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琴搬過來一個板凳,把板凳放在於家良身邊,對劉悅順說:「你坐這兒吧。」
劉悅順嗯了一聲,坐在了於家良旁邊。
此時周娜娜看向劉悅順,說:「喝酒麼?有啤酒有白酒。」
劉悅順擺擺手說:「我不抽菸,不喝酒,沒有不良嗜好。」
小琴跑到廚房拿了雙筷子遞給劉悅順,劉悅順看了眼小琴,說了句謝謝。
小琴坐回到徐波身邊,目光便不再看他。
此時周娜娜又開口問劉悅順:「哎,你以前做啥工作?」
「我高中畢業就進廠了,做過銷售,財務,主管,技工,啥都做過。」劉悅順回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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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回家了?」周娜娜又問。
劉悅順呵呵笑了笑說:「我喜歡挑戰不同的工作,恰巧我妹妹受了傷,我就回村了。」
緊接著他又說:「周老闆,到時候你的水廠開業,我就去你廠子幹活,相信我會給你帶來效益。」
他說話口氣有些自負,臉上洋溢著一抹不服輸的神色。
周娜娜歪了歪腦袋,對他說:「去我廠幹活,可沒有後門可走,除了車間一線的工作,就連後廚做菜的廚子,都得經過應聘才能進廠。」
「我相信我肯定會應聘成功的。」劉悅順自信滿滿的說道。
說完這句話,他目光又看向小琴,說:「小琴,在這個村里,有一種花,只在這個季節晚上才開,有沒有興趣看看?」
小琴表情閃過一絲好奇,問:「還有這種花啊?」
「嗯,花瓣五朵,顏色是深紫色,挺好看的,你想看的話,一會我帶你去。」劉悅順說道。
小琴笑了下,搖搖頭說:「不用了,你說一下花開在哪兒,我讓別人陪我去。」
說完這句話,小琴扭頭看了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於家良。
小琴的這句話讓劉悅順臉色變的陰沉了一些。
於家良發覺小琴在看自己,頓時心花怒放的說:「小琴,我願意陪你去。」
小琴眼瞼垂了下,說:「看看再說吧,吃完飯我還要刷鍋洗碗呢。」
「沒事沒事,這些活我替你干。」於家良趕忙說道。
周娜娜聽著二人的對話,心想:這個劉小琴,心眼還挺多!
吃完了飯,於家良果然開始收拾碗筷,然後在廚房裡叮叮噹噹的洗碗。
小琴此時心裡有些得意,有個人聽自己使喚,這感覺還真不錯。
小宋和小趙著急回家,就告辭要走,周娜娜知道這小兩口是著急回家上炕吃肉喝湯,就讓他倆帶個西瓜回家吃。
小趙拎起一個西瓜,拉著媳婦的手就走了。
此時劉悅順把剩下的那個西瓜切開,分給眾人吃。
小琴拿起一塊西瓜啃了一口,周娜娜此時對小琴說:「小琴,你看於家良咋樣?我看他挺勤快的。」
沒等小琴說話,劉悅順說:「勤快有啥用,他一個壘牆搬磚的,沒什麼出息。」
接著他繼續又說:「而且談對象的目的就是結婚,不然就是耍流氓。」
他這句話有道理,但小琴卻不愛聽,她抬眼瞄向劉悅順,說:「咋啊?談戀愛不結婚就是壞人了?」
看著小琴對自己愛搭不理的樣子,劉悅順說:「你看看咱父母那輩,只見一面就結婚了,不照樣日子過得挺安生。」
小琴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不再理他,拿起一塊西瓜遞給徐波,說:「徐大哥,吃瓜,這瓜還挺甜。」
徐波擺擺手:「我吃了一塊了。」
坐在一旁的劉悅順感覺自己沒什麼存在感,便站起身對周娜娜說:「周老闆,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嗯,回吧。」周娜娜回了句。
