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 章 你的仇人是徐波

  翠翠瞪大眼睛看著馬煜雯那張美人臉問:「小雯姐,我咋會有仇人呀?」

  馬煜雯說:「你的仇人是徐波呀。」

  聽到她這句話,翠翠嘟起嘴說:「你胡說,徐大哥是我未來老公,咋會是我仇人!」

  馬煜雯將翠翠摟在懷裡,說:「嘿嘿,姐逗你玩唻,我告訴你,你的仇人叫齊悅鵝,是她把你害成這樣,而且她不是你親生母親。」

  馬煜雯的話剛說完,翠翠一把將她推開,隨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憤怒的說:「你胡說,你是壞蛋,她是我媽媽。」

  被打了一巴掌的馬煜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依然笑著,說:「小翠,你想想,假如齊悅鵝是你親媽,那她為何要拋棄你?這世上沒有親媽會拋棄自己的女兒的,明白麼?」

  她的話讓翠翠怔住,翠翠皺著眉頭想了半分多鐘,突然打了個冷顫說:「小雯姐,我想起來了,我媽她用刀子捅過我的大腿。」

  馬煜雯立即說:「對啊,咱倆洗澡的時候我就看過你大腿上的傷疤,就是齊悅鵝捅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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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讓翠翠又流淚,她說:「小雯姐,我媽幹嘛要害我呀?」

  馬煜雯說:「那就說明她不是你親媽啊,」

  隨後馬煜雯抬手指著自己身前值錢那兒,說:「小翠,我這兒刻了個字你也看到了吧?」

  翠翠點頭:「小雯姐,我看過,是個趙字。」

  馬煜雯惡狠狠的說:「我家破人亡,就是姓趙的那個毒蠍女人害得!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把她切成碎肉扔鍋里煮爛餵狗!」

  翠翠聽了她最後一句話,嚇得縮了縮脖子:「小雯姐,我不想殺人……」

  馬煜雯再次將她摟住,撫摸她肩膀說:「小翠妹妹,等你治好病,我幫你一塊報仇,到時候你也幫我。」

  ……

  上午九點多,馬煜雯帶著翠翠坐上了去往首都的火車。

  …………

  洪力機械廠,由於上級政策的壓力,要求在正月底,實現舊廠往新廠搬遷工作的徹底結束。

  所以從初七開始,在工廠異常繁忙的情況下,從4號車間開始拆卸設備,陸續往新廠搬遷。

  4號車間副主任代替了徐波車間調度的職位,徐波被任命為新廠搬遷工作的用監指揮官。

  雖然這個差事是臨時的,但權力足夠大了!

