?」
徐波搖頭說不知道,徐小偉又問:「那計劃年收入呢?」
徐波又搖頭,徐小偉皺著眉頭拍拍徐波肩膀,「小波兄弟,你名頭是廠長,但廠里財務啥也不知道,周娜娜這是把你當牛使喚啊。」
隨後他又說:「咱作為男人,不但要在床上壓倒媳婦,事業上也得主動,尤其是財務,不然你就白白出力幹活啊。」
走在一旁的翠翠瞪著他說:「哎你別挑撥人家的關係!」
徐小偉擺擺手:「不聽我的話,有你後悔的時候。」
翠翠不再說話,有些心疼起徐波來,原本打算從西安治病回來,就遠走高飛不再打擾徐波的生活。
但她高估了自己抵抗思念的能力,自己智力恢復了正常,但以前的那些記憶,卻在心裡紮根,怎麼都拔不掉。
這二十年裡,周娜娜養育了自己,但所有的快樂,都是徐波給予自己的。
下午到了下班點,徐波和翠翠坐著徐小偉的夏利車返回徐家窪村。
晚上王麗香燉了只雞,做了一桌子菜。
自從家裡的錢寬裕了之後,王麗香的消費觀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不僅捨得吃捨得穿,還偷偷看周娜娜戴的胸罩,決定買一套紅色的,晚上戴給老伴看。
她覺得自己兒子掙錢,就像睡覺一樣容輕鬆,冰箱,彩電都買的最好的,成了村里最牛逼的村戶。
這讓王麗香有了十足的優越感,走在村裡的路上,腦袋也像鴕鳥一樣,仰的高高的。
不過,唯一讓她意難平的,就是周娜娜成了自己兒媳,假如把兒媳換成聽話可愛的翠翠,那就完美了。
吃飯時,王麗香一直給翠翠夾菜加肉,讓她吃胖點,中午沒吃飯餓翠翠也是餓了,一頓猛吃,吃撐了。
不過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吃撐了把衣服掀起來,傻乎乎自豪的拍著肚皮說吃飽了。
飯後,王麗香吩咐兒子收拾碗筷,從廚子裡拿出瓜子糖果給翠翠吃,陪著看電視。
翠翠給徐福年倒了杯茶水,說:「叔,阿姨,明天我就回廣東了。」
二老一聽,同時皺起眉頭,王麗香問:「咋這麼急?要不留下來吧,等娜娜回來,我跟她說。」
翠翠搖搖頭說:「那邊挺好的,我待習慣了。」
又嘮了會,就各自回屋休息,翠翠去了西屋睡覺。
躺在床上一直沒睡,到了半夜時,她悄悄下床,像貓一樣溜進了徐波的睡房。
徐波正四仰八叉鼾睡,突然感覺有個人把自己壓住,他一下子醒過來,就感覺到了嘴唇堵上了自己的嘴巴。
徐波一把將翠翠推開,抹了把嘴小聲說:「翠你幹啥?瘋了啊你!」
「徐大哥,我這次來,其實就是要把我第一次給你。」翠翠說。
徐波嚇了一跳,趕緊說:「翠你別瞎說,以後你還要嫁人唻!」
翠翠說:「徐大哥,我是心甘情願的,這就是我送給你結婚的禮物,假如你拒絕,我發誓這輩子你不會再找到我。」
說著,她脫掉了自己睡裙。
徐波嘆口氣說:「翠,別犯傻,你這樣做,對得起你未來的老公麼?」
說著,徐波轉身打開了牆上的開關,屋子瞬間亮起來。
面前的翠翠身無一片衣,徐波抓起睡裙想要將她遮蓋住,翠翠卻一口咬在他胳膊上,隨後說:「那你為何以前對我那麼好?為何陪我看日落?為何每晚都摟我睡?你當初想過今天嗎?你把我弄丟了你知道嗎你!」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翠翠垂著腦袋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