劉悅順站起身走出堂屋門口,於家良恰巧從廚房裡走出來。
劉悅順走過去,小聲對他說:「哎,我警告你啊,小琴是我的妞,你敢碰她一下,我整死你!」
說完這句,劉悅順大步往院門口走。
被莫名的威脅,於家良朝著劉悅順背影吐了口唾沫,自語說:「你個醜八怪,還想跟小琴談對象?」
於家良回堂屋,周娜娜對他說:「小良,今晚月色不錯,你和小琴出去散散步吧。」
「哎哎好好好。」於家良立即答應著,看向小琴。
小琴擦了擦嘴角沾著的西瓜籽,本想拒絕他,但此時想起自己睡房裡那個嚇人的壁虎,便對於家良說:「去我屋裡玩吧。」
這話讓於家良激動起來,一個女孩邀請自己去她住的地方,那很明顯就是對自己有意思。
跟著小琴去了她住的房子,進入睡房,小琴打開燈,指著木床上方的牆壁,說:「昨晚牆上有個壁虎,你給我找到拍死它。」
接到美女的吩咐,於家良二話不說就忙活起來。
把木床挪開,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壁虎,倒是找到了一些潮蟲和蚰蜒。
小琴拿了些藥粉遞給於家良,把藥粉撒在牆根,說:「以後你可以安穩的睡覺了。」
小琴彎腰看向牆根,問了句:「蟲子都被殺死了嗎?」
她彎著腰的動作,露出一截嫩白的腰,被於家良看在眼裡,心臟頓時怦怦直跳,恨不得現在就把小琴推倒在床上,扒光她衣裳弄她!
小琴沒聽到他回話,扭頭看向於家良,發覺他眼睛正盯著自己的胸,頓時心裡有些害怕起來。
直起腰,小琴對他說:「時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於家良笑了一下,「小琴,你真好看,啥時候去我家玩啊?讓我爹娘見見你。」
小琴一愣:「見你爹娘幹啥?」
隨後小琴又用警告的語氣對他說:「別以為周廠長給咱倆牽線,我就會跟你談朋友,我現在可不想談對象。」
聽她這樣說,於家良趕緊解釋,小琴指了指門口說:「你回家吧,我要睏覺了。」
見她趕自己走,於家良頓時感覺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
跟小琴告辭,於家良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回到家的劉悅順心裡鬱悶的很,看今晚小琴對自己的態度,很明顯,她壓根就瞧不上自己。
既然瞧不上,那就只有用點手段了!
劉悅順走進妹妹小蓮的睡房,發覺妹妹正趴在床上看書。
小蓮扭頭看到哥哥走進來,立即笑了下說:「哥,今晚戰果咋樣?」
劉悅順搖頭說:「還差點火候。」
小蓮放下書,坐起身子說:「哥,追女孩子要有耐心。」
說完這句話,小蓮突然眉頭緊皺,吸了口氣,抬手揉了揉胸口位置。
「咋了啊?是不是又疼了?」劉悅順感覺問了句。
小蓮點點頭,「肋骨這兒還有點疼。」
劉悅順從兜里掏出一個紙包,說:「我從城裡帶回來點止疼的藥,很管用的,你試試。」
說著,他倒了杯水,撒進杯子裡一些藥粉。
小蓮疑惑的看著哥哥的操作,「哥,這是啥藥啊?」
「這是以前我在藥廠干銷售時候弄的藥。」劉悅順說著,把水杯遞給妹妹,讓她喝下去。
小蓮端著水杯喝了一口,抿抿嘴說:「哥,這藥還有甜味呢。」
「喝光吧,一會就不疼了。」劉悅順說。
小蓮把藥水喝光,劉悅順坐在床邊板凳上,看著妹妹。
過了七八分鐘,小蓮哈欠連天的說:「哥,你這藥還真管用唻,不疼了,就是犯困。」
說完這句話,小蓮躺倒在床上,沒過幾秒就睡了過去。
望著睡過去妹妹,劉悅順走過去拍拍她的臉,沒有一點反應。
劉悅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自言自語道:哼!劉小琴,等我把你身子給弄了,我看你還囂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