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娜扭頭看著小琴一臉懵懂的樣子,狡黠笑了笑說:「那會你不是看到了我和徐波洗澡的樣子了麼?」
她話剛說完,小琴的臉騰的一下瞬間就紅了,像塗了一層紅粉。
周娜娜咯咯咯笑起來,同時心裡明白了,小琴還真是一朵未曾被採摘的花朵,在春風裡搖曳生姿。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隨後周娜娜收起笑聲,認真的對小琴說:「小琴,我是過來人,女孩的第一次很重要,你可不要輕易交給別人。」
小琴低下頭嗯了一聲,抬手按住自己發燙的臉,心裡一陣震驚,周娜娜是怎麼發現自己偷看她的啊?難道她有三隻眼?
此時周娜娜抓起酒瓶,給小琴杯子裡倒滿酒,說:「陪姐喝點。」
聽到周娜娜自稱姐,小琴心裡一陣感動,端起酒杯,徐波還沒來得及阻攔她,她就把一杯酒喝進了嘴裡。
隨後,酒在小琴嘴裡一陣火辣辣的嗆鼻子,噗的一聲,一口酒噴了出來,緊接著她一陣猛烈咳嗽。
周娜娜苦笑著捶著她後背,「你這傻孩子,我也沒讓你一口乾了啊!」
劉小琴大口喘著氣,扭頭露出苦瓜臉,對周娜娜說:「廠長對不起,我酒量不行。」
周娜娜看著她這副可憐樣,心裡一陣的心痛。
周娜娜心痛的是翠翠,相比較徐波,娜娜和徐波同樣失去了翠翠,但心裡的痛苦,要比徐波多很多倍。
只不過,娜娜不輕易流淚,她流出來的那點淚水,表達不了她心痛的萬分之一。
但周娜娜心裡也是有些欣慰,失去了翠翠,得到了徐波,這算不算塞翁失馬呢?
就在此時,劉小琴拿著酒瓶又給自己倒滿酒,她端起酒杯對周娜娜說:「周廠長,以前我看過一首詩,叫酒後人倒狂,花時天似醉,今晚我陪你喝個痛快。」
周娜娜擺擺手對她說,「你還是別喝了,吃飯吧。」
小琴搖搖頭說:「不,今天我喝了點二鍋頭,感覺還不錯呢,就感覺自己飄起來了。」
周娜娜哈哈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後腦勺,說:「小琴,等你有了男朋友,每晚都會飄起來。」
劉小琴一愣,問:「飄到哪兒呀??」
周娜娜指了指屋頂:「飄到天上!」
「飄……飄到天上?啥意思啊?」劉小琴臉上布滿了問號。
徐波對她說:「小琴,快吃飯吧。」
……
今晚周娜娜沒吃飯,喝了半斤白酒,身子倚在小琴肩膀上,眯著眼睛仿佛睡著了。
小琴沒敢動,小聲問徐波:「徐大哥,咋辦呀?」
徐波站起身,走過去把周娜娜抱起來,抱進睡房放在土炕上讓她睡覺。
徐波走出來時,小琴指了指院外對徐波說:「徐大哥,可不可陪我逛街呀?」
「行。」徐波也想去工地瞧瞧,便答應了。
劉小琴把碗筷收拾了,然後二人走出院門,徐波摸了摸兜里的鑰匙,把院門上了鎖。
沿著門前土路往西,小琴背著手,低頭和徐波並肩走,踩著滿地銀白的月色。
輕巧的腳步,像是此刻小琴的心情,周圍一片寂靜,小琴抬頭望向夜空,漫天星,小琴咧嘴一笑,拽了一下徐波胳膊說:「徐大哥你瞧,好美呀?」
徐波抬頭看了眼夜空,隨即對小琴說:「咱快走,去工地看看就回來。」
見他這樣心急,小琴扭頭看著徐波,問:「徐大哥,你愛周廠長嗎?」
「當然啊。」徐波脫口而出。
小琴點點頭,不再說話。
走到村西頭,是一條南北方向的土路,倆人往南走了百餘米,小琴突然停住腳步,指著前面路旁的一個茅草屋,說:「徐大哥你聽,啥動靜啊?」
徐波愣了下,看向前面那個茅草屋,裡面傳出來似有似無的一陣陣呼喊聲。
徐波頓時明白,那個茅草屋裡是一對小情侶,正在裡面吃肉。
小琴仔細聽了聽那個動靜,頓時又臉紅起來。
徐波此時起了個壞心思,抓住她手腕走到茅草屋跟前,此時裡面的聲音清晰起來,小琴心撞如鹿,說了句:「壞死了你!」
說著,小琴往前小跑了幾米,徐波跟了上去。
此時小琴突然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茅草屋的木門砸去。
石頭砸在木門上,砰的一聲響,屋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屋裡沒了動靜,小琴嘿嘿一笑:「快跑快跑!」
拉著徐波的手往前跑了幾十米,小琴停下腳步,手扶著徐波肩膀大口喘著氣,說:「真……真好玩呀…」
徐波卻是嚴肅的對她說:「小琴,以後不准這樣嚇人,會把人家毀了的。」
小琴詫異問:「為啥呀?咋會把人家毀了呢?」
徐波不知道怎麼對她說,「反正以後你別再這樣做!」
小琴卻是不依不饒要讓徐波解釋明白。
徐波對她說:「男人和女人在求歡時,會高度集中,萬一受到驚嚇,有可能會導致不孕。」
小琴瞪大眼睛:「這麼嚴重呀?」
徐波嗯了一聲,指了指南方說:「咱快走吧。」
……
與此同時,周娜娜趴在土炕上已經睡著了,習慣了光溜溜睡覺,周娜娜就算在醉酒的狀態下,依然把自己衣服脫得只剩褲衩。
屋頂的燈泡發出亮黃的光,覆蓋在周娜娜肌膚上,泛著無盡誘人的光。
就在此時,院子南牆低矮的牆頭,一個人影爬上來,然後咚的一聲,跳下牆頭,貓著腰溜到周娜娜睡房窗外,耳朵貼在玻璃上,聽著屋裡的動靜。
聽了約摸三四分鐘,這個人影沿著牆根又溜進堂屋,輕輕把睡房推開一道門縫,一雙牛眼往裡面瞅。
當看到土炕上趴著睡覺的周娜娜時,這人的喉嚨滾動了幾下,呼吸粗重起來。
趴著身子的周娜娜,玲瓏起伏的身段一直到腰間,再往下,就是聳然而起的後臀。
這個人看著這個畫面,實在忍不住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來到土炕前,伸出手碰了一下周娜娜的腳腕。
見她沒反應,便輕輕從兜里掏出一根繩子放在炕沿,隨後又掏出一把短刀,脫了鞋子爬上了土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