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周娜娜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調轉車頭往縣城走,同時,周娜娜給哥哥打去電話。
電話接起來後,周娜娜立即問:「哥,你認識我這邊縣城的人麼?」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聽到妹妹的問話,電話那頭的周毅雄語調緊張的問:「怎麼了小娜?你那邊縣城裡有家機械廠,跟咱公司有點業務往來。」
「哥,幫我調查個人,是縣城井春酒廠老闆,叫呂向金,我要跟他談事。」周娜娜說。
「等著,我儘快查。」周毅雄說完這句,就結束了通話。
開車到了縣城西外環時,哥哥打來電話。
經過哥哥的講述,周娜娜了解到,呂向東的確是井春酒廠廠長,廠子效益還可以,名下還有一家酒店,他有一兒一女,都在國外,另外,他還有大大小小几個情人。
聽完哥哥講述,周娜娜笑著說:「哥,你真行,連人家幾個情人都查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周毅雄沒再吭聲,就掛了電話。
十多分鐘後,周娜娜把車子停在縣城東部一家酒店門口。
剛下車,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朝自己走過來。
這男人有點謝頂,腦門很亮,他走到周娜娜跟前,紳士的伸出手,同時笑著說了句:「周女士,你比照片上更讓人感覺驚艷。」
周娜娜跟他握了下手,笑了回了句:「呂老闆,幸會。」
隨後,周娜娜跟著他進入酒店上樓,走進了一個包間。
二人落座,周娜娜開門見山的說:「呂老闆,咱都很忙,我那個水廠正在建,初秋差不多就開業,需要幾個技術員,假如你幫我,條件你開。」
呂向金呵呵笑著遞給周娜娜一根煙,說:「現在村裡的年輕人都往城裡跑,想回村里工作的,可是很難找哦。」
周娜娜推開他的煙說:「呂老闆,咱都是做生意的,就別浪費彼此時間了。」
呂向金哈哈一笑:「好,我就喜歡跟痛快的人打交道,到時候你水廠開業,我可以帶五個技術員去你廠,假如那些技術員想留在你廠工作,我不反對。」
周娜娜嗯了一聲:「謝謝呂老闆,那你的條件呢?」
呂向金又是哈哈一下,目光從她眼睛掃到她高聳的胸口,隨後說:「就憑周女士這絕世姿容,我無條件幫你。」
「哦,那我豈不是遇到貴人了。」周娜娜說道。
呂向金吸了口煙,說:「不瞞你說,你慷慨幫了郭詠梅一次,作為回報,那我也慷慨幫你一次,就當咱交個朋友。」
聽到他的話,周娜娜明白了,郭詠梅肯定就是這個男人其中的一個情人。
不過,天上不會掉餅,這樣一個有錢又好色的老闆,周娜娜感覺他對自己肯定也在動什麼歪心思。
過了會,服務員端著菜陸續上,此時周娜娜開口:「呂老闆,我跟那個內衣店老闆郭詠梅挺有緣,也是偶然一次機會認識的,她是個不錯的女人,你們咋認識的?」
正事談完了,周娜娜無聊想找點八卦。
呂向金彈彈菸灰,眯起他那雙小眼睛,回憶著說:「十年前,我見到小梅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當時她正籌錢開店,我就幫了她,後來,她女兒又想開一家婚紗影樓,我又幫了她一次,她娘倆挺不容易的。」
聽完他的話,周娜娜腦子裡頓時冒出一個邪惡的想法,這個傢伙不會是和郭詠梅的女兒也……
不過,就算那樣,周娜娜也不覺得驚訝,自己作為一個公司老闆,什麼奇葩的事沒見過?
吃完飯,呂向金又邀請周娜娜去他酒廠參觀,周娜娜欣然答應。
呂向金的酒廠在這座縣城的西南方向,挨著外環路。
酒廠規模中等,據他介紹,年產值有兩三億,在那個年代算是可以了,況且還是在這四線小城。
參觀完酒廠,周娜娜象徵性誇讚一番,隨後又被他請去辦公室喝茶。
進入辦公室,呂向金親自弄了茶水,隨後說:「小周,我可以這樣稱呼你麼?」
「呂老闆,您隨便。」周娜娜無所謂的回了句。
呂向金呵呵笑了下:「你那水廠距離我這不足百里,一個小時路程,希望小周以後常來我這做客哦。」
周娜娜在他辦公室喝了幾杯茶,閒聊了會,隨後互留了名片,告辭出了酒廠。
走出酒廠,太陽已西斜,周娜娜拿著手機看了一通,一個新的簡訊都沒有,便罵道:徐波這個王八蛋,也不知道發個簡訊安慰安慰我!
隨後她又想,會不會上午自己發飆,把他嚇壞了??
………
與此同時,正在二泉村水廠工地上的徐波突然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拿出手機,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自從上午被周娜娜罵了一頓又咬了一口,徐波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他發現周娜娜並沒有回來,心裡很擔心,但卻沒敢給她打電話。
徐波猜測周娜娜肯定是去鎮上找劉小琴了,假如周娜娜把小琴打一頓,能出口氣,徐波覺得也沒什麼,最多小琴受點委屈。
就在此時,村長女兒小蓮拎著一個水杯走過來,微笑著把水杯舉起來,對徐波說:「徐大哥,喝水。」
「呵…小蓮,我不渴,謝謝你。」徐波回了句,沒接水杯。
小蓮抿抿嘴,又說:「徐大哥,那天周廠長帶去我家那個小丫頭是誰的孩子呀?好可愛,我真喜歡。」
徐波呵呵笑了笑說:「那丫頭叫小芽,是我和周廠長的乾女兒。」
小蓮哦了一聲:「啥時候再帶來玩啊,我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頭。」
徐波沒多想,便說:「行啊,那明天我把小芽接來跟你玩。」
小蓮頓時開心的說:「太好了,謝謝徐大哥。」
說完這句話,小蓮轉身就往村里走去。
徐波望了一眼她背影,目光看向西邊夕陽,此時工地上的工人已經停工,有的在水龍頭旁洗手,有的已經騎著自行車往家走。
徐波回到自己住的房子,發現周娜娜還沒回來,頓時擔心的不行,不再忍,就撥通了周娜娜的手機號。
打通了,那頭卻沒接電話。
徐波又發去簡訊:秋姐,回家吧,好嗎?只要你回家,叫我做啥都行。
簡訊發出去,等了幾分鐘也沒回。
徐波又撥通劉小琴的電話,問周娜娜有沒有去找她?
聽到徐波的話,電話那頭的小琴嚇了一跳,說:「徐大哥,周廠長又不知道我在鎮子上,她找我幹啥呀?」
徐波哦了一聲:「那沒事了,我掛了哈。」
掛了電話,徐波抓著頭髮想,她會去哪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能去哪,徐波索性不去想了,步行去了徐家窪村自己的家。
徐福年看到兒子一個人回來,便疑惑的問:「小娜呢?她咋沒跟你一塊?」
徐波沮喪的說:「爹,上午跟她鬧了點不愉快,她出去散心了。」
聽到兒子的話,徐福年拍了他一巴掌,說:「小娜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你咋能惹她生氣?快滾出去找!」
徐波沒想到自己的爹也跟自己發火,一陣陣無語的說:「爹,她開著車,我能去哪找啊。」
此時王麗香走過來,對徐波說:「小波,別聽你爹的,周娜娜雖然是個大領導,但她做了咱家媳婦,就不能慣著她,該管教還得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