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 章 她的名字是秦煜雯

  徐波愣在原地,此時周娜娜又對馬煜雯說:「你留下可以,但你給我把這四句話解釋清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說著,周娜娜把算命老頭寫給自己的那張紙展開,放在被子上。

  馬煜雯走到病床邊,低頭看著那四句詩,隨後緩緩的說:「這很好理解,就是距離這兒兩千里的西南方,有座三千米餘十丈高的山,山上有樹,有個拿著紫色木梳的男子。」

  聽完她的解釋,周娜娜呵呵笑了笑說:「可以,到底是讀書人吶,但就算你解釋清楚了,那我也不留你。」

  說著,周娜娜拿起那張紙,將紙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馬煜雯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扭頭對站在旁邊的周毅雄說:「周廠長,我先回廠工作了。」

  周毅雄說:「不准走,我讓你留下你就留下。」

  周娜娜此時朝著徐波招了招手說:「過來給我揉揉腰,我腰疼。」

  徐波頓了下,轉身走過去,周娜娜躺下,翻了個身,趴在病床上。

  徐波走過去之後,周娜娜又說:「把衣服掀起來,揉著舒坦。」

  徐波聽話的掀起她的衣服,露出一截雪白的腰,此時周毅雄開口說:「小娜,你跟我比誰的手下聽話是吧?」

  說完這句話,周毅雄抬手指著窗戶,對馬煜雯說:「過去,跳下去。」

  馬煜雯沒有絲毫猶豫,走到窗前,打開窗子就跳了下去。

  緊接著,就聽到窗外樓下傳來嘩啦一陣聲響,隨後就響起幾聲尖叫。

  看到這一幕,徐波心裡一陣的震驚,這可是八樓啊!

  周娜娜看了一眼打開的窗戶,然後扭頭看向哥哥,吼道:「哥你瘋了啊!你這是殺人你知不知道!!」

  徐波趕緊跑到窗前,伸出腦袋往樓下看,只見馬煜雯被一棵很高的楊樹擋住,身子掛在樹枝上。

  徐波頓時鬆了一口氣,扭頭對周娜娜說:「小雯掛在樹上了,應該死不了。」

  周娜娜說:「那還愣著幹啥,趕緊去叫醫生啊!」

  此時周毅雄呵呵笑了笑,點燃一根煙,走到沙發旁坐下,說:「你以為小雯那丫頭傻啊,她是看到窗外有樹才敢往下跳的,我就喜歡她的野性。」

  徐波先是把窗戶關上,然後跑出病房,乘坐電梯下樓,跑到外面時,已經有十幾個人圍在樹下瞧熱鬧了。

  徐波又跑去急診室喊了醫生,醫生叫上幾個護士呼啦啦跟著徐波走到那棵楊樹下,搭上梯子,有個醫生爬上去,然後又下來,對另一名醫生說:「不行,上面那個女孩被樹枝穿破了肚子,得打電話叫雲梯車。」

  一個多小時後,馬煜雯被醫生用擔架從樹上抬了下來,徐波發現她上身的白色羊毛衫已經被血染紅,她的肚子上,還留著一截被鋸斷的樹枝。

  馬煜雯被抬進搶救室進行搶救,徐波返回周娜娜的病房匯報情況。

  周娜娜從包里掏出一沓錢遞給徐波,說:「你去急救室守著,這錢留著給她辦住院手續。」

  徐波接過錢嗯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周毅雄。

  此時的徐波對周毅雄的品性用四個字概括,毫無人性!

  徐波下樓往急診室走的時候,想起一件事,記得那次在幸福小區門口的商店裡買煙時,遇到馬煜雯,她買了盒煙給周毅雄送到馬路旁,被周毅雄扇了一巴掌,應該是煙的牌子買錯了,然後她捂著臉返回商店重新買了一盒。

  由此可見,馬煜雯跟著周毅雄的那段時間,沒少挨打。

  隨後徐波又想起翠翠,翠翠跟著周娜娜那麼多年,犯了錯就會受到各種方式的懲罰,點蠟燭盪鞦韆什麼的……

  想到這裡,徐波感覺人性真的是太複雜了,它有想像不到的惡毒,更有想像不到的善良。

  相比較之下,周娜娜要比她哥哥心腸好多了。

  但馬煜雯為何活得那麼卑賤?讓她跳樓,她眼都不眨一下?徐波想不通,但徐波覺得馬煜雯太可憐了。

  徐波走到急救室,坐在走廊的一個排椅上等著,傍晚時,急救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大夫走出去,手裡拎著一個棗紅色的包。

  徐波趕緊站起身走過去問:「病人咋樣了?我是病人的朋友。」

  大夫摘下口罩,對徐波說:「沒啥大問題,就是樹枝扎破了肚子,已經縫合,不過病人需要住院,你去辦住院手續吧。」

  說著,他把手裡的包交給徐波,說:「這是病人的包,身份證應該在裡面。」

  徐波道了句謝,拉開包的拉鏈,裡面有手機存摺衛生巾,還有一把短刀。

  找到身份證拿出來,徐波看了一眼,身份證上名字是秦煜雯,二十二周歲,戶籍地是陝西西安。

  看著身份證上的信息,徐波怔了一下,她老家竟然距離這兒這麼遠?徐波估摸了一下,得有兩千里。

  此時大夫又開口說:「我猜你是病人的男朋友吧?病人醒過來的時候,你做一下她的心理工作,女孩子都愛美,她臉被樹枝劃了,估計會留下疤痕。」

  說完這些話,大夫轉身回了急救室。

  徐波去了住院部辦理住院手續,然後馬煜雯被推進病房,她臉上纏著紗布,眼睛緊閉著。

  護士叮囑了徐波一些問題,便離開。

  隨後徐波給周娜娜打電話,說了下情況,周娜娜說:「你去把翠翠接來吧,讓她照顧馬煜雯。」

  徐波掛了電話,騎車去廠把翠翠接到醫院,翠翠跟著徐波走進馬煜雯的病房,看到她臉上纏著紗布,翠翠好奇的問:「徐大哥,小雯姐咋了啊?她的臉被火燒了嗎?」

  徐波搖搖頭說:「不是,是被樹枝劃了。」

  「那她爬樹幹啥呀?掏鳥窩嗎?」翠翠又問。

  翠翠話音剛落,周毅雄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將一個信封丟在病床上,對徐波說:「這是小雯打賭贏的,她醒了你交給她。」

  說完,周毅雄轉身走了出去。

  「誒,這是啥呀?」翠翠說著,跑到病床邊把信封拿了起來。

  「哎小翠你別拆。」徐波喊了一句。

  說這句話時,翠翠已經撕開了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