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見周娜娜又要耍領導威風,他先是對旁邊的三叔說:「三叔,你忙你的活計吧,我再隨便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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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徐波拉著周娜娜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秋姐,咱別等那個鎮長兒子了,逛逛就回家吧。」
聽徐波這樣說,周娜娜停住腳步,眯著眼睛嘟了嘟嘴,戳著徐波的腦門說:「徐波,你還想娶我做媳婦嗎?」
「當然要娶啊。」徐波用手攬了一下她的腰,肯定的回答道。
周娜娜輕哼一聲:「那剛才你媳婦被人欺負了,你這當老公的,這樣算了啊?」
緊接著周娜娜繼續說:「再說雙泉嶺水廠公司開業後,你就是廠長,廠長媳婦叫人欺負,傳出去不叫人笑話嘛。」
徐波被她的話弄得愣了神,表情詫異的問:「秋姐,你是說等水廠開業,咱倆就回村住麼?」
說這話時,徐波心動了起來,假如真的和周娜娜結婚後,能回村住,陪著爹娘,那真的太好了。
周娜娜看透了徐波的小心思了拍拍他腦袋呵呵笑了下說:「瞧你傻樣,到時候再看看再說吧,」
說著,周娜娜緊攥著徐波的手,另只手指了指前面一個賣菜的攤位:「給我買根黃瓜,我想吃。」
此刻,徐波內心湧起一絲小幸福,能娶到周娜娜,真的像得到了個寶。
來到攤位前,周娜娜拉著徐波蹲下身子,徐波拿了個方便袋子,剛要往袋子裡劃拉黃瓜,周娜娜此時制止住他:「你就不能挑一挑啊?你瞧瞧有幾根黃瓜都老了。」
徐波嘿嘿笑了笑說:「老黃瓜更有味,就跟你一樣。」
這句話讓周娜娜臉色一變,站起身就往前走。
徐波放下黃瓜就追了上去,拉住她胳膊,又是嘿嘿一笑說:「秋姐,我就開個玩笑,咋還生氣了呢。」
周娜娜抬手啪的甩了徐波一巴掌,說:「以後再開這樣的玩笑,我就這樣打你。」
徐波摸了摸被打的臉,陪著笑臉說:「秋姐,咋懲罰都行,點蠟燭都行。」
聽到點蠟燭這三個字,周娜娜頓時想到了翠翠,臉上神情落寞了幾分,輕嘆一聲說:「小翠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兒…」
她話剛說完,就在此時,前方幾十米外,鎮長兒子領著兩個青年,在熙攘的人群里穿行著往這邊跑。
周娜娜拉了一下徐波,說:「他們來了,走,把他們引到胡同里。」
說著,周娜娜拉著徐波穿過路邊一個賣衣服的攤位,往一條巷子裡走。
剛走到巷子口,後面的鎮長兒子就喊:「給老子站住!」
周娜娜腳步沒停,拉著徐波一直走到巷子深處才停下來。
鎮長兒子氣喘吁吁跑到二人近前,抬手指著徐波,對旁邊倆青年說:「打他!」
聽到吩咐,那兩個青年挽著袖子就朝徐波衝過去。
徐波把周娜娜往後推了一把,說了句:「秋,你遠點,我收拾他們。」
周娜娜嗯了一聲,退後幾米,雙臂環胸看熱鬧。
十幾秒後,伴隨著幾聲慘叫,鎮長兒子和那倆青年就被徐波打趴在地上。
站在後面的周娜娜滿意的翹嘴笑著走過來,用腳踢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鎮長兒子,冷聲說:「那會用的哪只手?伸出來!」
鎮長兒子抬起頭,滿臉怒氣的瞪了周娜娜一眼,沒敢說話,把手伸了出來。
他的手伸出來時,徐波發現他手腕有一道傷疤,像是剛拆線不久,看得出來,這傢伙經常打架。
周娜娜此時抬腳用力踩在他的手腕上,在這剎那,站在一旁的徐波聽到清晰的骨頭斷裂的咔嚓聲。
在這一刻,徐波看到了周娜娜細長的眼睛裡,流露出來的神色,是無比的狠辣!
這讓徐波頓時就想到了她哥哥周毅雄,這兄妹倆,脾性還真的差不太多。
徐波皺著眉頭將周娜娜拉過來,小聲對她說:「秋姐,他咋說也是鎮長兒子,我看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聽到徐波的話,周娜娜抬頭往巷子口瞅了一眼,那兒已經圍了好幾層看熱鬧的人。
周娜娜對徐波說:「別怕,咱在這等著吧,一會他爹就來了。」
她認為鎮長兒子被打,那些趕集的村民肯定有認識的,必定會有人去報信,而鎮政fu就在這離集市不遠。
隨後周娜娜指著鎮長兒子說:「你叫什麼名字?」
沒等他開口,趴在旁邊地上的一個青年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哼了一聲說:「他是鎮長兒子吳小洲,你們就等著蹲局子吧!」
他話說完,周娜娜也哼了一聲,低頭俯視著吳小洲,說:「跪下,給我道歉,不然繼續打你!讓你長長記性!」
吳小洲右手手腕被周娜娜踩斷,疼的他表情扭曲,滿臉都是汗。
但一張想到又要挨打,他只得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
但就在他站起身時,吧嗒一聲,一個長方形木牌從他口袋掉了出來。
徐波一眼看向地面,神色一變,走過去彎腰將木牌撿了起來。
當看到木牌上面的字,徐波渾身打了個冷顫,汗毛都豎了起來。
木牌很精緻,正面是個緣字,木牌背面,右邊刻著「吳翠翠」左邊刻著「徐波」
徐波看著這個木牌呆住了,這個木牌是翠翠跟周娜娜一起爬泰山的時候買的,當時還送給自己一個,她自己留著身上一個。
呆愣了幾秒,徐波將木牌遞給周娜娜,然後一把抓住吳小洲的頭髮,怒聲說:「這木牌哪來的?說!」
吳小洲眼睛盯著徐波,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說:「前些日子…一天下午,我…我在鎮上臨時車站看到個漂亮女孩,就…」
他話沒說完,周娜娜此時走過來啪啪扇了他兩巴掌,說:「混蛋!快說,你把翠翠怎麼了?」
吳小洲被這兩巴掌打的倒退一步,半天沒緩過勁。
過了會他伸出手腕,露出那個刀疤說:「我想……想跟那美妞玩玩,沒想到那美妞帶著刀子,割傷我手腕,…她跑的時候掉了個木牌…」
說完這些話,他舉起左手,搖搖頭繼續說:「我發誓我發誓,那美妞真跑了,我真沒欺負她!」
聽到他發誓,徐波放下了心,。
但在這一刻,徐波突然一陣的心疼,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有些濕潤。
徐波斷定,翠翠肯定是在去南方之前,去徐家窪村偷偷看望自己的爹娘了。
而翠翠在鎮子上的臨時車站想要坐摩的去村里時,恰巧遇到了吳小洲,當時肯定是跟吳小洲有了些爭鬥,而劃傷了吳小洲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