  周娜娜也挪到了新廠辦公,周娜娜之所以讓徐波擔任這個工作,目的是讓徐波鍛鍊他現場指揮和協調能力。

  還有就是發生事故時的應急能力和上下級的溝通能力。

  周娜娜只要不在辦公室,就和徐波一起在車間監督設備的存放以及安裝,現場人員的調配。

  徐波遇到問題解決不了,周娜娜就用腳踹他,讓他想辦法解決,實在沒辦法解決,周娜娜就告訴他該怎樣解決,然後仔細解釋為何這樣做。

  徐波並不笨,只不過遇事開竅慢,三天後,徐波在周娜娜幫助下,應對問題也輕鬆了許多。

  新廠食堂未開放,周娜娜就去飯店訂餐,每天中午送到八樓辦公室,午休時,二人也在一起。

  周娜娜沒開車,就是讓徐波摩托車載著自己回家,她以冬天開車耗油,而且還傷車為理由,這樣,她讓徐波在自己家過夜也有了理由。

  這晚,周娜娜在廚房炒了幾個菜,拿出一瓶茅台和徐波喝,然後徐波收拾碗筷,周娜娜去衛生間洗澡。

  徐波在廚房裡剛洗完碗,就聽到周娜娜的呼喊。

  擦了擦手跑到衛生間門口,周娜娜將門敞開一條縫,說:「徐波,去晾台拿個毛巾給我。」

  徐波答應著,跑去陽台拿毛巾,返回到衛生間門口遞給周娜娜。

  周娜娜在接過毛巾的剎那,想把徐波拉進來,那麼自己必然會城門失守,而舒坦的上天,但周娜娜還是咬住嘴唇忍住了。

  心想算了,這個事急不得,因為她心裡有個念想,那就是在西安城南冰晶頂峰那個拿著木梳的男人就是徐波,既然這樣,周娜娜相信,徐波有可能,就是自己生命里最終的緣。

  但世間事,皆有變數,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而且有太多牽絆阻礙,再加上翠翠…這讓周娜娜有些惶恐,心裡的那種歸宿感一直是那樣的不踏實。

  哪個女人不希望早日有枝頭棲息呢?

  周娜娜甚至有了小姑待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的那種小傷感。

  洗完了澡,圍了個浴巾,周娜娜走到沙發旁坐在徐波身旁,徐波對她說:「秋姐,小雯發來信息說最晚後天就帶翠翠回來。」

  周娜娜哦了一聲,隨後說:「以後別叫我秋姐,叫我小秋吧。」

  徐波仰著脖子哈哈大笑,沒等他笑完就挨了一巴掌,周娜娜眉頭微蹙的說:「你笑個屁啊!」

  徐波說:「秋姐,你比我大那麼多,我叫你小秋,感覺像是占你便宜似的。」

  話音剛落,徐波耳朵被扯住,周娜娜哼了一聲:「我的便宜你少占了是咋的?」

  倆人邊看電視邊閒鬧,九點多,各自回屋睡覺。

  周娜娜進入自己睡房將浴巾扯開丟在衣架上,就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過了會,周娜娜翻了個身,突然感覺胳膊一陣疼,像是被蟲子咬了一口,周娜娜啊一聲驚叫,趕緊下床打開燈。

  掀開被子以來,原來床上是有一個紫色髮夾,剛才自己胳膊壓到了發卡上了。

  周娜娜苦笑一聲,將髮夾丟到地上,剛要關燈上床,此時徐波卻推門走進來。

  周娜娜一驚,急忙抬手護住自己值錢那兒,但隨後又一想,徐波又不是頭一次看自己了,便索性將手放了下來。

  推開門的徐波一眼看到周娜娜那毫無遮擋物的身體,趕緊扭頭不看她,問了句:「周廠長剛才叫喊啥啊?被狗咬了似的!」

  周娜娜指著床,故意聲調害怕的說:「床上有蟲子,你快幫我找找。」

  徐波說:「秋姐,你先穿件衣裳。」

  周娜娜從衣架拿了浴巾圍在身上,徐波走到床邊,彎著腰找蟲子。

  周娜娜站在徐波身後,心臟忽然狂跳起來,假如自己現在撲上去,徐波肯定會一個翻身把自己壓成肉餅。

  周娜娜按住狂跳的胸口,心中默念著熟悉,十,九,八七六……

  數到一的時候,徐波直起腰說:「蟲子沒找到,秋姐,你要是害怕去我屋睡吧,我在這屋睡。」

  周娜娜深吸一口氣,說:「算了,蟲子肯定吃飽了回窩了,你滾回去睡吧。」

  徐波哦了一聲走出去回了自己睡房關燈躺下,但一躺下,腦子裡就浮現出那會周娜娜的身子,身體不由得僵硬起來。

  另一個屋的周娜娜也跟徐波境況差不多。

  ………

  夜如墨黑,光陰如水般流,相距七米的兩個人兒,思緒如火般燙。

  直到半夜,周娜娜依舊沒睡意,卻是有些口渴,便走到客廳倒了杯水。

  回屋時,她左手端著水杯,右手敲響了徐波臥室的門,同時問了句:「餵徐波,你口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