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低頭看著周娜娜的腳,說:「周廠長,腳會越撓越癢。」
聽他這樣說,周娜娜仰起臉,細長的眸子眯起來,說:「我渾身癢,你挑個地方撓吧。」
徐波頓時一陣無語,目光從她臉上停在她值錢那兒,心裡無比的疑惑,今天的周娜娜是怎麼了??
隨後周娜娜又說:「咋了,不敢了吧。」
她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撕扯著徐波心底那扇欲望的門。
徐波恨不得馬上將她扛起來,跑進車間,撕爛她衣服,讓她體會一下什麼是工人有力量!!
但,心裡的想法像武二郎一樣膽大,行為卻像武大郎一樣無能。
周娜娜看著徐波,哼笑一聲說:「看你這熊樣,不中用的貨。」
這句話說完時,馬路右側有幾輛貨車行駛過來,速度越來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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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娜娜目光看過去,說:「運輸設備的車來了。」
隨後引著幾輛貨車進廠,徐波跑到一號車間門口,將大門敞開,貨車駛入車間。
貨車停住,司機熄了火,跳下車,走到周娜娜跟前,拿出一把單據,說:「老闆,你看看這些單據,沒問題就簽個字。」
周娜娜接過單據,對徐波說:「上車檢查一下設備。」
徐波問:「周廠長,怎麼檢查啊?」
周娜娜說:「檢查設備的漆面有沒有破損。」
徐波哦了一聲,爬上貨車車斗,檢查了起來。
三輛貨車上的設備檢查完畢,徐波跳下車,對周娜娜說設備漆面沒有問題。
周娜娜指了指車間通道旁邊挖好的幾個地坑,對司機說:「把設備卸下來吧,按照設備序號放好。」
司機答應著,然後招呼其它幾個司機開始卸車。
徐波問了句:「周廠長,要不要咱幫著一起卸車?」
話剛說完,徐波的腦袋又挨了一拳頭,周娜娜說:「傻啊你,他們卸車,設備碰壞了,他們會負責,你去卸車,設備碰壞了,你負責啊?」
徐波尷尬的笑了笑:「我明白了。」
卸完車後,已經到了正午,周娜娜在單據上簽了字,對幾個司機說:「去老廠區結算吧。」
司機接過單據,開車著轟隆隆出了車間。
貨車陸續離開,徐波又問:「周廠長,這些設備啥時候安裝啊?」
周娜娜抬眼掃視一圈這個車間,說:「這個車間還沒驗收,等驗收合格後就開始安裝。」
隨後又說:「走吧,先吃飯去,餓了。」
二人走出車間,徐波將大門鎖上,追上周娜娜,說:「咱騎摩托車麼?」
「走著吧。」周娜娜回了句。
出了廠門口,二人沿著馬路往西走,正午的陽光此時照在身上有點熱,周娜娜脫了外套,丟給徐波。
往前走了千餘米,到了劉小琴幹活的那家電子廠,徐波想起劉小琴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繫自己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這個廠幹活。
周娜娜此時停下腳步,坐在路牙石上,擦了擦臉上的汗,說:「歇會,出汗了。」
說著,她解開襯衫兩顆紐扣,脫掉高跟鞋,搬起一隻腳揉了起來。
徐波坐在她身邊,說:「周廠長,這兒沒飯店啊,咱去哪吃啊?」
周娜娜將腳伸過去,放在徐波腿上,說:「咋了?餓壞了?先吃點墊墊飢。」
徐波咧嘴一笑,說:「要不洗乾淨烤一烤再吃吧。」
周娜娜跟徐波開了一上午的玩笑,讓徐波也毫無顧忌起來,在開玩笑的尺度上,徐波把無恥提高了一個檔次。
周娜娜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隨後說:「生吃也挺香,給你個嘗鮮的機會。」
徐波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腳,說:「還是算了,我不太喜歡吃豬蹄。」
這句話讓周娜娜臉色一變,抬手扯住徐波耳朵,「說我腳是豬蹄?你再說一遍試試?」
徐波的耳朵傳來一陣生疼,立即抓住她手腕,說:「不說了不說了。」
周娜娜鬆開手,說:「把鞋子給我穿上。」
徐波給她穿上鞋,站起身繼續往前走。
繼續往前走了二三里路,才看到一個飯店,是一排平房。
進入飯店,裡面走七八個民工模樣的人在吃飯,周娜娜走到櫃檯前問有沒有單間,老闆立即笑著說:「有有有。」
老闆領著二人走進裡屋,進入一個單間,周娜娜點了菜,要了一瓶白酒。
四個菜上齊,周娜娜拿起酒,是一瓶衡水老白乾,接近六十度。
周娜娜一邊倒酒一邊說:「年前我要去一趟南方,你想去麼?」
徐波開了句玩笑說:「去南方幹嘛?找你前夫啊?」
周娜娜點點頭說:「對,我前夫知道翠翠爸爸的下落,看看能不能拿到戶口本。」
說著,周娜娜將酒瓶遞給徐波,然後脫掉了鞋子,又脫掉了襪子。
周娜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了句:「他大爺的,這酒怎麼這麼辣!」
徐波呵呵笑了笑說:「以前在老家時候,我爹喝過七十多度的酒呢。」
他話剛說完,周娜娜忽然抬手將她兩隻襪子掛在徐波耳朵上,隨即哈哈又是一陣大笑。
徐波頓時感覺一陣噁心,覺得她有些過分了,把自己當猴耍,便扯下襪子扔到了牆角。
周娜娜看到自己襪子被他扔到地上,伸出兩隻手掐住了徐波的脖子,說:「混蛋,敢扔我的襪子!」
徐波毫不示弱,伸手也要掐周娜娜的脖子,周娜娜忽的一下站起身,猛的一用力,將徐波的腦袋摁在了飯桌上。
徐波心裡頓時來了一股氣,伸手掐住周娜娜的腰,往上一提,周娜娜被徐波提起來,隨後咕咚一聲,把她摔在了地上。
周娜娜哪吃過這種虧,爬起來罵了一句,一口咬在徐波的肩膀上,徐波嗷的一聲痛呼,伸手一推,想要將她推開,但手上傳來的感覺有些不對勁,便瞬間又將手縮了回來。
周娜娜臉一陣發燙,鬆開徐波,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兇巴巴說了句:「王八蛋,往哪抓呢!」
經過這一番鬧騰,周娜娜扎著的辮子也散開了,頭髮蓬亂,臉也通紅,徐波感覺此刻的周娜娜像是一隻野貓。
徐波有些尷尬的道歉說對不起,周娜娜喘了幾口氣,又喝了口酒,說:「不跟你這傻子鬧了,吃飯。」
隨後,屋子裡安靜了下來,過了會,周娜娜穿上鞋子站起身說了句:「我去趟衛生間。」
說著,她轉身走出了單間,幾分鐘後又返回來,手裡抓著一個東西扔到徐波腦袋上,說:「給我洗乾淨!」